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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老子就说这小子能拿第一!”大黄狗翘着尾巴,前爪叉腰,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快把押注输了的众人气炸。广场上,先前押小魔王或厉无双的修士们脸色铁青,一个个咬牙切齿,眼神像是要把这条腹黑狗生吞活剥,却偏偏抓不到半点把柄——毕竟,是他们自己不信邪,硬要跟大黄狗赌。“这小子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妖孽?人丹境初期,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有人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作弊!他肯定作弊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甩开所有人?”有人嘴硬,试图用“作弊”来掩饰自己的失算。“慌什么?还没到最后!小魔王和厉无双只是暂时体力不支,肯定能追上去,把这小子给压下去!”也有人强装镇定,自我安慰着,目光死死盯着登天梯上那道气喘吁吁的身影,像是要靠意念给他们注入力量。人群的唉声叹气与自我安慰交织在一起,而登天梯上,江尘却依旧从容。他纵身跃到第八十阶,白衣猎猎,黑发轻扬,脸上没有半分疲惫,反倒带着一抹如沐春风的浅笑,仿佛脚下的不是步步压人的登天梯,而是寻常的青石小径。天梯顶端,南北朝四人的脸色早已不复最初的淡然,尤其是天剑门的梁萧——先前最看不起江尘、直言他“不配登天梯”的人,此刻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撼,语气都带着几分发颤:“这小子到底是谁?我们四人合力释放威压,他竟然还能冲到八十阶,甚至超过了小魔王和厉无双?”百花蝶倚着天梯的石柱,姿态妖娆,眉眼间尽是风情,声音柔媚得能掐出水来,却难掩眼底的好奇:“有意思得很。你看他的元力波动,分明只是人丹境初期,身上定然藏着不小的秘密,倒是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她说着,美目紧锁江尘,目光里的探究几乎要将人看穿。“一起释放灵魂威压。”南北朝的声音骤然变冷,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话音未落,一股强横无匹的灵魂威压便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如同无形的巨浪,席卷而下。灵魂威压不同于寻常的元力压制,它无形无质,不作用于肉身,只直逼修士的灵魂深处,源自灵魂本身的强弱,越是修为高深、灵魂凝练者,释放的威压便越恐怖。“没错!绝不能让他登上九十阶,更不能让他踏顶!”梁萧立刻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急恼,“我们四人乃是齐州年轻一代的翘楚,若是联手还压制不住一个人丹境初期的小子,日后还有什么颜面立足?”其余三人纷纷点头,眼底皆闪过一丝凝重。他们四人,皆是天丹境修为,乃是齐州公认的天才,今日联手镇守天梯,本是为了彰显底蕴,若是被一个无名小子破了阵仗,传出去,他们四人乃至背后的宗门,都会成为整个齐州的笑柄。下一刻,四道强横的灵魂威压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大部分压力都精准地笼罩在江尘身上。即便如此,威压的余波也让下方的修士苦不堪言——小魔王和厉无双本就气喘吁吁,此刻更是被压得浑身僵硬,死死停在七十多阶的地方,双腿发软,连抬一下脚都难;更后面的修士,甚至被威压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嘴角溢出鲜血。感受到周身压力骤然剧增,江尘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冽,心中冷哼:“想要靠灵魂威压压制本圣?简直是痴心妄想,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他体内的化龙诀瞬间运转到极致,金色的元力在经脉中奔腾流转,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龙苏醒,周身的压力瞬间被涤荡一空,连衣角都未曾晃动半分。至于那四道交织的灵魂威压,他更是毫不在意——修炼大衍炼魂术的他,灵魂早已凝练到天丹境层次,别说只是四个天丹境修士的联手威压,即便再强几分,也伤不到他分毫。更重要的是,他曾是天下第一圣,身上自带一种天地迎合的圣人气度,那是历经千锤百炼、俯瞰众生的傲然,除非是实打实的元力碾压、力量压制,否则,任何无形的气势、威压,于他而言,都不过是虚妄云烟,不值一提。如今的他,虽未恢复圣人修为,却也绝非几个小小的天丹境修士能够压制的。“你们想压制我,那我便偏要扫尽你们的颜面。”江尘眸中生辉,眼底的傲然如同星火燎原,彻底点燃了心底的斗志。他本无踏顶之意,只求拿下第一,顺利进入下一轮便可。可南北朝四人的针对,却彻底激起了他骨子里的桀骜——修炼一途,气势与斗志至关重要,每一个念头的顺畅,都关乎日后的修行。若是此刻妥协,若是被这四人的威压逼退,这件事便会在他心底留下一道败笔,形成一个难以解开的心结,日后修行,必定会屡屡受阻,难以寸进。想要解开这个心结,唯有顺遂心中念头,登顶天梯,与四大天才并肩而立,甚至凌驾于他们之上。他江尘,从来不会仰视任何人,从来不会低着头看人。天下第一圣的骨子里,刻着的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骄傲。在他面前,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即便南北朝是所谓的天命之子,也休想将他的高傲,强加到自己头上。重生一世,他依旧要走那条称霸之路,依旧要傲视群雄,自比天高。
;“快看!那少年到八十阶了!四大天才动真格的了,竟然释放了灵魂威压!”“这小子怕是挡不住吧?四大天丹境的灵魂威压联手,就算是天丹境中期的修士,也得退避三舍,他一个人丹境初期,迟早要被压下来!”“不对劲!他怎么一动不动?神色还这么从容?他真的是人丹境吗?敢硬抗四大天才的威压,这简直是在找死!”广场上的众人再也无法保持淡定,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登天梯上的白衣少年身上。他黑发随风飘荡,白衣纤尘不染,在四道灵魂威压交织的无形飓风之中,巍然不动,如同青松翠柏,挺拔而孤傲。人群边缘,烟晨雨皱着眉头,满脸不解,轻声呢喃:“江尘哥哥已经是第一了,为什么还要往上爬啊?太危险了……”“你懂个屁!”大黄狗瞥了她一眼,眸光闪烁,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也带着几分赞许,“这小子身上有天生的上位者气息,绝不容许任何人站在高处压制他,否则就会形成心结。他今日必须登上顶峰,与四大天才并肩,哪怕会彻底得罪这四人,也要让自己念头通达——修行本就奇妙,每一个执念的解开,都是一次领悟,一次契机,说不定,他借着这个念头,就能直接突破到人丹境中期!”大黄狗心中对江尘愈发重视。这一路走来,江尘深谋远虑、足智多谋,看似年轻,却心思深沉、深藏不露,早已被他当成了一个成精的老狐狸来看待,只是今日,江尘骨子里的桀骜,比他想象中还要更甚几分。呼呼——登天梯之上,四大天才联手释放的灵魂威压愈发强横,已然凝聚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飓风,呼啸着席卷而下,刮得天梯两侧的石柱都微微震颤。南北朝四人脸色冰冷,目光死死盯着下方的江尘,眼底满是不耐与凝重。江尘抬眸,目光越过飓风,落在顶端的四人身上,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傲然。那强横的威压,落在他身上,竟真的如同春风拂面,没有带来丝毫不适。天梯下方,小魔王和厉无双抬起头,望着置身于威压漩涡中的江尘,心中翻江倒海,满是震撼与无力。他们自认天赋不俗,却从未想过,有人能在四大天丹境的联手压制下,如此从容,甚至……还有余力往上攀登。这一刻,无论是登天梯上的修士,还是旋阳广场上的围观者,全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那道白衣身影上,他们迫切地想知道,这个横空出世的黑马,究竟要如何挑战四大天才的威严,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在万千目光的注视下,江尘终于动了。他身形一闪,如同惊鸿掠影,纵身一跃,竟是直接跨越了整整十阶,稳稳落在了第九十阶的石阶上!“什——什么?!”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惊呼出声,目光望向江尘,如同看到了鬼魅一般。那可是四大天丹境的合力压制啊!别说一跃十阶,就算是能稳稳站在八十阶,都已经是奇迹,这小子,竟然还能如此轻松地跨越十阶?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妈的!我们被大黄狗坑了!这小子根本就是个变态!”“大黄狗!你这条腹黑狗,赶紧把我们的人元丹还回来!”押注输了的修士们彻底炸了锅,再次将怒火倾泻到大黄狗身上,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它吞噬。可大黄狗却半点不在意,依旧昂着高傲的狗头,举着狗蹄子,对着人群一阵数落:“看你们一个个没出息的样!不就是一两百人元丹吗?至于跟疯了一样?是老子逼着你们押注的?刚才是谁嗷嗷叫着,要把棺材本都押上?是谁说老子敢拦着,就干老子的?那逗比呢?给老子站出来!”一番话,怼得众人哑口无言,面红耳赤。是啊,当初是他们自己不信邪,主动要赌,如今输了,又能怪谁?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硬生生受了这窝囊气。天梯顶端,南北朝、关一云、梁萧和百花蝶四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难看到了极点。他们离江尘极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元力波动——的确是人丹境初期,半点不假。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弱小的小子,竟然能硬抗他们四人的灵魂威压,还能一跃十阶,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也让他们的颜面,被踩在了脚下。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江尘站稳身形,没有丝毫停顿,抬脚便走,一步一阶,从容不迫,仅仅五步,便踏上了第九十五阶!“把灵魂威压融合!我就不信,他还能顶得住!”梁萧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脸色铁青如铁。他已经无法容忍江尘再往上走,一旦江尘踏顶,他们四人,就会成为整个齐州的笑柄。四人不再有丝毫保留,将四道灵魂威压彻底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更为强横、更为凝练的黑色巨潮,如同海啸般,朝着江尘猛冲而去,势要将他狠狠冲下天梯,碾碎他的傲气。往年的登天梯,从来没有人能走到九十五阶,更没有人敢在四大天才的威压下,如此放肆。江尘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挑战他们的威严,而是在**裸地羞辱他们。可江尘,却全然不顾四人难看的脸色,此刻的他,心中满是酣畅淋漓的快意。化龙诀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金色的
;元力在周身萦绕,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晕,将所有的威压都隔绝在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境越来越通透,体内的元力也在悄然涌动,距离人丹境中期,只有一步之遥——只要他踏上顶峰,念头彻底通达,那层桎梏,便会不攻自破。啪!江尘抬脚踏出,稳稳落在第九十六阶。九十七阶。九十八阶。每一步,都从容不迫,每一步,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傲然。最终,他停在了第九十九阶的石阶上——再往前一步,便是天梯顶峰,便是四大天才站立的地方,便是他要的,与群雄并肩、俯视众生的姿态。“天……天啊!他竟然走到了九十九阶!这真的是人吗?!”“他要干什么?难道他真的要踏顶?这个位置,已经把四大天才的面子踩碎了,他若是真的踏顶,四大天才绝不会放过他的,他这是在自寻死路啊!”“太刺激了!今日果然不虚此行!我原本以为,第一名只会在小魔王和厉无双之间产生,万万没想到,竟然冒出这么一匹劲爆的黑马,连四大天才都压不住!”广场上的惊呼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江尘的表现震撼到了,议论声、惊叹声,响彻整个旋阳广场。齐州大比举办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样的场面,从未有过一个人丹境修士,能在登天梯上,走到这一步。小魔王望着那道白衣身影,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心中暗道:“我还是看走眼了。当日在银月楼,我只当他不凡,却从未想过,他竟然变态到了这种地步。”天梯顶端,满头赤发的南北朝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江尘,一字一句,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只吐出两个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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