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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礼服款式过时了吧,”说话的叫黄朵拉,“你不是苗家继承人吗,就穿这?”
赵海棠撇她一眼:“以前是继承人,现在是家主,当家做主了自然要精打细算,不像你,边缘化的第三女,只能靠礼服珠宝搞点存在感。”
“......”
“当家不易,”赵海棠淡定道,“我要是有个兄弟姐妹就好了,这破家主谁想当谁当去。”
黄朵拉气炸了:“你得意什么!”
赵海棠抚了抚礼裙:“当然得意了,我经手的,可是你爸妈才有资格经手的,为家族掌舵的使命感,你这辈子是体验不到了。”
“苗玖你记住你今天的话!”黄朵拉愤愤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半路开香槟小心船毁人亡...”
话没嚷完,斜侧一只手猛地拽住她礼服后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扔进了泳池。
“砰——”重物砸破水面平静。
所有人都呆了。
赵海棠僵硬转头。
秦铬眼神腥风血雨:“她谁,老子今天就让她船毁人亡!”
身后乌压压的人群,全部聚了过来。
黄朵拉身边的姐妹尖叫:“你...”
嫌她声音刺耳,秦铬把她也丢了进去。
泳池响
;起了第二道水声。
全场:“......”
赵海棠隐忍声调:“你别发疯。”
“她咒你,”男人字字血腥,“我杀了她们!”
赵海棠抬手扇到他后背:“闭嘴!”
秦铬脸一塌,手摸到后背,没轻没重地揉了揉。
劲真大,她手疼不疼。
领导们心惊胆颤的过来:“秦总,这是怎么回事?”
“那两个,”秦铬冷戾一指,“咒我老婆。”
赵海棠咬字:“谁是你老婆!”
秦铬似乎短暂的怔住,旋即陷入沉思。
不是吗?是吧,好像少了个步骤,又好像没少。
“那是谁家的,”酒会的负责人忙问道,“赶紧带回去好好管管。”
秦铬斩钉截铁:“不行,过来跪下道歉!”
在场的都是体面人,万事讲究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这样粗鲁残暴的处理方式从未见过。
竟然不知该如何反应。
领导看向赵海棠:“苗小姐...”
“送回去就行了,”赵海棠面无表情,“不用管他。”
秦铬不满意。
赵海棠眼神杀过去。
秦铬恹恹闭了嘴。
黄朵拉被拉上来时一直在吐水,华贵的礼服皱成一团,人也狼狈不堪。
啜泣声连绵不断。
偏偏无人敢为她做主,扔她进水的男人死神似的,逼她说:“给老子呸掉。”
“......”黄朵拉精心做好的发型成了鸟窝,湿哒哒的往下滴水,“什么?”
“呸,”秦铬咬重音,“船毁人亡,给老子呸掉,不然今天我让你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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