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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黄蓉长吐了一口浊气,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却又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媚态。
她把玩着尤八胸口那撮黑毛,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那个让她颇为头疼的故人之子。
“你说……那杨过和他师父小龙女,究竟是怎么回事?”黄蓉看似无意地问道,“这次英雄大宴,若是他们也来了,那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还有那旁若无人的亲昵劲儿……我是真怕靖哥哥看了生气。”
尤八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他虽然只是个下人,但平日里也爱听些江湖八卦,更何况这话题里还带着那让他馋得流口水的小龙女。
“嘿嘿,夫人,这事儿您问小的算是问对人了。”尤八嘿嘿一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猥琐,“小的虽然不懂什么武林规矩,但小的懂女人啊!您看那龙姑娘,平日里冷得跟块冰似的,可那眼神儿,只要一瞧见杨过那小子,那叫一个水灵!那是师徒能有的眼神吗?那是母猫春想找公猫的眼神!”
“胡说八道。”黄蓉轻啐了一口,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显然并未真生气。
“小的可没胡说!”尤八见黄蓉爱听,更是来劲了,唾沫横飞地分析道,“还有啊,小的听道上的兄弟说,那古墓派的功夫邪门得很,叫什么《玉女心经》。听说练这功夫,得两人把衣服脱得精光,肉贴肉地对着练!您想啊,那一男一女赤条条地抱在一起,说是练功化解热气,这谁信啊?那林朝英创这功夫,怕不是为了怎么在床上勾引王重阳吧?”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她身为武学宗师,自然知道有些内功修习确需坦诚相待以通气脉,但被尤八这么一说,那画面感顿时就变了味。
“再说了,那龙姑娘看似不食人间烟火,其实啊……依小的看,那是典型的‘内媚’。”尤八压低声音,一脸淫邪,“这种女人平日里憋着,一旦开了窍,尝到了男人的滋味,那可是比谁都浪!她哪懂什么是情啊爱啊的,八成就是杨过那小子把她身子弄舒服了,她就离不开这根肉棒了,这才死心塌地地跟着!”
这番粗俗不堪的谬论,若是放在以前,黄蓉定要大雷霆,甚至割了这奴才的舌头。
可此刻,刚经历了一场极致欢爱的她,听着这话竟觉得下体又隐隐有些热。
她想到了自己,人前是端庄圣洁的郭夫人,人后却在这下人的胯下婉转承欢,甚至还让他吸食自己的乳汁。
这所谓的“内媚”,说的岂不正是她自己?
或许越是高深的武学,对身体的开就越彻底,那潜藏在骨子里的欲望也就越强烈?
“若是真如你所说……那这《玉女心经》,倒不如改名叫《欲女心经》算了……”黄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
午后燥热,黄蓉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把象牙折扇。
此时她已有五个月的身孕,身子愈笨重,那股子源自《九阴真经》与孕期激素双重叠加的欲火,也愈难以压制。
这些日子以来,郭靖忙于军务,而那府内管事的小院,倒成了她私下里的极乐窝。
尤八那厮今日一早便去城外督办粮草了,没个深夜怕是回不来。
“夫人,可是觉得乏了?”
门帘微动,尤八那个一直在前院听候差遣的侄子尤小九探进半个脑袋。
这小子刚满十八,生得虎头虎脑,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将家丁服撑得鼓鼓囊囊,透着股子初生牛犊的野性与躁动。
他那双黑亮的眼睛大胆地扫过黄蓉高耸的胸脯,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黄蓉瞥了他一眼,心中暗自盘算。
这小九虽然年轻力壮,那根大家伙更是天赋异禀,不仅尺寸惊人,且不知疲倦,每次都能把她顶得死去活来。
但今日她这腰身酸软得紧,实在经不起这头小牛犊的一番狂轰滥炸。
“罢了,你也退下吧。”黄蓉慵懒地挥了挥手,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与媚意,“把你爷爷叫来。今日腰酸,让他那老手艺给我松松。”
尤小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不敢违逆,只能乖乖退了出去。
不多时,一个佝偻的身影便推门而入。正是尤八的老爹,尤老头。
这老东西早就搬进了郭府后院,虽挂着个杂役的名头,实则早已成了这绝色主母床榻上的常客。
他一见黄蓉那副衣衫半解、媚眼如丝的模样,那张满是橘皮褶子的老脸顿时笑成了一朵烂菊花。
“嘿嘿,夫人今日可是身子又不爽利了?”尤老头反手关上门,那动作熟练得就像回自己屋一样。
他并没有像初次那般拘谨,而是径直走到软榻前,一屁股坐在了脚踏上,那双枯树皮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抓住了黄蓉那只穿着罗袜的玉足。
“老东西,废话真多。”黄蓉轻哼一声,却顺势将脚踩在了他那满是老人斑的脸上,脚趾灵活地在他鼻尖上刮弄着,“还不快给我按按?若是按得不好,看我不让人把你那身老骨头拆了。”
“是是是,老奴这就给夫人好生伺候。”尤老头贪婪地嗅着那玉足上散的淡淡幽香,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淫邪之光。
他掏出那瓶特制的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复上了黄蓉那酸胀的后腰。
到底是风月场里打滚了一辈子的老龟公,这手上的功夫确实没得说。
那枯瘦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都能准确地找到她体内最酸爽的那一点,那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别样的刺痛与快感。
“嗯……左边点……对,就是那儿……”黄蓉舒服地眯起了眼,口中出甜腻的呻吟。
药油的热力渗入肌肤,缓解了腰背的酸痛,但黄蓉心头的燥火却越烧越旺。
她瞥了一眼正如痴如醉地在她腰间游走的尤老头,心中忽生一股恶趣味的怜悯——又或者说是更深层的堕落渴望。
她缓缓转过身,改为仰面躺在软榻上,慵懒地扯开了胸前的衣襟。
“老东西,别只顾着下面。”黄蓉挺了挺那对硕大得惊人的乳房,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涨得几乎透明,“这几天没怎么排,涨得慌……便宜你这老狗了。”
尤老头一见那对白花花的肉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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