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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叶长青侧身让开,“进来坐。”
柳如烟走进柴房,在床边坐下。她看着那间破旧的屋子,看着那张缺了腿的桌子,看着那床薄得透光的被子。她来过这里两次。第一次,她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第二次,她来赔罪,心怀忐忑。这是第三次,她走投无路,来求他。她不知道,这间破屋子,为什么让她觉得安心。也许是因为这里有他。
叶长青给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师姐,喝茶。”
柳如烟接过茶杯,捧在手里。茶是热的,她喝了一口。茶很苦,但她没有皱眉。“叶师弟,”她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你听说了吗?柳家联姻的事。”
叶长青点点头。“听说了。婚期在下月初八,王家送了三十六车聘礼,三千块上品灵石。”
柳如烟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杯。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察觉。“那些事,是真的吗?王家少主,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叶长青沉默了片刻。“师姐,弟子不敢妄议他人是非。但弟子听说,王家少主王天逸,确实有几房妾室。前年的事,也有传闻。真假如何,弟子不知。但无风不起浪。”
柳如烟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一圈,两圈,三圈。“叶师弟,我不想嫁。”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我不想嫁入王家,不想当联姻的筹码,不想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安排里。可是……可是我能怎么办?”
她抬起头,看着叶长青。她的眼睛红了,睫毛上挂着水光。“父亲不会听我的,大哥不会帮我的,弟弟更不会。太上长老闭关不出,没有人能帮我。我能怎么办?”她的声音在发抖,像风中的落叶。
叶长青看着她,沉默了很久。那张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但他的眼睛,比平时更深,更沉,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他知道,她不是在问他。她是在问自己。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抓住的答案。他伸出手,将那个答案递给她。
“师姐,”他缓缓开口,“弟子虽然本事不大,但或许能帮上忙。”
柳如烟愣住了。“你能帮我?”
叶长青点点头。“弟子在丹堂认识一些人,在王朝丹师协会也有熟人。如果师姐不想嫁,弟子可以想办法拖延婚期。拖到太上长老出关,拖到柳家改变主意,拖到王家失去耐心。只要师姐不想嫁,弟子总有办法。”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拖延婚期?
;拖到太上长老出关?拖到柳家改变主意?拖到王家失去耐心?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但她愿意相信他。因为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叶师弟,”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
叶长青笑了笑。“师姐的事,就是弟子的事。”
柳如烟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杯。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喝,只是捧在手里,感受着那一点残存的温度。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三年前,他站在人群中,被她冷漠地扫过,连头都不敢抬。那时候,她以为他是个废物,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现在,他站在她面前,说要帮她。而她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叶师弟,”她深吸一口气,“你需要什么?灵石?丹药?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你开口,我都能想办法。”
叶长青摇摇头。“弟子什么都不需要。师姐能来求弟子,就是弟子的荣幸。”
柳如烟愣住了。她想起那些求她办事的人,哪一个不是带着厚礼来的?哪一个不是小心翼翼赔着笑脸的?只有他,什么都不要。只是笑着说,“师姐的事,就是弟子的事”。她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他比她想象的更深,更沉,更远。但她不想追究。她只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叶师弟,”她站起身,“我先回去了。婚期的事,拜托你了。”
叶长青送她到门口。“师姐慢走。”
柳如烟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暮色中,他站在柴房门口,脸上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叶师弟,”她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要帮我?”
叶长青笑了笑。“师姐的事,就是弟子的事。”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张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她看不透他,从来都看不透。但她忽然觉得,看不透也没关系。只要他愿意帮她,就够了。她转身,大步离去。身后,暮色将她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她的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像是怕自己会回头。但她的心中,却比来时安定了很多。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会帮她。
叶长青站在柴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嘴角微微勾起。柳如烟,终于来求他了。不是来请教丹道,是来求他帮忙。求他帮她摆脱柳家联姻,求他帮她走出那个她身不由己的局。这就是他的棋。不是逼她,是引她。不是推她,是拉她。不是让她恨他,是让她离不开他。现在,她离不开他了。
他转身,回到柴房。在床边坐下,闭上眼,意识沉入丹冢。灰色空间里,无名坟冢静静矗立。他站在坟冢前,取出记录玉简。
“柳如烟今日来访,求我帮她拖延婚期。我已答应。她离去时,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不是因为她想走,是因为她怕自己会回头。此女已彻底入局,离不开我了。下一步,拖延婚期。不是真的帮她退婚,是帮她拖延。拖到她欠我足够多的人情,拖到她离不开我的帮助,拖到她成为我的棋子。柳家联姻,可用。”
他收起玉简,睁开眼。窗外,月光如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那个破洞看向夜空。月亮很圆,很亮。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柳如烟时的情景。三年前,他刚入宗门,远远看见她站在高台上,一袭月白长裙,乌发如云,面若寒霜。那时候他想,能和这样的女子说上话,该是多大的福气。后来,他说上话了。再后来,他不想说了。现在,她主动来求他。不是因为他变帅了,不是因为他变强了,是因为她在怕。怕嫁入王家,怕当联姻的筹码,怕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安排里。她不知道,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帮她退婚。他只想帮她拖延。拖到她欠他足够多的人情,拖到她离不开他的帮助,拖到她成为他的棋子。这就是他的局。不是阴谋,是阳谋。他给她一条路,她自然会走上来。
他收回目光,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血液在血管中奔流,一拳之力已经超过了两万六千斤。距离银血中期,又近了一步。这一夜,他修炼了很久。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月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扫过,在地上画出一道弧线。当月亮沉入地平线,天色微明,他才睁开眼。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他推开门,走出柴房。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他抬头看向内门的方向——那里有柳如烟的阁楼,有他布下的棋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瘦削、修长、布满老茧。它握过药刀,握过丹炉,握过本命幽剑。现在,它握着整个棋局。
他转身,朝丹房走去。身后,那间破旧的柴房在晨光中静静矗立。屋顶的破洞里漏进一束光,照在那几个没动过的食盒上,照在那张缺了腿的桌子上,照在那床薄得透光的被子上。这间屋子,他住了三年。也许,不会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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