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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宇、战天、战风。
战氏三雄,齐了。
战宇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双手插在裤袋里,面色平静,但眼神凌厉。战天站在他右边,双臂交叉在胸前,一脸不耐烦。战风最年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镜片后面的目光冷得像蛇。
“凌若雪。”战宇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凌若雪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被围得水泄不通。远处有几个学生看到了这一幕,但都远远地躲开了,没人敢靠近。
她的心跳加速了,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慌张。
“战宇先生。”她说,“久仰。”
战宇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一个大一新生面对这种阵仗还能保持镇定。
“你打了我妹妹。”战宇直入主题,“我来讨个说法。”
“她也打了我。”凌若雪平静地说,“我先被打了,才还的手。”
“但你没事,我妹妹脸肿了三天。”战天插嘴,语气不善。
凌若雪冷笑一声。
“所以战家的逻辑是——你们可以打别人,别人不能还手?打了就是打了,不管谁先动的手,只要你们吃了亏,就要来‘讨说法’?”
战天的脸色一变,上前一步就要发作,被战宇伸手拦住。
“小姑娘,嘴很利。”战宇看着凌若雪,目光深沉,“但在这个世界上,光嘴利是不够的。”
他顿了顿,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当众给我妹妹道歉,这件事就算了。第二——”
“没有第二。”
一个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
张翀站在人群外围,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本书和一杯奶茶。他穿着和平时一样的朴素衣服,表情平淡,像是刚从图书馆出来路过这里。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站的位置非常巧妙——正好在战宇和凌若雪之间的连线上,将凌若雪挡在了身后。
“又是你。”战天认出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你就是那个伴读生?”
张翀没有看战天,而是看着战宇。
“战宇先生,”他说,“令妹先动手打人,令妹的跟班在论坛上造谣诽谤,令妹还派人破坏若雪宿舍的设施。这些事情,我都有证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手指间转了一下。
“需要我当着大家的面放出来吗?”
战宇的瞳孔微
;微收缩。
战笑笑的表情变了,她下意识地看向战宇,嘴唇微微发抖。
“哥……”
“闭嘴。”战宇低声喝道。他重新看向张翀,目光变得危险起来。
“你很有胆量。”战宇说,“但你知不知道,在南省,跟我战家作对的下场是什么?”
张翀平静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说,“我只知道一件事——”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战宇脸上。
“凌若雪是我要保护的人。谁动她,我动谁。”
这句话说得很平淡,没有任何慷慨激昂的情绪,甚至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水在零度会结冰,苹果会从树上掉下来,谁动凌若雪,我动谁。
但正是这种平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寒意。
战天盯着张翀的眼睛,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他非常熟悉的东西。
是杀气。
不是那种刻意释放出来的、咄咄逼人的杀气,而是一种沉淀在骨子里的、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之后留下的、像酒一样越陈越厚的——
杀意。
战天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战宇注意到了弟弟的反应,眉头皱得更紧了。
“张翀,是吧?”战宇说,“我查过你。什么都查不到。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他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只有张翀能听到:
“你是哪条路上的人?”
张翀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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