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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惊讶的看向太子妃,她和韦驸马之间的龌龊,她没告诉过儿女,但长女这个模样显然是早就知道。
不过想到事情发生的时候,长女已是记事的年纪了,且她生性多思,是她三个儿女里最细致入微也最聪明的一个,知道这些事情也不足为怪。
于是便了然的问道:“太子妃怎么忽然问起她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昨日里太子忽然问起我娘家姊妹有几个,因着母亲和皇上亲近,女儿和弟弟妹妹们都是经常进宫的,太子不可能不知道。”因骤然多说了一些话,太子妃禁不住咳了起来,而后才继续道:“思来想去,或许太子意指那个女人。”
安阳长公主面上现出慎重的神色,女儿身子不好,她早前也请了无数名医看过,是不能生子的,哪怕勉强怀上,也保不住,甚至可能会危及性命。
她设宴,便是打着给太子送女人,来替她女儿生孩子的。
那日里若是府中下人给太子解了药性,没道理不上前来,但她漏了一个人,那就是姜岁宁。
或者说她早就将在和人忘了。
长公主面上现出慎重的神色,遂将那日里发生的事情同太子妃说了,“或许是她,但或许只是猜测。”
太子妃皱眉,这替她生子的人是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姜岁宁。
她虽未曾见过这个女人,但对这个女人总有种本能的敌意。
一想到她同这样的女人是同父所出的,她便觉恶心。
这个女人是她母亲和父亲感情上的污点,自这个女人出生后,父亲和母亲再不似从前恩爱。
“不过太子妃放心。”长公主很快又将韦清荷的事情说了。
太子妃大惊,“母亲,二妹妹怎可如此糊涂。”
前些天的时候许良娣就曾在她耳边说过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她潜人问过母亲,母亲说没影的事,她也信了。
可如今二妹竟真的跟人私奔,太子妃原本病弱的脸上因着怒意生了一层薄红,倘若此事传出去,不是二妹一个人的事,是韦家整个女眷的名声都会受损,哪怕是她这个太子妃也会受影响。
许良娣原就想取她而代之。
“这不过是小事。”长公主觉得太子妃太过大惊小怪了,“我这儿已经有了谋划,既可以让你二妹妹恢复清誉,又可以解决你心头的疑虑。”
长公主低声同太子妃说了自己的主意。
太子妃怒意渐消,这才道:“母亲好心替一个外室女正名,愿意将她记在族谱之中,给她一个正经身份,是何等大度,那日里,本宫也会过来,给这新妹妹一些‘见面礼’。”
长公主道:“也好。”
太子妃是偷偷出的东宫,并不准备多留,又道:“母亲办事,我安心,只是二妹妹那儿,母亲也该多约束着一些,免得惹下更大的事情。”
话语虽内敛,但太子妃已经有些不满了,于太子妃看来,二妹做下这样的事情,就是母亲惯下来的。
长公主不喜有人说幼女不好,“她就是年纪小,不懂事。”
太子妃淡淡“嗯”了一声,便回了东宫。
认亲宴虽只是个幌子,但幌子也要认真办。
这一天清晨,马嬷嬷来到姜岁宁的面前,对她说:“长公主要认下你,还给你安排了屋子,你收拾收拾就跟着我过来吧。”
说是要认下姜岁宁,但马嬷嬷显然没将姜岁宁当作主子,颐指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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