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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八二三年十月,柏林。
弗里德里希站在施普雷河边,望着对岸的工厂烟囱。那些烟囱是这几年才冒出来的,一根接一根,吐着黑烟,把天空染成灰蒙蒙的颜色。河上的船比从前多了,装的也不是粮食和木材,而是煤和铁。
七年了。他在贸易司已经干了七年。
身后的脚步声打断了思绪。他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攥着一顶帽子,神情局促。
“您是瓦尔德克先生吗?”
弗里德里希点点头。
那人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说:“有人让我带个话。今晚八点,老地方。”
说完,他转身就走,消失在河边的巷子里。
弗里德里希站在原地,望着那个背影。老地方——他知道那是哪儿。那家河边的小酒馆,他和汉斯、卡尔年轻时经常去的那家。但汉斯已经很久没约他去那里了。
汉斯在做的事,他隐约知道一些。那些“准备着”的人,那些“等机会来了就能用得上”的人,这些年一直在活动。但他们从不告诉他细节,他也从不问。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他裹紧大衣,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二
晚上八点,弗里德里希推开那家小酒馆的门。
酒馆里烟雾缭绕,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码头工人和水手们围坐在破旧的桌子边,喝着寡淡的啤酒,大声说着粗话。角落里那张桌子边,坐着一个人。
是汉斯。
他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些,脸上多了几道皱纹,眼睛底下有青黑色的眼圈。但他看到弗里德里希时,那嘴角还是微微扬了一下。
“来了?”
“来了。”
弗里德里希在他对面坐下。汉斯给他倒了一杯啤酒,那啤酒和从前一样寡淡,喝起来像水。
“什么事?”
汉斯沉默了一会儿。
“我要走了。”
弗里德里希愣了一下。
“去哪儿?”
“南边。符腾堡,巴伐利亚,奥地利,都可能。”汉斯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人需要我过去。那边……也在准备。”
弗里德里希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从十几岁就认识,一起读书,一起喝酒,一起等那个“那一天”。现在,汉斯要走了。
“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更久。”
汉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
“我考虑了很久。从巴黎回来之后,我一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现在知道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你不愿意做,那就我做。”
弗里德里希沉默着。
“卡尔呢?”他终于问。
汉斯摇了摇头。
“他不行。他现在那个样子,什么都做不了。”
弗里德里希想起卡尔。想起他说的“我害怕”,想起他每天把自己关在屋里的样子。那个在柯尼斯堡的酒馆里举起杯子说“为了柏林”的人,已经不在了。
“你自己小心。”他说。
汉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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