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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
李长治的脸色瞬间从潮红变得铁青,那是极度的羞恼和愤怒。
软的不行,他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那种帝王独有的威严和暴戾,重新回到了他那佝偻的身躯上。
既然利诱不成,那就只能威逼了!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长治后退一步,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那是杀过无数人才能凝聚出的帝王杀气。
“朕既然能给你生路,也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以为你躲在这皇陵里,朕就奈何不了你吗?”
“你以为你仗着那点妖法,就能跟大乾的铁骑抗衡吗?”
随着李长治的话音落下,小院外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一直伺机而动的四名大内高手,齐齐上前,手按刀柄,杀机锁定李长生。
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让院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正在扫地的赵公公脸色一白,连忙丢下扫帚,挡在李长生面前,声音颤抖却坚定:
“陛下!陛下息怒啊!殿下他……他只是性子直,没有恶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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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你个老狗!”
李长治一脚踹在赵公公身上,虽然他年老体衰力气不大,但赵公公不敢躲,硬生生受了一脚,跪倒在地。
李长治看都没看赵公公一眼,死死盯着李长生,狞笑道:
“二弟,朕最后再问你一遍。”
“交,还是不交?”
面对这图穷匕见的局面,李长生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
他慢悠悠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惊慌,没有任何恐惧。
“皇兄,你终于不装了。”
李长生笑了,笑得很轻松,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刚才那副兄友弟恭的样子,演得我都替你累。现在的你,才像当年的那个李长治。”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才是你嘛。”
这种轻描淡写的话语,彻底点燃了李长治心中的火药桶。
那种被无视、被嘲弄的感觉,让这位帝王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以及一丝隐藏在愤怒深处的恐惧。
为什么他不怕?
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能笑得出来?
难道他真的有什么依仗?
不!绝不可能!
这天下是朕的!这皇陵也是朕的!
“好!很好!”
李长治猛地一挥袖,那宽大的龙袍袖口带起一阵冷风。
他不再看李长生,而是转过身,对着身后那片阴暗的树林,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阴冷:
“供奉何在?”
“给朕拿下这个逆贼!”
“只要留一口气,朕要亲自审问长生法!”
随着皇帝的话音落下。
原本平静的皇陵上空,突然刮起了一阵怪风。
树林中,一股恐怖的气息,如同苏醒的凶兽,缓缓升腾而起。
那股气息之强,竟然让周围的古松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就连一直躲在屋里看戏的绾绾,脸色也是瞬间大变,手中的瓜子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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