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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厉像是被人一下子泼了一桶冰到刺骨的冷水,一下子回到了现实。
在时夏眼里,他们还是假夫妻。
一想到这儿,阎厉的喉咙就涌上一股酸涩感,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一时间,他陷入了迷茫。
该和时夏坦白吗?
从小顺风顺水、受人追捧长大的阎厉第一次没了自信。
如果他说了,时夏会不会因此疏远他?
思忖片刻,他还是低下头,嘴角勾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来,小声回道,“知道了。”
时夏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她便被男人揽着腰横抱起来。
时夏惊呼一声,连忙抱紧阎厉的脖子,惊慌地看了一下在角落里邱玉琴和阎瑾,对阎厉道,“快放我下来。”
“医生嘱咐过我,你这几天最好不要走动,不然头会晕的。”阎厉将怀里的人轻轻地放到床上。
他体贴地给时夏倒了杯温水,“多喝水,好得快。”
刚才走了一圈,时夏确实有些晕乎乎的。
她乖乖地接过水,轻轻地抿了一口,温度刚好。
一旁的邱玉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都要笑裂了。
这小子当时还说不相亲、不结婚,如今却比谁都要主动,眼珠子都要长在夏夏身上了。
邱玉琴看向时夏,越看越喜欢,她真诚道,“夏夏,刚才多亏了你,不然阎厉肯定会受处分的。”
这个媳妇儿算是娶对了,不仅儿子喜欢,她也喜欢,人还这么机灵,他们阎家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经过今天的这件事,邱玉琴更加坚定了要对儿媳好。
“妈,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时夏笑着道。
邱玉琴心头一热,点了点头,思忖着她柜子里还有个祖传的玉镯子,回头拿给儿媳妇儿带,再给儿媳和闺女打套金首饰!
“阎厉,你一晚上没睡了,回去补个觉,这儿有我和小瑾呢。”邱玉琴看着阎厉眼下的黑眼圈道。
“我心里有数。”阎厉回答。
他可不想回去。
恨不得就睡在病房里再加个床,就在时夏身边睡下,一直粘在她身边。
阎厉行动力极强,当天上午就让阎瑾和邱玉琴回去了,他自己搞了个垫子来,又拿来了一床被子,铺好放到墙角。
迎着时夏惊诧的目光,阎厉理所当然地道,“晚上我睡这儿。”
时夏瞪大了双眼,“不用吧?有妈和小瑾呢。”
时夏倒不是矫情,她又不是没和阎厉睡过一个屋,但现在她的手受了伤,上厕所、换衣服都不太方便,如果是阎厉晚上陪护,那岂不是要……
虽说阎厉对女人没兴趣,但她对男人有兴趣啊!实在无法对着一个男人坦然地上厕所、脱衣服。
“妈得上晚班,走不开,小瑾还在长身体,不能熬夜。”阎厉似是看出了时夏的心中所想,他舔了下唇,“你……要是上厕所或者换衣服,我会找隔壁的婶子帮忙,你放心。”
他喜欢时夏,但不想借机去占时夏的便宜,更不想她觉得难堪。
时夏一下子放下了心,她晚上几乎不起夜,问题应该不大。
她坐在床上,歪着头笑着夸奖他,“你想得还挺周全的。”
听到时夏的夸奖,阎厉抿着唇,嘴角微微上翘。
阎厉确实很有眼力见,一上午,时夏一个眼神就知道她要做什么,阎厉把时夏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时夏惬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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