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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卿知道这事,白云观一案定罪了好几个官员,其中就有前户部郎中顾因。是非曲直不论,顾家肯定也不无辜。
老三将顾因的女儿买回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没想到还惹到他面前来。
「老三,二郎如今已经不小了,婚事还没定下来,三郎在工部任职,日後什麽个前程章定你可有打算?」
萧佑听了沉默,然後自嘲一笑,「也是,人家是御医,我一个白身的妾室,哪有这样的资格?我只是怜她曾经出身官宦之家,不忍受了委屈。」
全家就他无读书的天赋,几个妯娌中,王氏出身也是最差的,哪怕是老四新娶的这个,也有个秀才爹和弟弟,那弟弟他见过,才十三岁便中了秀才,日後必定不凡。
纳了顾嫣,才让他稍微找到了一丝丝平衡。
萧言卿突然偏过头看他。
萧佑身子一僵,对上他的视线,明明还是同一个人,但身上的气势完全变了,平静的目光中带着犀利的寒意,让他不禁产生惧意。
他抿了抿唇,有些不想承认,这个从小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弟弟,如今只是一眼,就让他感到害怕。
萧言卿收回目光,淡淡道:「等会儿我叫人给你送个大夫过去。」
又道:「若无其他事,我先走了。」
说完直接大步离开。
萧佑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萧言卿回去时,刘老先生正在跟孟椒聊天,跟她说平日里饮食有哪些要注意的地方。
见他回来,刘老先生笑呵呵起身,「好了,就这些,说多了反而让人紧张,最主要的还是夫人自己想得开,若有什麽不适,四爷可以找人去寻我。」
孟家也赶紧起身,「谢刘老先生教诲。」
萧言卿送人出门,再次回来时,孟椒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萧言卿温声道:「怎麽了?」
孟椒摇摇头,不过还是问了一句,「夫君可是遇到什麽不开心的事?」
萧言卿拿着药方的手微微收紧,随即平静道:「无事,有些人脑子拎不清罢了。」
孟椒听了笑,还是第一次听到四爷这样说别人。知道他不想细说,便不多问了,让玉霜去库房把那匹淡青色杭绸和那匹草白色的重莲绫拿过来,「我记得还有两匹罗的颜色是砂绿和螺纹柳黄色的,也一并拿来。」
萧言卿偏过头问:「怎麽又做衣服?」
孟椒笑着回他,「你不是说过几日陈书要跟五郎去太学吗?就想着给两人做一身衣服。」
五郎是白氏所生,而且也那麽大了,她不好表现得太过亲近,怕他身边伺候的人误会她图谋不轨,听说他身边伺候的都是白氏的陪嫁。以後陈书可能也要去太学读书,或许会有交集,所以想着也给五郎做一身衣服,不好太偏颇。
萧言卿顿了顿,「……我那件衣服?」<="<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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