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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八〇八年四月,法国人来了。
那天清晨,老弗里茨正在马厩旧址前劈柴。他的左腿截肢处装了木匠做的假肢——一块橡木挖空,里面垫上旧布和干草,用皮带绑在膝盖下面。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但至少能腾出双手干活了。
远处传来马蹄声,不止一匹。
他直起身,眯着眼望向道路尽头。六个骑兵正朝庄园方向奔来,土黄色的军服,高高的熊皮帽——那是法国龙骑兵。晨光照在他们的胸甲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老弗里茨握紧了手中的斧头。
骑兵们在庄园门口勒住马。为首的是个中士,满脸络腮胡子,打量老弗里茨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他的德语带着浓重的阿尔萨斯口音:
“你是这里的主人?”
“是。”
“奉总督命令,征用此地安置伤兵。”中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他面前晃了晃,“签字画押,或者我们进去自己找地方,你选。”
老弗里茨没有伸手去接那张纸。他知道那上面写着什么——自从《提尔西特和约》签订以来,整个普鲁士到处都是这样的征用令。粮食、马匹、车辆、房屋,法国驻军想要什么就拿什么,名义上是“为占领军提供补给”,实际上和抢劫没什么两样。
“伤兵在哪里?”他问。
“后面,马车拉着的。”中士朝身后努了努嘴,“二十个轻伤的,五个重伤的。给我们两间最大的屋子,要暖和,要有床。”
老弗里茨沉默片刻,放下斧头,一瘸一拐地走向庄园大门。
“跟我来。”
玛丽站在门廊里,脸色发白。弗里德里希从她身后探出头,好奇地看着那些骑马的人。
“去把楼上的两间客房收拾出来,”老弗里茨对玛丽说,声音平静得他自己都有些意外,“把床铺好,多拿几条毯子。”
玛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他的眼神,什么都没说,拉着弗里德里希转身上楼。
中士跳下马,跟着老弗里茨走进院子。他环顾四周,看到空荡荡的马厩、杂草丛生的菜园、几扇关不严的窗户,皱了皱眉。
“就这?”
“就这。”老弗里茨说,“去年打仗之前,我还有两匹马,七个佃农。现在马被征用了,佃农死的死,跑的跑,剩下的连自己都养不活。”
中士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同情,但也不是完全的冷漠。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指挥手下安置伤兵。
二
半个时辰后,庄园里塞满了法国人。
重伤的被抬进楼上的客房,轻伤的挤在楼下大厅里,剩下的人在院子里搭帐篷、喂马、生火做饭。原本寂静得像坟墓一样的庄园,忽然间人声鼎沸,各种听不懂的法语喊叫声此起彼伏。
弗里德里希躲在楼梯拐角处,偷偷往下看。
那些法国人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们不是凶神恶煞的魔鬼,也不是他听说的那种“科西嘉暴发户的乌合之众”。他们就是……人。年轻的、疲惫的、身上带着血迹和绷带的人。有几个甚至和他差不多大,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
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法国士兵靠在墙边,正在拆自己手臂上的绷带。绷带被血粘住了,他拆一下,咧嘴一下,却不敢用力。弗里德里希看着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自己摔破膝盖时,母亲给他包扎的情景。
他犹豫了一下,从楼梯拐角走出来,慢慢走过去。
那个法国士兵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普鲁士小男孩,愣了一下,然后用法语说了句什么。弗里德里希听不懂。
士兵换了个方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又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弗里德里希想了想,转身跑上楼。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盆温水、一块干净布片下来,把盆放在士兵身边,指了指他的伤口。
士兵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什么恶意,只是疲惫,还有一点点惊讶。
“merci,”他说,然后指了指自己,“我叫让。”
弗里德里希蹲下来,看着他笨拙地清理伤口。血水混着污垢流下来,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化脓。他想起母亲包扎时的样子,伸出手,示意士兵把手臂给他。
士兵犹豫了一下,把手臂递过去。
弗里德里希用布蘸着温水,小心地擦拭伤口边缘的污垢。他不太会弄,动作很轻,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士兵皱着眉,但没有叫出声。
“你叫什么?”士兵问,用法语,然后换成更生硬的德语,“名字?”
“弗里德里希。”
“弗里德里希,”士兵重复了一遍,发不准那个音,“德国名字。”
“你是法国人?”
“是。从阿尔萨斯来的。”
“阿尔萨斯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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