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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厉不赞同地蹙了蹙眉。
他疼时夏?
听上去就让他起鸡皮疙瘩。
时夏嫁了他,再加上他们的合作关系,他理应要尽到责任,这和疼不疼谁无关。
不过这些他又不会和家里人说,只含糊地应了一声,回屋收拾东西了。
没一会儿,阎厉的父亲回来了,一家人准备吃饭。
阎厉下午那会儿已经和时夏在国营饭店吃过了,这会儿一点儿也不饿。
不过他不经常回来,再加上他明天要结婚,家里人肯定要在饭桌上商量结婚的事儿,阎厉便下了楼。
其他人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老太太坐在主位,这会儿她的“病”已经好了,不过心情应是不大好,板着一张脸。
老太太的左手边是阎厉的父亲阎国安和阎厉的母亲邱玉琴。
阎国安长相周正,眉心有一道深深的皱纹,看上去有几分严肃,只有目光落在自家媳妇儿身上时才会柔和几分。
两人的右边则是保姆苏小梅,中间空了一个位置,旁边是阎厉刚刚放学回来的妹妹,阎瑾。
苏小梅边给老太太盛饭,边用余光偷偷打量那道高大的身影。
一想到他要坐在她身边,她心跳得都快起来,脸也烧了起来。
阎厉的视线落在那空出来的位置一瞬,走到自家妹妹身旁,点了下她的肩膀,“上那边儿坐着去。”
阎瑾今年十四岁,正处在青春期,狗都嫌的年纪。
再加上她这个哥哥平时不怎么在家,一回家就要使唤她,她都要烦死他了!
“少使唤我!”阎瑾气鼓鼓地道。
她梳着在这个年代极为时尚的柯湘头,刘海儿被烧热的铁钳子烫得卷到有些轻微的发焦。
对面的邱玉琴自然知道自家儿子的考量。
他定是觉得他已经结婚了,要和未婚的保姆苏小梅保持距离。
对于这一点,她也十分地赞成,便温和地对小女儿道,“小瑾,听你哥的,你坐中间。”
阎瑾的脾气随了阎国安,倔得像头驴。
再加上夫妻俩的工作都忙,大哥阎峻在边疆参军,二哥阎厉要么在出任务,要么在训练,总是不在家,一家人几乎缺失了对阎瑾的陪伴。
后来奶奶来了家里,她更是多了不少委屈事儿。
好不容易家里人都在,爸爸妈妈还总是对她说教。
就在刚才,阎国安就处处看她不顺眼,说她的头发像是金丝球,说她改的裤子穿起来像胡萝卜,都要气死她了!
这也就算了,她那个闷葫芦二哥还要使唤她,她一向温柔的妈妈竟也偏心,让她让着哥哥。
阎瑾一下子钻了牛角尖儿,嘴巴一撇,“偏心眼儿!”
说完,一摔筷子就跑回了自己屋。
“诶!你这孩子!”邱玉琴无措地道,说着就要起身,把小女儿劝回来。
“别管她!饿了自己就吃了。”阎国安冷冷地道,“惯得她臭毛病!在哪儿学的资本家小姐的那一套?”
邱玉琴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拿了个盘子,将阎瑾吃了一半的饭扣在盘子上,怕她不够吃,又帮她添了点儿。
阎国安嘴上说着不管阎瑾,见妻子给女儿盛饭却也没阻止。
邱玉琴将带肉的菜铺了满满一层,打算等闺女消气了给她送到屋里去。
老太太眼看着把不少肉菜都夹走了,顿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语气发酸,
“就紧着她一个人吃了?一个丫头片子,哪能吃这么多肉?都不好消化!”
老太太一向有些重男轻女,不怎么喜欢阎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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