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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姑指尖的红线突然绷紧,指向别墅外的黑暗:“他们还没走。”
杨哲走到窗边,看到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举起手里的灯笼晃了晃——灯笼上画着个扭曲的虫形图案。
“看来沈城这趟,不止是治病这么简单。”杨哲握紧苗刀,蛊引布包在怀里重新发烫,比在长白山时更甚,“他们是故意引我们来的。”
客厅里的座钟敲响了一点,窗外的雨丝不知何时变成了雪粒,像是在呼应长白山的风雪。杨哲看着床上渐渐苏醒的富商,突然意识到,邪蛊盟的真正目标或许不是极寒蛊母,而是像高老板这样的“试验品”——他们在收集不同体质的人,炼制更可怕的蛊。
“明天去问问高老板的生意往来。”杨哲对阿依道,“能被邪蛊盟盯上,他身上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阿青将笑面蛊虫卵放在温玉砂旁,虫卵外壳的光泽比之前更亮,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竹篓里的新蛊虫们安静下来,只有破甲蚁还在啃噬刚才掉落的母虫残骸,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磨利自己的颚齿。沈城的夜,注定无眠。
次日清晨,沈城的雪停了,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别墅区的屋顶上,积雪反射出晃眼的光。高老板已经醒了,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鳞斑已完全消退,只是回忆起午夜的挣扎时,眼神仍带着后怕。
“杨小哥,大恩不言谢。”高老板靠在床头,让妻子递过一张支票,“这是约定的一百万,另外还有份薄礼,是我收藏的一块‘温玉髓’,据说对养蛊有奇效。”
杨哲也没客气,接过东西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更想知道,您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做过反常的生意?”
高老板愣了下,眉头紧锁:“生意上的事……上个月倒是和一个南方来的药材商合作过,他给的‘血竭’价格低得离谱,说是从缅国边境收来的。我当时贪便宜进了一大批,后来仓库里总闻到股怪味,像是……腐肉混着草药的味道。”
“血竭?”阿依突然插话,“正经血竭是龙血树的树脂,有股淡淡的松香气,绝不会有腐味。会不会是用尸蛊浸泡过的假货?”
杨哲心头一动,让高老板带路去仓库看看。仓库在庄园后院,铁门打开时,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比卧房里的味道更刺鼻。货架上堆着几十个麻袋,麻袋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地面上爬着细小的黑色虫影——是千虫教的“腐尸蛊”幼虫。
“果然是这里。”杨哲放出银丝蚁,蚂蚁顺着麻袋爬上去,在其中三个麻袋上停住,啃出个小洞。麻袋里露出的不是血竭块,而是泡在黑水里的肉状物体,上面布满白色的虫卵,正是共生蛊的培育基质。
“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杨哲追问。
高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是那个药材商,他说这批货要特殊存放,不让外人碰……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他是把我这仓库当成育蛊罐了!”
林默用镊子夹起一块基质,放在放大镜下观察:“虫卵已经孵化过一轮,看来高老板只是他们筛选宿主的‘试验场’之一。”
红姑的红线蛊突然指向仓库角落的铁箱:“那里有东西。”
铁箱打开的瞬间,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里面不是药材,而是十几个贴着标签的玻璃瓶,每个瓶子里都泡着块带鳞斑的人体组织,标签上写着不同的姓名和日期,最早的可以追溯到半年前。
“他们在记录共生蛊的变异过程。”周明的声音发沉,“这些人……恐怕都已经出事了。”
杨哲拿起其中一个玻璃瓶,标签上的名字有些眼熟,像是三个月前新闻里报道过的“离奇失踪富豪”。他突然明白,邪蛊盟和千虫教联手,是在利用沈城的富商圈子做
;**实验,而高老板只是运气好,被他们及时救下。
“那个药材商的联系方式还有吗?”杨哲问。
高老板颤抖着拿出手机:“有,但昨天起就联系不上了。”
阿依接过手机翻看:“千虫教的老巢在豫南风凌渡,看来他们预料到有人会帮高老板!”
话音刚落,别墅外突然传来警笛声,几辆警车呼啸而至。为首的警察走进仓库,看到里面的景象时脸色骤变:“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涉嫌非法储存危险物品。”
高老板低声道:“张队,这里的东西不简单,我也是被人陷害的。这几位是我请来为我治病的朋友,待会我随你去警局就行。”他和张队长平时关系不错,他主动说道。
张队长挥手让警员拉起警戒线:“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你们放心。对了,昨晚你们别墅外发现一具无名尸,手里攥着这个。你们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他递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半块玉佩,玉佩上刻着“千虫”二字。
杨哲看着玉佩,玉佩背面隐约有个虫形凹槽,和他怀里的蛊引布包碎片形状吻合。他突然想起《蛊经》里的记载,千虫教的教主有块“虫母佩”,能号令所有尸蛊,难道昨晚那个黑影是……但那具无名尸又是谁?
“难不成他们的教主也来了沈城。”杨哲皱眉道。
周明看着玻璃瓶里的组织样本:“他们敢在警察眼皮底下搞事,肯定还有后手。我去查风凌渡的消息,红姑你人脉广,盯紧沈城的药材市场,林默留下帮高老板做后续检查。”
分工完毕,众人各自行动。杨哲三人离开仓库时,高老板的妻子追出来,塞给他们一个保温桶:“这是我炖的参汤,补气血的,你们查案辛苦。”
保温桶里的参汤还冒着热气,杨哲喝了一口,突然觉得丹田处的蛊灵之力微微躁动——这参汤里加了长白山的红蓉参,正是培育笑面蛊虫卵需要的辅料。
“看来好事坏事总掺着来。”阿青笑着晃了晃装虫卵的陶罐,虫卵外壳的光泽又亮了几分,“笑面蛊快孵化了。”
杨哲望着风凌渡的方向,蛊引布包在怀里烫得厉害,像是在呼应那块千虫玉佩。他知道,这场牵涉两派邪蛊的阴谋才刚刚揭开一角,而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是比极寒蛊母更可怕的对手。
街角的积雪正在融化,露出底下青黑色的路面,像极了蛊虫蛰伏的皮肤。杨哲握紧苗刀,竹篓里的清淤蚓突然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在预示着前方潜藏的毒瘴。沈城的迷雾,才刚刚开始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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