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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谭小明,一个在山城读书,普通的大学生。我的室友总说我这单薄的体型不像北方人,可我确实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河北人。
12年9月,我独自带上行囊,踏上了来山城的火车。离开了,养育了我19年的土地;离开了,我应该忘记的那个人。去迎接,崭新的开始;去迎接,不一样的生活。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能做的,依旧只是放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我老家是在一个地级市,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大城市。看到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就连火车站都比我们家那边县城的大上好多倍。想想自己以后要离开父母,在这里独自生活四年,心里不知道多兴奋。来之前,我表姐说会有学校的学长学姐拿着牌子接。而且有很多学校,一排一排的,很容易找。果然,一切都很顺利,在学长的带领下,我排队上了停在路口接我们的校车。一路上,我看着窗外,开始下起了小雨,雨滴斜打在车窗上。
下雨的山城格外的美丽,整个城市就像蒙上了一层薄纱。大巴奔驰在蜿蜒的山路上,如云里雾里,仿若仙境。
大约两个小时,校车抵达了学校。填资料,领军训服,领钥匙,搬宿舍。所有流程走下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由于我是我们宿舍第一个来的,也没有什么室友让我认识。当我铺好床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就睡了。22个小时的硬座,做的屁股都要废了。现在想想,能撑到搬进宿舍,真是奇迹了。是真的累了,头刚一粘枕头,便睡过去了。
嘀嗒,嘀嗒,我跟着滴水声往前走。脚下的寒气早已把鞋子和裤腿浸湿。这里分明什么都没有,无边的水连接着无边的天。哪儿来的滴水?就这样继续走着,突然,水面再也拖不住我。就这样,我毫无预兆的掉了下去。我开始拼命的挣扎,可是毫无作用,水大口大口的灌进我的口中,窒息的感觉如此真实,即使,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梦。我从小就怕水,曾经也尝试着克服。在某人的鼓励下,去学游泳,还花了对于当时不少的经费,找了一个很不错的教练,但结果是肯定的,毫无作用。水上动作做的完美,一下水,慌的跟丢了魂儿一样,教练说的就都忘了。最后三个人都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弃了。
话回梦里,我四肢慌乱的挣扎着,就要快撑不下去。突然,我感觉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身体,一用力,从后面将我一口气拉出了水面。
“同学,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我被他晃醒,起身打量了他一下。身高和我差不多,体型却比我粗上好几圈。我粗声喘了几口气,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说到:“谢了,我叫谭小明。你也是新生吗?”
那人哦了一声,说:“是,我是你们斜对门宿舍的。我叫刘風。我们宿舍还没来几个人,就到其他宿舍看看,你们门没锁,我听见里面动静不对,就进来看看。你没事了吧。”
“没了,谢了。好像我们宿舍也没几个人来呢。”我穿好衣服,爬下床去。
刘風动了动眉毛,额了一声,说:“兄弟,我看你是睡过了。他们应该是去吃饭了吧。”
我有些懵,一看四周,果然,床铺都铺好了,只有两个床位还空着了。我一看表,已经六点多了,拿起桌上的饭卡,口中喃喃:“是啊,该去吃饭了。”说实话,我这个人不是很外向的那种人。当时嘟囔也就是说给自己听而已。刘風点了点头:“有道理,走吧。吃完饭,正好去体检。”说着,他两步迈出了宿舍。回头正好看到有些懵逼的我。“怎么了?”我轻轻偏头,“没事,我忘了拿体检单。”
我的性格可能真的要改改,要不,叫别人多尴尬。
跟着刘風下了楼,一看外面,天已经黑了。报到的时候,路都没怎么记,何况也记不住的。让我自己去找食堂和校医院,估计得费些功夫。找到了离宿舍近一点的禾园食堂,不过后来才知道,这个食堂是全校最难吃的。吃饭的时候,和刘風闲聊起来。他是龙省人,其实我听口音也听得出来他是东北人。按照他的说法,他母亲是东北人,父亲和爷爷奶奶是山城人。所以来山城读书,也不算是背井离乡。坐着又扯了会儿别的,两个人赶紧向校医院那边过去。体检,不能忘了。
没有抽血,所以体检就全天安排了。不过项目也不少了,加上人多,一项一项的查下来,已经八点多了。想早点回宿舍,我们两个便抄了小路回去。
本来就是山城,学校里也有一些小山。有山有水有石桥,有烟有烛有人家。啧啧,果然很美。虽说是小路,但还是有路灯的。我环望四周的小山,山虽说小,该有的意境还是有的。突然,山上的树强烈的晃动了一下。晃动由外传向内。像是什么无影的东西,闯了进去。风吗?可四周无风,怎么会是风?
刘風也注意到了动静,他一脸严肃,向我说到:“走!不要看了!”说着,拽着我向宿舍楼快速走去。越走越快,干脆跑了起来。“怎么了!那是什么?”我跟在后面,不解的问到。刘風显然不想多解释,最起码现在不想解释,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叫我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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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楼,我们两人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也没多少他话。回到宿舍,室友也都回来了。相互自我介绍以后,我便换衣服去洗澡了。本应该和室友相互了解,促进友谊的夜晚,也被刚才的事,搞得一点心情没有了。
那到底是什么呢?带着种种疑惑和猜测,我又一次进去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阵说笑声吵醒。天啊,都几点了,他们还开着灯聊呢。我打开手机,已经是夜里两点了。我不禁摇摇头,这些人精神真好。
原来,是宿舍又来了一个同学。坐飞机从海岛省份飞过来的,连夜从机场打车过来的。这个人叫王冰,后来成了我的死党之一,我也给他起了一个很响亮的外号“大饼”。众人聊了一会儿,搞得我一点困意没有了。为了不影响他们,我来到楼道的阳台吸根烟。中学的时候看电影里面那些人吸烟帅的一匹,特别有气质。自己就偷偷拿老爸的烟吸,还带到学校,在角落或者厕所,跟同学嘚瑟。崇拜并没有得到,受到的却是女同学的鄙视和老师的批评,以及老爸的“腰带伺候”。可时间长了,戒不掉了。
想着以前的趣事,不禁嘴角生出笑意。我摇摇头,却看到楼下一个身影,向之前那个小路闪了过去。刚来学校,能让我觉得熟悉的身影不多,加上小路那边,能和我认知重合的那个人,就只有刘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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