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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王屠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次是老子倒霉,遇上了那个煞星。今天,我看谁还来帮你!”
他说着,朝两个地痞使了个眼色。
一个地痞狞笑着,伸手就要去掀桌子上的肉锅。
“住手!”
一声暴喝,桑长柱不知何时已经冲了过来。他虽然身材不算高大,但常年干农活,身上也有一股子力气。他一把推开那个地痞,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将桑禾和骆铁兰护在身后。
“王屠户,你别欺人太甚!”桑长柱气得脸都红了,“我桑长柱虽然是个老实的庄稼汉,但谁要是敢动我闺女,我跟他拼命!”
“拼命?就凭你?”王屠户不屑地啐了一口,恶向胆边生,“给我打!把这摊子给我砸了!”
两个地痞早就憋着一口气,闻言立刻扑了上来。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桑长柱抄起旁边的一根扁担,用尽全身力气挥舞着,不让他们靠近。他虽然没学过什么招式,但那一股子拼命的狠劲,倒也让两个地痞一时不敢近身。
周围的客人和摊贩吓得连连后退,却没人敢上前帮忙。
桑禾心急如焚,她看到一个地痞绕到父亲身后,举起了一根木棍,就要朝他后脑勺砸去。
“爹!小心!”
桑禾尖叫一声,想也没想,端起旁边一盆刚烧开用来烫碗的热水,就朝那个地痞泼了过去。
“啊!”
地痞被烫得惨叫一声,手里的棍子也掉了。
王屠户见状,眼中凶光大盛。他一把抢过另一个地痞手里的木棍,趁着桑长柱分神的瞬间,狠狠一棍子砸在了他的胳膊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爹!”桑禾目眦欲裂。
桑长柱闷哼一声,那条用来护着妻女的胳膊软软地垂了下去,手里的扁担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疼得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却依然用另一只手,死死地将桑禾和骆铁兰护在身后,不肯退后一步。
“老实巴交的东西,还敢跟老子横?”王屠户一击得手,愈发猖狂,举起棍子就要再次砸下。
骆铁兰吓得闭上了眼睛。
桑禾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恐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射来。
“砰!”
王屠屠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巨力传来,手里的木棍直接被踢飞到半空中,旋转着落在了几丈开外。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掐住了,整个人被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裴铮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摊位前。
他依旧是一身利落的猎户打扮,但此刻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翻涌着足以将人冻结的凛冽杀意。他看着桑长柱受伤的胳膊,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脸色煞白的桑禾母女,掐着王屠户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你,找,死。”
三个字,像是从九幽地狱里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王屠户被掐得双脚乱蹬,脸色由红转紫,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另外两个地痞看到裴铮,就像老鼠见了猫,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上前,转身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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