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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笑?”时夏有些凶巴巴地质问。
阎厉没有躲开她的视线,反而迎上去,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嗓子里又闷出一声笑来。
时夏更不好意思了,顿时觉得耳朵发烫,一根手指指着他,威胁道,“不准笑我!”
“好,不笑了。”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宠溺与温柔。
阎瑾偷偷地瞄了哥哥和嫂子一眼,低下头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看见哥哥嫂子地感情这么好,她这么兴奋是怎么回事儿?
阎瑾十分有眼力见地打开饭盒,看到第一个饭盒里的菜,她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哥,你买的这是……肘子?大早上的吃肘子?你也不嫌腻!”
阎瑾瞥了自家哥哥一眼,眼中的嫌弃都要溢出来了。
阎厉面不改色地道,“你嫂子昨天想吃,没吃到,今天我特意去国营饭店买的。不想吃你吃别的,也没人求着你吃。”
阎瑾一听是自己小嫂子想吃,立马转变了态度,“肘子好啊!肘子香!我老早就想吃肘子了!”
说着,阎瑾将其他的饭盒都一一打开,转身去厨房拿碗筷。
见阎瑾这么会变脸,时夏下意识地看了阎厉一眼,正巧对方也在看着她,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重的笑意。
屋外的阳光打在时夏的脸上,漂亮又生动,看得阎厉移不开眼。
他的心跳逐渐加快,
;握着时夏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时夏这才察觉,阎厉竟一直没有松手,他们就这样握了这么久。
“咳咳。”时夏咳嗽了两声,晃了晃她被牵着的手,示意阎厉放开。
可阎厉却像不懂她的意思一样,也学着她的样子晃了晃手。
两人的胳膊在空中荡了又荡,像是小孩子一样。
“你是小孩儿吗?”时夏无奈地问。
男人的嘴角小弧度地翘了翘,朝着她挑了下眉毛,整个人显得多了点儿痞气。
时夏率先移开视线,看了眼还在厨房拿东西的阎瑾,往阎厉身边凑了凑。
阎厉太高,比她要高了一个头,她想和他说悄悄话都要踮着脚。
时夏的另一只手攀上阎厉的肩,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畔,“可以了,邻居们都走了,手就不用牵了吧?”
几乎是同时,阎厉的耳朵便不受控制地动了动,耳根连着脖颈都红了起来。
时夏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有意思的变化,让她想起了抖耳朵的大型犬。
她眼睛亮晶晶的,“你的耳朵会动诶!”
说着,她伸出手就要去摸他的耳朵,却被眼眸不知何时变得深暗的男人握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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