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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而建立二者关联:要想学好,学出成果和乐趣,就必须先经历心志之苦。
这样一来,逻辑也就通了。
“这不小菜一碟么!”
李易咧嘴笑了起来,提笔写下:学贵有恒,则志必先砺。盖不苦不足成学,不学无以验志。
圣人言学而时习之,所以明其乐也。亚圣言必先苦其心志,所以著其艰也。合观之,则知学之道,非徒悦其心,实先劳其骨。
今夫学者……
思路一通,下笔如有神通。
一篇五百多字的作文,以八股的形式呈现,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跃然纸上。
通读一遍之后,小改了两处。
李易便在正式答题纸上抄写起来。
最后又将劝学诗抄了一遍。
再抬头看看前方高台上的滴漏,约莫还有大半个时辰才到交卷时间。
大半个时辰就是一个多小时,李易可不想枯坐这么久。
烈日差不多已经把天空爬了一小半,正在积蓄力量释放它的炎热。
恰好有个青衫学子走过,李易忙叫住他:“师兄,我可以交卷了吗?”
“时辰都还没到,怎么就想交卷了?写不出来也继续坐着,不管会不会,哪怕你默写点啥呢?”
朱青山看着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孩,语气严厉,但说出口的却都是好意。
“多谢师兄,不过我已经将题都答完了。”
李易感受到朱青山的好意,回以一个微笑。
“你都答完了?”
这回轮到朱青山惊讶了,他之所以会好言提醒一句,皆是因为之前路过时瞅了一眼李易的卷面。
少年笔下写出的字乍一看有点奇怪,笔锋孱瘦,顿挫明显。
可细细一看却能发现,笔锋瘦虽瘦,却不缺美感,甚至能够感受到一种虽瘦实腴的质感。
而且这字体自成一脉,结构內紧外放,严谨中透着潇洒,美得别具一格。
此时听他花不到两个时辰就
;答完了所有题,朱青山不信之余,却也透出点期许。
潜意识里,他竟然期望这个少年能创造一点奇迹。
朱青山没有直接去接李易的试卷,他谨慎地再问了一遍,确认李易要交卷,这才小跑着走上监考台,径直来到了程经纶面前。
“老师,有个考生已经写完试卷,能不能提前放他离场?”
程经纶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地样子,淡淡道:“放他走吧,把试卷直接拿过来给我。”
“是。”
朱青山自始至终没有去看其他夫子,走下考场取走李易的试卷,送李易离开了考场。
“乌兄,那个泥腿子的考卷被收了,哈哈。”
半山上的亭榭里,乌文季那帮人还无所事事地聚在那里谈天说地,有人看到李易离场之后,兴奋地给乌文季报信。
乌文季扭头,恰好见到朱青山收起李易的试卷。
他不由在心里冷笑,果然是草包,连考试时间都坚持不完。
只是不知道,去求三叔留下这个草包,三叔还能不能网开一面。
“走,我们下去看看。”
乌文季不想管那么多了,先去拦住草包,收点利息先。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山门处,恰好拦住与仇万金等中院学子汇合的李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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