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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林无极叫住离开的林夏:“你先等等。”
林夏回头。
林无极像是想了很多,问:“你想不想学点别的?”
林夏懂了什么,眼睛快速一眨,笑道:“算了吧林叔,我没有那个天赋。”
林无极没再说话。
林夏原本想直接离开,走廊拐个弯的功夫和白荆碰上了:“白组长?”
白荆风尘仆仆,看见林夏时,紧皱的眉头稍微松了些,“刚好,你也在这里。”
林夏:“?”
没来得及问,人就被白荆摁着肩膀往回推:“先别走呗,有点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啊?”林夏满脑袋问号被推回书房,白荆关好门,快步来到林无极面前:“嘉安搜过一遍了,至今没有找到柳伯藏起来的东西。”
林无极疲惫地捏捏眉心:“那柳伯的机甲核心检查出什么没有?”
白荆摇头:“研究员用了所有办法实验,那个核心都只是普通的动力源,至于为什么会在已经破碎的情况下三番五次带动机甲复活。”
“只有一个可能。”白荆沉声道:“是妖。”
“并且不是普通的妖怪。”
“我翻遍了国安局异闻档案,比对找到了五十年前的一次事件,几乎是整个世界都差点倾覆,而那次事件的凶手,最有可能造成这一切。”
林夏垂眼,心里有了大概。
“可惜国安局记录太少,连怎么结束的都没有。我年纪轻,那时候还没出生,更不清楚,只能来问问您,有没有一点当年的线索。”
林无极听罢沉默,良久,他抬头看了林夏一眼。林夏则没有什么异常,“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白荆奇怪这叔侄现在怎么是这么相处法,开口道:“不用,后续还需要你帮忙。”
林夏望向林无极,道:“当年的事情我已经清楚,林叔你不用想那么多。”
指的就是他是不是亲生这事。
林无极一愣,咽下一声叹息:“那时候我才17岁,嘉安灵脉无故崩裂,天空血红,日月当空,人心惶惶。”
“我的好友林志远,当时他还是林家家主,和当时的家主夫人苏宁,两个也才二十出头的青年,奔赴嘉安。”
“嘉安会议后,在两个不知名大妖的带领下,上一辈的玄门世家长辈基本都参与了那场战斗,结果就是,众世家死伤惨重。”
“宁家家主死亡,江家家主江镇,”他对林夏一扬下颌:“你也见过了,落下一辈子痊愈不了的病根。”
“还有志远夫妻,重伤不愈,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两只大妖不见踪影,志远不肯告诉我事情始末,只带回了两样东西和一句嘱托。”
“一个是祠堂供奉的那块壁画,一个是你手上的戒指。”他视线落在林夏无名指上:“而那句嘱托,是让我照顾好一个孩子。”
林夏心里一震。
“他们还那么年轻。”林无极眼圈有些红,他压下情绪,对白荆道:“我知道的就这些,其余的志远没说。”
“后来可能是两个大妖做了什么,几乎所有普通人都忘记了这件事,包括现在玄门的年轻一辈。仅仅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记得一二,但相同的是,他们都选择缄口不言。”
白荆沉默着听完,点头:“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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