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极狐窝在韩诺肩头,感受着他体内因隐曜镯而流转更快、力量更强的五行灵力,一脸惬意。只是日上三竿,它仍赖着不想动,韩诺费了些劲才把它拽出来。
走在修士聚集的街道上,韩诺在路边摊位零零散散买了些符箓——清心符、避瘴符之类的基础款,价格不贵。他社交直觉向来敏锐,专找那些看着面善老实的摊主交易,遇到眼神闪烁、明显心存不轨的,即便有合心意的物件,也绝不多问。
转了好几家炼器铺,最后目光落在一家夫妻店。店里的妇人正对着账本数落丈夫“你瞧瞧你,哪来那么多好心肠?赚得本就不多,见了灵石紧巴的还倒贴,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人缘再好,能当饭吃?”男人不恼,只是笑着应承,眉眼间透着股温和。
韩诺见此情景,也跟着微微笑了,推门走了进去。妇人见有客人,暂时停了埋怨,男人连忙迎上来“这位道友,是想炼器还是买法器?咱们店名声不敢说顶好,手艺却是扎实的。”
韩诺扫了眼店内零星几件法器,神色如常,笑着回应“在下想买件能吸收五行灵气的防具,最好还能缓冲反震之力。”
男人转身进后屋翻找片刻,拿出两件器物一件是半人高的盾牌,样式厚重,像军中将士所用;另一件是软甲,表面有淡淡的灵力流转。“防御类法器本就难炼,需求量又大,小店存货不多,价格也稍高些。”他依旧笑着,语气里没有半分不耐烦。
韩诺一听报价,顿时有些犯难——就算刚从三胖储物袋里搜刮了些灵石,也够不上。他摇了摇头,婉言谢绝。
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想了想道“也无妨。若是道友已有法器,我可以帮忙添加些缓震的阵纹,虽不如原生打造的契合,应付炼气期够用了,也不会破坏原器结构。”
韩诺大喜,连忙取出玄龟甲。男人接过端详片刻,赞道“这玄龟甲本身已是中上品,在炼气期法器里算难得的了。没问题,用不了多久,道友稍等片刻。”
趁男人修缮法器的功夫,韩诺在店里闲逛,目光被一枚戒指吸引。
询问后得知,这是枚储物戒,空间比普通储物袋大不少,不用时能隐入皮肤,还自带敛息功能——筑基期神识若不细看,很难察觉。
储物本就是法器的基础功能,这戒指虽多了层敛息效用,可终究是炼气期能用的物件,价格倒不算顶贵。即便如此,买下戒指后,韩诺的灵石也彻底见了底。
取了修缮好的玄龟甲,男人见他囊中羞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若是急需灵石,城镇外不远处有处小型矿脉,归葛家管。那矿脉不大,葛家也就一位筑基期镇着,或许能去碰碰机缘。说起来,这葛家在这一带算是恶霸,民众和往来商人没少受他们气。前阵子有个散修在附近洞府捡了件法器,葛家不管那法器有什么用,硬说是在他们地盘发现的,就该归他们,把人都打死了。”
“这葛家倒是霸道。”韩诺道。
“可不是嘛,城里不少人都盼着有侠士能治治他们。”男人叹道。
又客套几句,韩诺抱拳告辞。
刚出店门,极狐就用尾巴拍了拍他的脑袋“呆雕弟弟,去矿场瞧瞧?搞点灵石回来?你看你穷的,都请不起姐姐吃好吃的了。过阵子我还想逛街买新衣裳呢。”
韩诺心想去探探情况也好,未必就要动手,便应了下来。
入夜,韩诺敛了气息,往矿场方向奔去。他没直接去矿脉,而是先找了些矿工打探——尤其那些满身伤痕、眼神里透着怨怼的。
一番交谈得知,矿场里大多是被葛家强征来的普通人,动辄打骂;还有极少数炼气一二层的修士,多是被葛家瞧不顺眼的散修,或是战败擒来的,日子更苦。葛家只有一位筑基期老祖,常年闭关,一般事不露面,日常由几位供奉巡逻,专找油水。
“那些供奉……”韩诺心中一动,“莫非就是那天追抢隐曜镯的几个?”
正欲离开,一个炼气一层的修士忽然咬着牙喊住他,低声道“道友,能否借一步说话?”
韩诺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他走到僻静处。修士挣扎半晌,才下定决心“道友,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只求你帮我杀了葛家那个皮肤黝黑的供奉——他叫铁夯,炼气九层。”
“你怎知我有能力杀他?”韩诺反问。
“炼气期本就不算大境界,差距没那么悬殊,道友若肯想办法,未必不成。”修士苦笑一声,“我被困在此地,日夜劳累,根基早已受损,这辈子怕是再难精进了。你是第一个偷偷打听葛家的修士,想必对他们有想法。咱们目标一致,这就够了。”
韩诺沉吟片刻,点头道“好,我帮你。说吧,什么秘密?”
修士把声音压得更低,缓缓道“我在这矿场挖了好几年,慢慢发现不对劲——不是隧道塌方那种不稳,是这一方空间的不稳。
直到有一天,矿洞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阵气浪,带着精纯到极致的灵气,还有……还有心魔气。当时好多人眼神都直了,包括我三个好友,他们说要去看看,说那定是宝物,
;得了或许有生机,不然只能在这累死。
我心里发慌,总觉得是祸事,正犹豫着要不要跟去,就见那个铁夯飞驰过去,之后那边就没了声息。我那三个好友,还有当时凑过去的人,全没回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我后来偷偷观察,发现矿洞深处有个敛息法阵,里面肯定藏着东西。而且我瞧着,那法阵快压不住了,里面的东西怕是要暴露出来。对了……你打听的那个被抢法器的散修,以前也是这里的矿工。”
离开矿工住处,韩诺一路思索着那修士的话。极狐也难得正经起来“又有精纯灵气又有心魔气,还凑在一块?难道是秘境?”
韩诺没去过秘境,问道“好秘境不都被门派把持着吗?”
“哪能都被他们占了。”极狐晃了晃尾巴,“天然秘境、大修士陨落的洞府、千万年前的宗门遗址……多了去了。自己造的秘境或许只有一个入口,可天然形成的往往不稳定,会短暂冒出些入口,之后可能就彻底崩坏了。”
“那里面会有好东西吗?”韩诺问。
极狐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秘境里长的,哪知道?全是陷阱也说不定。”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松田猫猫和他的怨种同期作者三水一山文案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后,松田再一睁眼他就坐在碎玻璃前陷入了沉思。镜子里的他,头上有耳朵,身后有尾巴。他成了一只黑猫了!意识到自己被开除人籍的松田不耐烦地甩了甩自己身后的尾巴。嗯?这里怎么有只猫?松田抬头看去,确定了这是我那个一毕业就失踪的金发混蛋同期!虽然松田很想冲着那张...
一场变故,苏晴傻了,却唯独没有忘记深爱陆铭煜。可陆铭煜却厌恶她傻,嫌弃她笨,骗她离婚,夺她家産。最後,还找了个聪明懂事又听话的女大学生养在身边。阿煜坏,阿煜不要晴晴,晴晴也不要阿煜了!可不知道为什麽,当他弃之如敝的傻子被别人带走以後,他失控了,发疯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许去!哪怕困在身边互相折磨,他也绝对不允许这个小傻子用讨好他的方式去讨好别的男人!...
一之濑悠马是一名普通的游戏爱好者。然而,在他玩某款全息游戏时,似乎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问题①登上离开的列车,明明作出了一起离开的约定,等来却不是自己所信任的兄长大人,只有全副武装的杀手。兄长大人,食言者可是要吞千针的啊。②刀刃没入赭发少年的腰间,鲜血浸漫衣间。被最信赖的家人刺伤,心脏比伤口更痛。悠,为什么?③濒死之际的六眼神子,望见了自己重要的友人,期待之中却被一箭贯穿脑袋,再次踏入死亡。什么啊,为什么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被杀的可是我啊。④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约定要一起保护更多的普通人,却在最后一刻摘下虚伪的面具,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真相与事实。一直以来,在你眼里只是在陪我们玩‘朋友过家家’吗?得到答案却是同一个。这里不过只是场游戏而已。被一个个副本任务逼疯之后,悠马怒而掀桌。悠马这破游戏我不玩了!还没等他怒骂完废物系统,扭头就看见曾经为了通关,或抛弃或背刺过的各种游戏角色黑化值满额后,纷纷找上门来。被暗杀的绷带精好久不见,悠,还是那么想要杀死我吗?被捅了一刀的帽子架你回来了吗,悠。被爆头的六眼神子悠,我已经原谅你了,别害怕嘛。被抛弃的眯眼狐狸听话,我不想对你下手太重。悠马现在念阿门还来得及吗?被人丢下过一次的小狗,再遇到主人时会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做错什么。然而他丢掉的,并不是什么小狗,而是野兽。预警1角色黑化注意2结局开放式,有大量修罗场3男主普通人,性格糟糕脾气差还好面子。有背刺剧情4男主非第四天灾(画重点)5男主的同理心和感性很强,一直处于纠结的心态...
漂亮社恐粉毛蜜大长腿宅受x矜贵霸总前ED后X断床腿攻一朝穿书,符瑎穿成了狗血渣贱文里,与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男配。原主苦恋渣攻多年,甘愿被渣攻当作资源送给大反派席温纶,却被后者狠狠拒绝。渣攻一怒之下将他转送猪头三,原主在欲望中沉沦,自甘堕落,最终被人折磨致死。刚刚才从水池里醒来的符瑎?好消息生命暂时没有受到威胁。坏消息下一秒就要被反派拒绝当场去世。更坏的消息符瑎是一个社恐,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话,来拯救自己的小命啊啊啊!符瑎被渣攻拉到大庭广众眼前,顶着席温纶冷飕飕的眼神,他尬得马上就可以原地速通天国了。视线焦点,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说话。不过这反派长真好看啊,怪不得能跟主角攻抢人。符瑎想着想着忽然脑子一抽,弱小可怜又无助地大声说席总,从了我吧,你别无选择!围观群众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被嘲笑声包围得想死,绝望地等待自己被打包送给猪头三的黑暗结局。传闻中不近美色的反派大佬,难得为眼前人的美貌视线一顿,微微勾唇好啊。符瑎?围观群众????于是符瑎顺利成章住进了席温纶家,签下一年协议,靠着超爱反派的金丝雀人设,美美当一条躺平咸鱼。生活很惬意,反派很养眼。符瑎满意地想反正这位大佬也起不来,还喜欢别人,在他家蹭吃蹭喝一年血赚!直到一年期满,他收拾好包袱准备跑路。却眸色朦胧的被席温纶地按在床上,身上人抚过他丰满的腿肉,留下几道浅红指痕。呼吸错落间,床腿发出一声咔哒的断裂脆响。符瑎崩溃地呜咽你你不是不行吗席温纶凑到他耳边,语气暧。昧又危险宝宝,这种时候,只允许叫老公。食用指南1双洁,攻没有白月光!2傻黄甜文学,柠檬糖口味微酸,看前请预存大脑。3有一点点娱乐圈剧情,但不多。4一切逻辑为了谈恋爱,XP大放飞之作。5作者土狗一枚,汪汪汪。ps蜜大腿肉感漂亮大长腿...
老公是水电集团旗下设备公司的工程师,属于那种忙就忙死,闲就闲死的人。外面有工程了,就常常整月的不着家,所以自己也不想在家做饭,凡是外面有请吃的,孟雨泽都是二话不说,高兴而去,哪怕是自己要掏红包的,也掏得比谁都爽快。...
李青辞回到府上,换下官服后,走进内室。风吹帘动,纱帐被拂开一瞬,隐约瞧见床上那人的面容。李青辞摁了摁眉心,神情倦怠疲乏,他撩开帷帐,轻声道玄鳞,我回来了。玄鳞曲起右腿,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