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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男人喷出的气息太热,时夏觉得她的耳朵有些烫。
再回过神来时,阎厉已经松开她,又进厨房干活去了。
时夏别过脸,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自己在发热的耳朵,暗骂了声自己太没出息。
可能是她憋得太久了?
毕竟上一世一直到她去世,她都是完璧之身。
时夏连忙将脑海中的想法清空,敲了敲阎瑾的房门。
阎瑾一见到时夏,她便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几天每到晚上,她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她趴在时夏身上大哭的情形。
好丢人。
丢人到她在床上打滚,想要将这段记忆从脑海中清除出去。
“有事儿吗?”她问。
时夏点点头,“你跟我来。”
阎瑾狐疑地跟上,进了时夏的房间。
桌上摆着好多匹布料,时夏指了指其中一匹的确良布料,“用这匹给你做一件连衣裙怎么样?喜欢这个颜色吗?”
阎瑾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刚才她和同学出去玩,一个很能显摆的女同学就穿着一件的确良的连衣裙,还说这裙子是新货,很难抢,现在有钱有票都买不到,说她们只有羡慕的份儿。
阎瑾向来看不惯她眼睛长在头顶的模样,但同时,她也是真的喜欢那件裙子。
这个年纪的孩子都爱打扮,阎瑾也不例外。
她回家之前,还特意去了趟百货大楼,果然都没有那个版型的裙子。
“你会做裙子?”阎瑾明显有些不信。
“当然了。”时夏在纸上用笔寥寥勾勒出个简单的设计图,递给阎瑾。
时夏上辈子就是因为服装拿到的第一桶金,尤其她有着上一世的记忆,清楚地知道现在流行什么样的款式。
若不是这时候还不允许自由买卖,时夏这会儿定会凭着她的记忆和手艺赚多多的钱!
但现在的政策还不允许,给家里人做做衣服也不错。
阎瑾接过,下巴都要掉了,一双眼睛中尽是惊喜,“你咋这么厉害?”
阎瑾的手在空中极快地挥舞了两下,“就这唰唰两下,你就画得这么好?都能当画家了!”
时夏笑笑,这孩子一兴奋起来跟平时装酷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
这会儿才有些孩子气的模样。
“谢谢你呀,你看看这个样式喜欢不喜欢,不喜欢我再改。”时夏笑得温柔。
“喜欢喜欢!”阎瑾是真的喜欢,她嫂子画的样式比她同学穿的那件裙子可要好看多了!
随即,阎瑾意识到自己表现得似乎太兴奋了,有些尴尬地偷瞄了时夏一眼。
时夏看见她这副小模样,被她可爱到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喜欢就好,过两天就能给你做出来。”
嫂子的手摸着她的头顶,她能闻到她嫂子身上好闻的味道,香香的,让她没忍住又吸了吸鼻子。
“谢谢嫂子。”阎瑾的眼睛黑黑的、湿漉漉的,像一只小狗仰着头看时夏。
“客气啥?”时夏笑着问,“家里有卷尺吗?我给你量量尺寸。”
阎瑾连连点头,“有!我去找!”
她“腾腾腾”地下楼,像是叼着球回来的小狗,把卷尺放到时夏手心,站得笔直等着时夏给她量尺寸。
时夏认真地量着,时不时地在纸上记一下。
“好了,去玩吧。”时夏道。
出了屋,阎瑾的脸上一直挂着笑。
好像自打小嫂子来了家里,家里都变得温暖了,她和家里人也好久不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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