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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场的众人诧异。
太子萧景宸目光灼灼地看向萧衡宴。
他方才一直认为九弟之所以针对月儿一家,是因为查出了月儿在选妃宴的上对清辞出手,连累到他一事。怀恨在心,这才找了个理由,多方针对月儿来出气。
可通敌叛国之事,却非同小可。今日老二的春风楼被查抄一事他听说了,他还为此得意,老二马上就要失去圣心。现在却又查出他举荐的人与春风楼奸细有牵连,他心一沉,月儿的父亲看来是保不住了。
傅远安当场瘫软在地,脸色煞白:
“陛下!臣冤枉!臣从未接触过北冥人啊,臣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害臣,就陛下明鉴!”
皇帝面色阴沉:“那你说说官银如何会出现在春风楼?你的意思是,二皇子自己偷了你贪污的银子。”
傅远安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确实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些银子被他分批次运回了京城,藏进了密道,怎么会春风楼里出现了奸细,还出现了贪污的官银。
可这话说出来,谁会信?
皇帝已懒得再看他,挥了挥手:“押下去,严加审问。”
禁军上前,拖着傅远安往外走。傅远安挣扎着回头,看向站在太子身后一言不发傅清月,大喊:“月儿,你快救救爹啊!”
傅清月闻言,为难地走到萧景宸和皇帝身前跪下:“陛下、太子殿下,月儿相信父亲绝不会有胆子与北冥奸细勾结,请您彻查还父亲一个清白。”
她没有说官银一事,这个事情证据雀巢,无话可辨,但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是清楚的,贪婪胆小的鼠辈,绝对没有胆子跟北冥人搅合在一起。
禁军正在逐一抬走从密道中搬出来的箱子,傅大夫人看心焦不已,连丈夫被带走都顾不上,看到最后的一口想起被抬起,她再也忍不住人群中冲了出来,一把拦在禁军前:
“不、不能搬!这几个箱子是我、是我的!”
萧衡宴眉梢微动,抬了抬手。禁军停下脚步。
傅大夫人扑到那几口箱子前,死死护着,声音怯怯:
“这些、这些不是官银,是我的嫁妆!真的!你们不能搬走!”
萧衡宴走上前,示意禁军打开。
箱子打开,日光倾泻而入。众人定睛看去。
确实不是官银,里头是各色绸缎、玉器、首饰,满满当当,一看便价值不菲。
萧衡宴从箱中拿起一枚通体莹润的玉佩,在手中掂了掂,语气冷淡:“你说这些是你的嫁妆?”
“本王听说,怀恩侯府能有今日,靠的是怀恩侯夫妇当年救驾之功。傅大夫人娘家,似乎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吧?”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窃笑。
傅大夫人的脸瞬间涨红,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萧衡宴将玉佩扔回箱中,“本王再问你一边,这些真的是你的嫁妆。”
傅大夫人脸色由红转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却不敢回复萧衡宴的话。张眼想在人群中寻找很久未见的婆母的身影,这些都是婆母让她拿的。
周围的妇人们交换着眼神,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
谁不知道傅家大房这些年全靠二房接济?大夫人娘家要是真这么有钱,早就抖起来了,哪会想现在一般小家子气,说起话来都底气不足。
皇帝眉头微蹙,看向傅远山:“怀恩侯,这是怎么回事?”
傅远山坐在轮椅上,面色复杂。他看了一眼身侧的林氏,眼中满是愧疚。
良久,他声音艰涩:“陛下,臣斗胆,请王爷看看那些箱子底部以及首饰隐秘处,是否刻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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