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避免惹人耳目,杨哲想办法搞了一套当地人的衣服穿上。
幽都城的街巷比杨哲想象中更为错综复杂,青石板路被岁月浸得发黑,两侧的古楼皆是飞檐翘角,檐角悬挂的铜铃在阴冷的风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却无半分悦耳,反倒像催命的符音,缠在耳畔挥之不去。
杨哲收敛了周身所有金光,净蛊之力缩成一缕细流,藏于丹田气海之中,只留最微弱的探蛊悬于周身三尺,如同无形的蛛网,将周遭一切异动都纳入感知。他身形贴在斑驳的墙壁上,指尖轻捻,一枚淡金色的隐踪蛊悄然贴在衣领,瞬间将他的气息彻底掩盖,与这街巷里混杂的灵气、邪气、市井烟火气融为一体,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方才鲛老与摩通消失的商街,摆满了各式诡异法器——枯骨串成的念珠、泛着幽绿光芒的骨笛、浸泡在血色液体中的蛊虫卵、刻着扭曲符文的青铜令牌,摊主皆是面色阴翳的奇人,有的生着竖瞳,有的耳尖泛青,还有的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死气,目光扫过路人时,带着审视与贪婪,仿佛在打量一件可供交易的货物。
杨哲缓步走过这条街,脚步轻缓如猫,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两侧摊位。他发现这里的法器大多与邪术、蛊术、阴灵相关,鲜少见到气息纯正的法器,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纯净气息,早已被浓重的阴邪之气压得微不可察,与城外小镇的氛围截然不同。
“新来的外乡人?”
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左侧摊位传来,杨哲抬眸,见摊主是个佝偻着背的老妪,脸上布满沟壑,双眼浑浊却透着精光,手中把玩着一枚漆黑的骷髅头吊坠,吊坠上的眼窝处,还燃着两簇幽蓝的鬼火。
老妪的目光落在杨哲身上,带着几分探究:“看你东张西望,气息也干净得反常,可不是咱们幽都本地的修士吧?”
杨哲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压低声音,模仿着灵墟界行人的语调,淡淡开口:“途经此地,暂作停留。”
他刻意放缓语速,避免露出异界的口音破绽,同时指尖微顿,隐踪蛊的气息又沉了三分。
老妪嘿嘿笑了两声,笑声如同破锣摩擦,她将骷髅头吊坠放在桌上,推到杨哲面前:“外乡人在幽都可不好活,尤其是你这般一身净气的,在这城里就是活靶子。买枚阴骨坠吧,能遮你的气息,保你不被城里的邪修盯上,只要三枚灵玉。”
灵玉?
杨哲心中了然,这应当是灵墟界的流通货币,他身无分文,自然拿不出来。他摇了摇头,迈步便要离开,却被老妪伸手拦住。
“小子,别不识好歹。”老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泛起一丝阴寒之气,“在我这摊位前问了价,不买可不行。要么拿灵玉,要么……留下你身上那点干净的精气,也算抵账。”
话音未落,老妪枯瘦的五指猛地张开,五道漆黑的阴丝从指尖窜出,如同毒蛇般缠向杨哲的脖颈,阴丝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一层白霜,带着蚀骨的阴毒。
在这灵墟界,杨哲还没和任何人交过手,但他凭气息推断,这老妪实力应该不如自己。
他不闪不避,丹田内的净蛊之力微漾,一层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金光薄膜瞬间覆在体表。阴丝缠上金光的刹那,如同冰雪遇骄阳,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消融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老妪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惊恐道:“你竟然是化境高手!”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外乡人,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她刚想抽身后退逃跑,杨哲已然抬手,指尖轻点,一缕细如发丝的净蛊金光直射而出,正中老妪眉心。
“呃啊——”
老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的阴邪之气被瞬间净化,浑身瘫软在地,浑身力气被抽干,再也无法动弹,看向杨哲的眼神里,只剩下极致的畏惧。
杨哲收回手,没有多做纠缠,他不想节外生枝,转身便朝着幽都城深处走去。
附近的人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这边几眼,便又自顾自的忙起来,似乎这种事在幽都城司空见惯。
至于那老妪所说的化境高手,杨哲从周围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也偶有听闻,这个世界的奇人异士,按照实力好像被分为了四个境界,最低是修境,再往上是灵境,然后是化境,化境往上,杨哲还听说好像叫冥境,至于冥境之上,杨哲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而每个境界又分为一到五层。听那老妪的意思,自己好像算是化境实力,那老妪看来远没到化境,不知那鲛老,又是什么境界。
杨哲穿过诡异的法器商业街,前方的街巷愈发幽深,两侧的古楼越来越高,遮天蔽日,将天光彻底挡住,整座城池仿佛永远笼罩在黄昏与黑夜的交界之中。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三两两身着黑袍、周身气息阴冷的修士,他们步履匆匆,目光警惕,偶尔擦肩而过,都会互相打量一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氛围。
杨哲一路前行,探蛊始终铺开,却依旧没有捕捉到鲛老与摩通的半分气息。那老者的隐匿之术极为高深,显然是灵墟界高级的秘术,以他如今的探蛊之力,根本
;无法穿透。
他走到一处十字街口,停下脚步,抬眸望向四周。
正前方是一座高耸的石塔,塔身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符文泛着黑红之光,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周遭的阴邪之气,塔尖直插灰蒙蒙的天空,透着一股压抑的威压。左侧是一条幽深的小巷,巷口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阴市”二字,巷内漆黑一片,隐约传来嘈杂的叫卖与争执声。右侧则是一座朱红大门的府邸,门楣上挂着一块鎏金匾额,写着“斩灵堂”,门口站着两名身着黑衣的护卫,周身气息翻腾,实力高于方才的老妪。
杨哲略一思索,迈步走向了左侧的阴市。
阴市,听名字便知是幽都城内鱼龙混杂之地,消息流通最快,想要找到鲛老与摩通的踪迹,从这里打探消息,是最好的选择。
踏入阴市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甜之气扑面而来,混杂着蛊毒、阴灵、血气的味道,呛得人几欲作呕。巷内两侧摆满了地摊,摊主皆是蒙着面巾,售卖的东西比外面的商业街更为诡异——死人的指尖、妖兽的魂魄、封存的邪蛊、甚至还有装在瓷瓶里的孩童魂魄,瓶身贴着符纸,里面的魂魄发出微弱的啼哭,听得人毛骨悚然。
往来的行人皆是气息阴鸷,有的腰间挂着小型妖兽,有的肩头停着阴灵,还有的直接将邪虫养在体内,脖颈处青筋暴起,虫影蠕动,令人不寒而栗。
杨哲压下心中的不适,隐踪蛊全力运转,将自己的气息藏得严严实实,如同一个透明人,穿梭在人群之中。他侧耳倾听,周遭的对话杂乱无章,大多是关于邪术交易、秘境探险、幽都城内各大势力的纷争,却鲜有提及鲛老与噬灵邪虫的内容。
就在他走到阴市深处的一处茶馆旁时,两道压低的对话,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
“听说了吗?鲛老今日刚回幽都,还带了个异界的巫师回来,直接去了城主府。”
“鲛老?那位幽都城的客卿长老?他不是去异界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谁知道呢,听说跟万年之前被净蛊始祖封印的噬灵邪虫有关,鲛老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彻底解开邪虫的封印,到时候整个灵墟界,都要变天了!”
“噬灵邪虫?那可是灭世的凶物,鲛老疯了吗?解开封印,咱们都得死!”
“嘘!小声点,鲛老的手段你我都清楚,被他听到,咱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听说那净蛊始祖的传人,也跟着来到了灵墟界,鲛老已经下令,全城搜捕,只要能抓到净蛊传人,赏万枚灵玉,外加一部上古邪术秘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非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控人心,只要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白的说成黑的。某天,他意外进入了规则类怪谈直播。系统给秦非分配了一个金手指一张破嘴经检测,该玩家擅长哄人,本技能可将npc好感度可视化,只要将npc好感度刷到100,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回馈。看着一个个奇形怪状的鬼怪npc,秦非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行吧,处理鬼际关系和处理人际关系应该没什么不一样吧?某日,怪谈世界的直播间内冒出一个画风异常突兀的新人主播。他发丝柔顺,微笑的弧度标准,一双琥珀色眼眸澄澈纯净,看向他人时目光和煦又温暖。其他主播见鬼尖叫哭泣四处逃窜。该主播见鬼,语气轻柔恳切地开口早安午安晚安,吃了没,需要安排晚饭吗?包接送!观众??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女鬼尖锐的长指甲刮过他的脖颈,他一把握住血手,发自肺腑地赞美你的手指真好看,需要美甲吗?我可以给你介绍。鬼小孩拉住他的裤脚,露出瘆人的惨笑,他和蔼地摸摸鬼小孩血淋淋的头小朋友一定是找不到家了吧,走,哥哥带你去找妈妈。秦非望向镜头您的支持,我的动力您的满意,我的追求。观众麻了,单走一个6。秦非觉得,自己能够在一众主播中脱颖而出,成为升级速度最快的新人王,一定是源于他友善的直播风格。然而背地里,大家都称呼他为比怪物更加变态的玩家。秦非的直播间,带给您家一般的温暖体验...
妹妹输光一切后我让她一跟到底秦瑶陆敬谢凌川江月...
顾渊穿成了真假少爷文里的豪门假少爷。小可怜真少爷茶里茶气,纨绔假少爷作天作地。假少爷一门心思追着竹马做舔狗,舔到最后,假少爷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真少爷跟竹马喜结连理大团圆。顾渊纨绔不是这么当的。顾渊做纨绔呢,不能光仗着别人的资本胡吃瞎玩,得长脑子,有实力,自己做自己的资本才能玩得有底气,玩个爽快!顾渊汉子也不是这么撩的。顾渊看我给你示范教科书级追攻套路,学着点,OK?顾渊撩汉子,首先得先把眼睛擦亮,挑个极品下手。顾渊这一手下去,傅极品竹马他舅老房子笙着了火,变着花样想成为顾纨绔优秀本秀渊的背后资本。顾渊老房子火忒旺,就有点受不住。老干部攻X纨绔少爷受,一边撕逼搞事业一边撩上人生巅峰。...
作为校园男神的林岐一直觉得,自己的将来就是手掌位面交易器,身披汤姆苏光环,从校园走向人生巅峰,成为世界男神,直至有一天,他被平行位面的自己坑了听说在这个世界,帝王主动让位,龙脉气数未尽,魑魅魍魉屡有痕迹,建国之后嗯,妖怪尽量不要成精。林阴阳眼岐默默地扭过了脸。还好,他的小心脏已经淬炼得百无禁忌啦≧▽≦关于cp林岐哥们儿请留步!你命格清奇,好像快挂了?注意事项①因为是调剂文,所以并不能保证日更,更新时间晚上1011点,11点没有当天就是没有啦②现代架空,世界背景有私设,别跟咱们现在的真实世界联系起来啊,另外一切设定为剧情服务,很多都是扯淡或者改编的,大家别当真,而且为了爽度会牺牲一部分逻辑③主角受,普通长篇,无虐,但说不定会放飞一下自我④大家和平讨论别掐架啊,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人么么哒!...
秦修晋,Beta,无信息素,卷学历,得了个平平无奇的工作,天选社畜。某个夜晚,偶遇了当年仅见过一面的学长,楚斐,精英Alpha,成就非凡,高高在上,说要请秦修晋喝酒。喝着喝着,就喝到了床上。秦修晋望着心怀不轨的楚斐,笑了笑。想和他上床是吧?那么,后果自负。第二天早上,楚斐按着肿痛的腺体,问秦修晋为什么他被标记了。秦修晋坐在一旁,抖抖烟灰,没说话。私设一堆,本质是纯爱狗血拧巴酸甜口无脑文。(双开实在是太累了,罐罐先停更,果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