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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的工作定了下来,阎家一家人都很开心。
时夏、邱玉琴、阎厉和阎瑾围在厨房做了不少菜,边忙活边开心地说着话。
“嫂子!你太厉害了!竟然拿了满分,我从小到大都没拿过满分。”阎瑾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时夏,语气又羡慕又骄傲。
邱玉琴轻轻碰了碰阎瑾的脑袋,“你还好意思说。”
邱玉琴嘴上在责怪,但眼神却格外温柔,对时夏说着阎瑾小时候的糗事,“这丫头从小就不爱学习,人家别的孩子考试的时候都在认真答题,她用考试卷子折纸,因为这样的事儿我和你爸去开了好些回家长会,替她挨了老师好多次的训。”
阎瑾红着脸,“妈,别说了,那都是我小时候的事了。”
在小嫂子面前说这些,实在太没面子了。
邱玉琴笑得眼尾的温柔纹路尽显,“好好好,不说了。”
她看向时夏,眼中尽是喜爱,“夏夏是真的很厉害,我听说这次只招一个卫生员,竞争力很强,而且只复习了这么短的时间,夏夏就能考满分,真的很了不起。”
邱玉琴自己就是医生,自然知晓时夏的天赋和付出的努力,她越和时夏这孩子相处,就愈发地察觉到她的优秀。
“多亏了妈和阎厉帮我找的资料全面,要不是你们,我想复习都没有抓手。”时夏落落大方地表达感谢。
“还得是你努力,不然有多少资料也白费。”邱玉琴道。
“对。”阎厉也跟着附和,看向时夏的目光格外温柔,“您儿媳妇儿优秀着呢。”
时夏对上阎厉的双眼,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还是刚回家的阎国安间接地帮她解了围。
“我回来了!”闫国安才下班进了屋,一改在工作中的严肃,他鼻子嗅了嗅,“做了啥菜?怎么这么香?”
“自己过来看看就知道了。”邱玉琴催促道,“快去洗手,洗完过来搭把手。”
“好嘞。”闫国安爽朗地应了声,听媳妇儿的话进了卫生间洗手,洗过手二话没说就来厨房帮忙。
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围在一起。
邱玉琴问,“欺负夏夏的那个男的,怎么处理的?”
阎国安手里边忙活着,边回答道,“他不是军区的人,已经移交到地方革委会和人武部联合处理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可以被定性成诬告陷害,破坏了军队的稳定性,除了公开批斗、大会检讨和贴大字报,这事儿也会记入到他的档案,以后的升学、招工、参军和入党都会有影响。”
邱玉琴冷笑一声,“敢欺负我儿媳妇儿,他活该!那汪秘书呢?我早就看不惯他了,整天打着军医院政委的旗号在军医院作威作福,讨厌死了。”
阎国安压低声音,“被革职了,以后想翻身难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比刚才压的还要更低一些,接着道,“他背后有人,但他嘴很紧,什么都没供出来,目前找不到他和上面的人结党营私的证据,只能先处理了他。”
阎国安猜得到汪秘书背后的人,但其中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在找到确凿的证据证人之前,只能暂时这样。
时夏眼看着气氛愈发地冷凝,她笑着看向阎国安,“爸,今天多亏了您,谢谢您!”
她转过头,对阎厉几人道,“你们没在可惜了,没看见爸的气场有多强!”
时夏挺直身板,抿着嘴巴,冷起脸,学着记忆力阎国强的样子挥了挥手,嗓子故意放粗,“把人带走!”
她长得秀气漂亮,学起阎国安来格外滑稽,惹得几人哄堂大笑。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放松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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