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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的脸颊红红的,跟着王婶子去门外迎阎厉。
“是小阎呐!进来就行,门没锁。”王婶子招呼着。
阎厉进门,和王婶子打了声招呼,自然而然地和时夏并肩而立。
“你怎么来了?”时夏小声问他。
阎厉:“我中午回家,阎瑾说你回供销大院了,我怕时家让你受委屈。”
时夏睫毛轻轻颤了下,“不会受委屈的,有邻居们呢,我就是来看看大家。”
“买东西了?”阎厉低头看她,“累不累?”
说着,他拉起时夏的手,盯着瞧了瞧,眉头蹙了起来,“都勒红了。”
他下意识地吹了下,像是她帮他吹伤口那样。
时夏的手心一凉,脸蛋却不自觉地滚烫起来,尤其对上王婶子打趣的眼神,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阎厉却恍若未觉,只盯着她手心勒出的红印儿,认真地嘱咐道,“下次再拿东西提前一天叫我,我陪你一起来。”
时夏:“不用这么麻烦的,你还得训练呢。”
“不麻烦。”
时夏见他坚持,便也不再推脱,点了点头,乖乖地道,“好吧,下次我提前和你讲。”
王婶子见这对儿养眼的小两口说完了悄悄话,这才道,“快进屋,小阎是不是还没吃呢?和夏夏一起留这儿吃口饭吧。”
阎厉点点头,“谢谢婶子,那就麻烦您了。”
“客气啥?”王婶子热情地道,“你们在这儿我更开心!”
王婶子和时夏接着择菜,阎厉也十分有眼力见的自己找活干。
见王婶子家的柴剩得不多了,阎厉便去劈柴。
大小伙子身子壮实,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阎厉脱了最外面的军装,里面是一件白色背心,随着他的动作,蜜色的肌肉蓄满了力量不停地起起伏伏。
王婶子“啧啧”两声,连连感叹,“小阎真是哪儿哪儿都好,模样好、工作好、鼻子大、会体贴人,力气还这么大,我们夏夏有福气!”
时夏这会儿已经知道王婶子嘴里的“鼻子大”是什么意思了,她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她不小心摸到……
该说不说,王婶子看人还蛮准的。
时夏连忙低下头择菜,当作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
在时夏的帮助下,王婶子很快做好了饭,婶子家里的柴垛也被阎厉码得高高的。
王婶子上午见时夏来了,特地趁着时夏和大伙唠嗑时去副食店买的最好的精排。
整只猪就那么一点儿精排,贵得要命,好多人家都舍不得买,只挑着脊骨买。
王婶子却跟不要钱似的买了两斤精排!
时夏心里过意不去,王婶子却大手一挥,“这就是你娘家,你们小两口回门,我还不得给你们做点儿硬菜?”
时夏听得感动,无论她能不能找到亲生父母,她这一世都很知足。
阎家一家、王婶子还有邻居们对她都很好,她拥有了很多很多的爱。
吃过饭后,阎厉拉着时夏和王婶子前往公安局看人贩子的口供。
到了公安局门口,时夏竟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
她的心就快跳到嗓子眼,明明是盛夏,她的手心却出了层冷汗。
她的手突然被展平,温热的手牵住她,驱散了她手心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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