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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秦铬是交易,非包养。
她有资格谈条件。
若他不应,她也可以选择不履行承诺。
秦铬是狗性子,好好哄着都未必能听话,但跟他硬来,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能让他软一下。
听到这话,秦铬含有笑意的眼冷峻下去:“放心,几个月而已,忍得住。”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赵海棠眼眶细微的酸涩,“那今天怎么算?”
秦铬:“你开价。”
赵海棠在气头上:“你跪下学狗叫!”
秦铬眼眸一眯,突如其来的阴鸷:“赵海棠你活腻了!”
场面剑拔弩张,似乎谁都不愿妥协。
就在这时,秦铬电话响了。
男人英挺的脸僵硬绷着,面颊轮廓像刀削过的冰山,透着嘶嘶寒意。
手机响了十几秒,秦铬看都没看,幽黑目光死死锁在赵海棠脸上。
来电自动挂断,紧接着响第二遍。
赵海棠鼻翼轻轻抽了下,挪开眼睛,先熄了这场一触即发的战火。
回了卧室。
电话是邢六叔的。
秦铬没立刻接,等它再次快自动挂断才接,淡声:“六叔。”
隔着电流,依稀能听见邢飞昂跟他爹大闹的背景音。
邢六叔咳了咳:“这事是六叔的错。”
邢飞昂吼道:“本来就是你的错!我哥跟棠姐和好了,你还让珂姐去家里,让她们俩撞上,你懂礼貌吗?”
“你闭嘴!”邢六叔想好好说个话都找不到机会,“我跟你哥有话聊,你下去。”
邢飞昂:“我觉着你不懂事,我要在这里看着...”
邢六叔眼刀飞去,保镖们立刻摁着邢飞昂上楼:“你偷跑的账我待会跟你算!”
邢飞昂嚎叫扑通的声音渐渐远去。
秦铬在这边听着,没表态。
手在口袋里摸来摸去,硬挺的烟盒都快被他摩挲软了。
想抽一根。
最终还是烦躁的把手拿了出来。
“丫头跟你闹了没,”邢六叔那边的背景终于安静下来,“牧珂跟她爸妈哭坏了,老牧又打电话给我。”
秦铬唇角上提,眼底却毫无笑意:“那我还得给牧家道歉喽?”
“......”听出他蠢蠢欲动的狠戾,邢六叔清清嗓子,“是不是牧珂跟那丫头说难听话,丫头又跟你闹了?”
秦铬懒得扯这些,邢六叔的意思他也懒得去揣摩,不管他让牧珂直接登门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不经同意,将他私宅住址暴露出去,如同主人一般让对方过来,就是在撕他的底线。
“六叔。”他极为冷淡。
“你说。”
“我的今天,”秦铬说,“每一步都是站着走出来的。”
“......”
秦铬:“我不当跪着的狗。”
同样明牌。
接下青高这个烫手山芋无所谓,让雷玉成多此一举来找他也能翻篇,你来我往的,失败了算他没本事,做成了,东西和人情都归他,算是不白忙活。
但牧珂的事是在逼他下跪。
秦铬不屑于跪着赚钱,有一分他过一分的日子,有一块他过一块的日子,想让他跪下迎接施舍,那不可能。
膝盖矮一次,一辈子就都直不起来了。
这火是冲邢六叔的。
无异于直接打邢六叔的脸。
整个东州,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包括他亲儿子邢飞昂,但秦铬说了,他不在乎,想试他底线,他就把底线摆出来。
邢六叔没说话。
那端已经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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