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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问,“这阵子,我听说你一直没怎么出门?你妈妈的病好了?”
楚沁摇了摇头,“是您说的,没有您的允许,我不可以随便出门。”
容初忽然低笑了一声,像是跟她杠上了,“往日里,你出门的时候我说过什么了?现在又开始跟我说,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敢出门?”
容初看得出来,她是故意在跟他置气。
楚沁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双手在身侧紧紧攥着,脸上不敢露出一点异样,怕被他看穿心事,也怕再被他冷冷提醒,他们只是雇佣关系,她不可以痴心妄想。
容初稳步上前,靠近她,抬手将她垂落的长发轻轻往后捋了捋,免得挡住她的脸。
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后颈上,带着掌控的力道。
容初初次这般亲密靠近她时,她总是彷徨失措,浑身紧绷,不敢跟他靠太近,不敢越界。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习惯了他的靠近、他的触碰,把自己当成一个被雇佣的物品,没有情绪,只有宠物般的顺从。
“你最近很不对劲。”容初开口,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
楚沁眼神冷静,迎上他的视线,目光冷淡,跟他往日的冷漠如出一辙。
两个人在相处中仿佛不知不觉互换了身份。
她变得冷若冰霜。
他变得温柔似水。
“没有。”她语气坚决,一口否认。
容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皮肤,定定看了她几秒,没看出什么异常。
“周日,我生日,跟我一起去参加一个派对。”
楚沁眼睫轻轻一颤,他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他平静地陈述,“什么都不用准备,跟我一起去便是,以免在家憋坏了,到时候我怎么跟你的妈妈交代,是不是?”
楚沁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到自己的妈妈。
是想拿这个压她吗?还是在暗示,妈妈的病全是靠他的救济。
她没得选择。
对他而言,她只是个下属而已。
“好,我知道了。”
随后她拿开了搭在自己颈肩的手,转身回了房间。
容初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上楼,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他看了很久,有些失神。
随后他感到一阵疲惫,靠躺在沙发上,心里对她刚才那句疏离的话,始终耿耿于怀。
什么叫做他不允许。
难道他纵容得还不够吗?
她要去看妈妈,他随时准她去。
她要见朋友,他从来没有拒绝过。
就连请假休息,他也从未约束过她。
今晚她对他却如此冷淡又抗拒,容初心底涌上一股不甘。
她就是这样对待他这个雇主的吗?
容初生日会当晚。
司机专程来家里接楚沁,她刚要出门,司机便恭敬地递上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这是容总特意交代,让您换上。”
楚沁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白色长裙与简约单鞋,自认为已经足够得体,至少没有随意到穿休闲衣裤。
雇主既然有吩咐,她哪有拒绝的道理,何况今天是他的生日。
无论如何,她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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