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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说……燧皇早就知道我会来?”
“不是知道。”城主摇了摇头,“是算到了。燧皇在坐化之前,用最后的力量推演了天机。他看见了三千六百年后的今天,看见了裂谷的陷落,看见了你——一个没有先天之元的混沌遗蜕,继承了他的道印,来到轩辕城。”
他转过身,背对着姜矩。
“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道不赐予人。人自证之。”
姜矩沉默了。
道不赐予人。人自证之。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某扇一直紧闭的门。他想起裂谷中的暗河,想起水面上的倒影,想起那三百二十八万五千次徒劳的刺击。他想起夸朐的死,想起狌的愤怒,想起三千族人的目光。
他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先天之元,所以注定是废物。他一直以为,道是先天神祇的恩赐,是血脉的传承,是天赋的证明。但燧皇告诉他——不是。道不是谁赐予你的。道是你自己证明的。
“我明白了。”姜矩说。
城主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你明白什么了?”
“我不需要先天之元。”姜矩抬起头,与城主对视,“我只需要证明自己。”
城主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很短,像是一道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的光。
“你比夸朐说的更有意思。”他说。
姜矩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认识夸朐?”
“认识。很多年前的事了。”城主走回石台,重新坐下,“夸朐年轻时来过轩辕城。他是燧人氏三百年来最强的战士,也是我见过的最固执的人。他来这里求援,希望轩辕氏能帮助燧人氏对抗魔族。”
“你们拒绝了?”
“我们没有拒绝。”城主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告诉他——轩辕氏不会为了一个三千人的小部族,去招惹烛龙。那时候,烛龙还在沉睡,魔族还很安静。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威胁,去得罪一个太古邪物。”
他顿了顿。
“夸朐很愤怒。他说——‘等烛龙醒过来,你们就会后悔了。’然后他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姜矩沉默了很久。
“现在烛龙醒了。”他说。
“是的。”城主的声音很平静,“烛龙醒了。魔族在南方肆虐,黑水氏已经被灭族,凿齿氏投靠了魔族,九大尸王正在集结大军。燧人氏不是第一个被灭的部族,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看着姜矩。
“所以,你明白了吗?我愿意见你,不是因为同情,不是因为燧皇的遗言,甚至不是因为你的道火。”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证明自己。”城主的声音忽然变得锋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剑,“燧人氏三千难民站在我的城门口,轩辕氏有十万人口,有青铜兵器,有铁甲战阵。我凭什么要收留你们?就凭你们是燧皇的后裔?就凭你们被魔族追杀了?在这片大地上,弱者没有资格要求怜悯。”
姜矩的手握紧了石刀。道火在刀刃上跳动了一下,金色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
“那你要我怎么做?”
;城主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轩辕城有一块试炼石。”他说,“是轩辕氏先祖留下的,用来测试战士的资质。试炼石会根据你的实力,释放出对应等级的对手。如果你能在试炼石中撑过十息,我就允许燧人氏留在轩辕城。如果你撑不过——那你就带着你的族人,继续往北走。轩辕城不收留废物。”
姜矩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城门外那三千族人——老人、妇人、孩子、伤者。他们蜷缩在寒风中,饥寒交迫,等待着他的归来。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也许是希望,也许是绝望。
“好。”他说,“我接受。”
城主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不问问试炼石的对手是什么等级?”
“不需要。”姜矩握紧石刀,“不管是什么等级,我都会撑过去。”
城主笑了。这一次,他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大厅中回荡,像是一声沉闷的雷鸣。
“姒陵!”他喊道。
脚步声从甬道中传来。姒陵快步走进大厅,单膝跪地。
“带他去试炼场。”城主说,“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战斗。”
姒陵抬起头,看了姜矩一眼。那双明亮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也许是惊讶,也许是同情,也许是某种姜矩看不懂的东西。
“是。”她站起身,转身走向甬道,“跟我来。”
姜矩跟在她的身后,走出了大厅。
身后,城主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沙哑,像是一声遥远的叹息。
“道不赐予人。人自证之。证明给我看吧,燧皇的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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