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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过来两个月时间,他看到古人生活贫瘠的模样,也见了古人的智慧和生活态度,还看到了范姜这样的坏人,以及乌海乌文季这样的贪心及骄横之辈。
可一直到今天,到此刻,他才有种真实站在这块土地上的感觉。
“大哥,范虎怎么说也是县衙的捕头,就这么死了,县衙里难道不查?”
“有什么可查的?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那个位置吗?说不得县里巴不得范虎死的人更多。”
李崇看着眉头紧锁的李易,道:“行了,别再想这些事了。仇千户之所以不让你追问到底,就是不想你与这事有沾染。他会处理好首尾的。
走吧,我们回酒肆去吧,明日一早回村里。”
兄弟俩回到天来酒肆,没主动提及镇公所的事,李合文和段文玉也没问。
第二天一早,一个消息就传遍了镇子。
夹子沟村遭了蛮匪。
下夹子沟范氏一族遭到了蛮匪洗劫,据说半个村都遭了殃。
不止财货被人抢了,还死了好多人,村里修得最好的房舍都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一时间整个龙门镇风声鹤唳。
大家都说往后再不敢把房子修太好,不然蛮匪一来铁定遭殃。
消息传的满天飞,却也有人不信。
一直到午后,镇公所突然召集全镇的大户和富户,千户大人要募集钱款,西进剿匪。
镇里的百姓这才完全确信,真有蛮匪窜进了龙门镇。
李易和李崇兄弟对视一眼,心里却都清楚,这不过是仇英为了弄死范姜父子而放出的烟雾弹而已。
只是,为了弄死范姜父子,搭上半个下夹
;子沟的范氏族人,这手段是不是太狠了一些?
而且,他还要以此为由盘剥一遍镇里的富户,这……
“行了,莫想了。”
三人已经走在回村的路上,李合文突然开口道:“龙门镇处山地,土地贫瘠,人丁稀少。仇千户已经好多年没收过贫户的粮税,光是靠镇里商户的商税,怎么可能养得起他手底下的驻军?
以剿匪的名义向大户征集粮草,本就是他用以筹措军饷的手段。
不然,还真的去盘剥贫户啊?
那样只能逼得龙门镇的人丁更加稀薄。”
是这样的吗?
听着大伯的解释,李易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仇英是黄四爷,大户的钱如数归还,老百姓的钱三七分账。
这么一看,仇英还算是一个好将领,好官。
李合文还在继续说:“也别担心到家会死很多人,仇英这人下手是有分寸的,他不会乱杀无辜。
此番死的应该只有范虎一家。”
李易诧然问道:“大伯你都知道了?”
李合文道:“你们两个小屁娃子,你们昨天去镇公所,我就猜到了仇英会使什么手段。”
李崇道:“爹,范虎死了,那你捕快的工作,是不是能拿回来了?”
李合文摇了摇头,道:“恰恰相反,范虎死了,爹这工作才更不能拿回来。范虎是乌有善手底下最衷心的几条狗之一。
而爹又一直不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他这下只能防我防的更狠。”
“唉!”
李崇遗憾地一叹,心里愁的一批,老爹这下没工作了,那不有大把的闲时间?万一哪天心血来潮,想要去县学看看他,那不就完蛋了?
李合文可不知道儿子心头的担忧,宽慰李崇道:“别担心你爹,易哥儿不是和段家成立了新酒坊吗?你三叔还做了二掌柜,听说要去县城里开酒档,爹正好去帮衬你三叔。”
这不是怕什么来什么吗?
李崇疯狂地给李易使眼色,想想办法啊,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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