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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家的胡二太太,唐卓的二舅妈,也是秦铬的亲妈。
那中年男女大概率和唐卓大舅妈有关了,他说过,他大舅妈的外甥女死于这场事故。
聚集在这里的,一是因为青高重建,更多的,是因为赔偿金的厚此薄彼。
赵海棠想出去,想问问唐卓赔偿金的事,刚走两步,视线不知看见谁,猝然一个转身,掉头就往荒废的步行街跑。
黑车上下来的老人揉了揉眼睛,随后拿起胸前挂着的老花镜戴上。
“老师,”姚献站在车门前,恭敬道,“您眼睛不舒服吗,我陪您去看医生?”
老人唉声叹气:“眼花了,看成我家小苗苗了。”
姚献一个激灵,目光不自觉的四处打量:“啊,怎么可能!”
“真的,”老人说,“跟只耗子一样,嗖的不见了。”
“......”
老人:“幸好这几年不许她回国,不然看见眼前情景,会挨不过去的,触景伤情可不是胡说的,时间才是良药啊。”
姚献干巴巴的应着。
“里面我就不去了,”老人说,“但赔偿金的事,一定要给个说法,不然我无法跟宁家,跟我小苗苗交待。”
“您放心。”
赵海棠抹着眼睛从小路出来。
因为绕了路,要穿过斑马线才能到地下通道。
等绿灯时,一辆黑色商务车戛然停了过来,后排车窗降下,露出秦铬那张酷中透着凶冷的脸。
前排司机是巴摇,副驾坐着律师。
;赵海棠吸吸鼻子,极为自然的拽开车门,不打招呼的爬到秦铬身边,也不管他表情如何,呜一声埋进他怀里。
巴摇:“?”
秦铬定了几秒,拎着她衣领拽开些许:“说。”
赵海棠红着眼,举起她的右手:“擦到手了。”
“......”秦铬淡淡扫过,柔嫩的手沾了些泥土,大鱼际处一点破皮,没出血。
对这姑奶奶来说,算是天大的事了。
刚好车里有清洁外伤的药,律师递了过来。
赵海棠用左手接了过来,送到秦铬面前,眼泪巴巴的,理直气壮使唤他帮自己清理。
男人漆眸幽深,跟她对视片刻,面无表情的拆了药水帮她消毒,等药水风干,怕她作,又帮她贴了张创可贴。
还能再娇气点。
“来这边做什么?”他状似无意的问。
赵海棠:“我们图书馆的仓库在这里,结果车开不进来,只能停到对面。”
巴摇惊讶:“什么图书馆?”
赵海棠用完好的左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张工作证。
眼睛弯出笑:“喏,我工作的地方。”
“...你工作了?”巴摇震惊,“老秦不给你钱花...”
律师咳了咳,巴摇连忙住嘴,跟律师一块转回脑袋,坐正,不准备掺和他们的事情。
免得成为炮灰。
“是兼职啊,”赵海棠盯着手上那只丑到要死的创可贴,“下班等我对象回家,上班赚小钱钱给我对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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