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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的清晨,李俊生被一阵尖锐的鸟叫声惊醒。
那不是鸟。是他布置在沟口的绊索被触动时,系在绳子上的树枝和碎石发出的声响——他用了最原始的方式做了一个简易的警报装置,几根藤蔓、一堆碎石、几片破瓦,只要有东西触碰,就会发出类似鸟群惊飞的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一个翻滚到了棚子边缘,右手已经握住了瑞士军刀。陈默比他更快。他几乎是同时睁眼的,但他的手已经握住了身边的一根木棍——他的刀早就不在了,这根木棍是李俊生昨天给他削的,一头削尖,勉强能当矛用。
“别动。”陈默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但李俊生听清了。他蹲在棚子口,侧着头,耳朵朝向沟口的方向,像一个正在捕捉猎物动静的猎人。
张大也从沟尾跑了过来,脸色发白:“先生,有人来了。至少十几个。”
李俊生迅速判断了一下局势。沟口和沟尾各有一个出口,如果来的人从两头堵,他们就是瓮中之鳖。但他选的这个位置有一个好处——沟底的弯道很多,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要他们不发出声音,来的人不一定能发现他们。
“所有人,不要出声。”他低声命令,“张大,你带人去沟尾,把那边的痕迹清理掉,然后藏起来。陈默,你跟我守沟口。”
“先生,你躲起来,我一个人守。”陈默说。
“不行。你伤还没好。”
“我能打。”
“我知道你能打。但如果你倒了,我们所有人都得死。”李俊生的声音冷静而果断,“我在这里,不是为了帮你打架。我是你的眼睛。你看不到的地方,我帮你看。”
陈默看了他一眼,没有再争辩。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军队的行进——军队走路是有节奏的,是整齐划一的。这些脚步声凌乱、沉重,夹杂着咒骂和咳嗽声,偶尔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溃兵。或者土匪。李俊生判断。而且人数不止十几个——他听到了至少二十种不同的脚步声。
他的心沉了一下。
二十几个溃兵,即使是最散漫、最没有战斗力的溃兵,对他们这群老弱病残来说也是致命的。十三个伤员,一个孩子,一个拿着缺了口的刀的年轻人,一个刚能走路的杀手,还有一个只会用瑞士军刀削苹果的现代人。
他们不可能打赢。
“藏起来。”他低声对陈默说,“不要打。”
“来不及了。”陈默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身体已经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他们已经到了沟口。现在移动,会被发现。”
李俊生咬了咬牙。
果然,沟口的方向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嘿!这沟里有脚印!有人!”
“搜搜看!说不定有吃的!”
“妈的,饿了两天了,连只老鼠都找不到……”
杂乱的脚步声涌入沟口。李俊生透过芦苇的缝隙向外看——看到了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大约十几个,穿着各种样式的破旧军服,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长矛,有的空着手。为首的是一个黑脸大汉,满脸络腮胡子,手里提着一把缺了口的大刀。
他们的状态很差。比李俊生这群人好不了多少——都是饿得面黄肌瘦、满身疲惫的样子。但他们的数量是李俊生这边的两倍多,而且他们手里有武器。
李俊生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硬拼不行。跑也跑不掉。唯一的办法是——威慑。
让这些人觉得,他们惹不起。
他深吸一口气,从芦苇丛中站了出来。
“站住。”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在寂静的山沟里,这两个字像是石头扔进了水潭,激起了明显的涟漪。
那群溃兵猛地停下来,所有人都握紧了武器,警惕地看着他。
李俊生站在原地,双手自然下垂,没有拿任何武器。他的抓绒衣在这个时代的人眼中是一种没见过的布料,灰黑色的,剪裁奇怪,但看起来不便宜。他的站姿——国防大学训练出来的那种脊背挺直、重心沉稳的站姿——自带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势。
“你们是什么人?”他的声音依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黑脸大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哟,还是个读书人?这穷乡僻壤的,居然还有读书人?”
他身后的溃兵们跟着笑了起来,笑声干涩、粗野,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读书人好啊,”黑脸大汉往前走了两步,“读书人身上一般带着值钱的东西。兄弟,识相的,把身上值钱的都交出来。爷们只要东西,不要命。”
李俊生没有动。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他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天。
黑脸大汉愣了一下。一个被二十几个人围住的读书人,不哭不喊不求饶,反而问他们是哪个部队的?
“你管老子是哪个部队的?”黑脸大汉的刀抬了抬,“交不交?
;不交老子自己来拿。”
“你们的指挥使呢?”李俊生继续问,“长官跑了,你们就出来抢老百姓?”
黑脸大汉的脸色变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李俊生说中了。他们就是被长官抛弃的溃兵,长官跑了,队伍散了,他们只能靠抢劫活命。
“你他妈的找死!”黑脸大汉举起刀。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身影从芦苇丛中冲了出来。
陈默。
他像一支离弦的箭,整个人贴着地面窜出去,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他的右手中握着那根削尖的木棍,在冲到黑脸大汉面前的瞬间,木棍猛地刺出——
不是刺向黑脸大汉的身体。而是刺向他手中的刀。
“铛——”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木棍的尖端精准地撞在刀面上,巨大的冲击力将大刀从黑脸大汉手中震飞出去,大刀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噗”地插进了旁边的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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