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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轮下来,屋内的衣衫便扔了一地。
尤家叔侄俩早已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那鼓囊囊的一大包在两位夫人面前晃来晃去,毫无羞耻之心。
而两位夫人也没好到哪去。
程瑶迦此时已脱得只剩下那件肚兜和一条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黄蓉虽然仗着聪明才智赢多输少,但也脱去了外袍和中衣,只穿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寝衣,那隆起的孕肚和暴涨的酥胸在薄衣下轮廓分明,反而更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几轮行酒令下来,这精舍内的景致已是大不相同。
地上的衣衫扔得到处都是。
尤家叔侄俩早已赤膊上阵,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下身仅着一条宽松的亵裤,那鼓囊囊的一大包随着动作晃晃悠悠,毫不避讳。
两位夫人也没好到哪去。
程瑶迦的外衫和中衣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件绣着鸳鸯的红肚兜勉强遮住那对豪乳,下身的亵裤也是薄如蝉翼。
黄蓉虽还披着件寝衣,但衣襟大敞,露出了那圆润如玉的孕肚和那一抹藕荷色的抹胸,那份半遮半掩的慵懒反而更让人血脉偾张。
“光脱衣服多没劲?”程瑶迦媚眼如丝,显然是酒劲上头,玩心大起,“咱们换个玩法。输了的人……得听赢家的吩咐,做什么都行。”
“好!”众人齐声应和。
第一局,程瑶迦自己便输了。
赢家是尤八。这老色鬼嘿嘿一笑,从果盘里捻起一颗剥了皮的荔枝,那晶莹剔透的果肉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既然夫人输了,那小的就罚夫人……闭上眼。”尤八一脸坏笑,“小的用这荔枝在夫人身上滚一滚,夫人若是能猜出滚到了哪儿,这罚就算过了。若是猜不出……嘿嘿,那就得让小的亲一口。”
程瑶迦娇嗔一声,乖乖闭上了眼。
尤八拿着那颗冰凉湿润的荔枝,先是在她那修长的脖颈上滚了一圈,又顺着锁骨滑下,最后停在了那半遮半掩的酥胸之上,在那敏感的乳晕周围打着转。
“嗯……好凉……”程瑶迦身子一颤,那冰凉的触感与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她乳头瞬间挺立,“这是……胸口……”
“嘿嘿,猜对了。不过……小的手滑,没拿稳。”尤八故作手抖,那荔枝“咕噜”一声滚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哎呀!”程瑶迦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尤八的大头已经凑了上去,张嘴便在那乳沟里一阵翻找舔舐,美其名曰“找荔枝”,实则大吃豆腐。
第二局,轮到尤小九输了。
黄蓉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女王般的笑意。她缓缓伸出那只穿着雪白罗袜的玉足,轻轻搁在尤小九的肩膀上。
“既是输了,那便罚你……把这袜子脱了,好好给婶婶洗洗脚。”
尤小九喉结滚动,颤抖着手解开罗袜的系带,褪去那层束缚,露出那只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脚。
他捧着那只脚,就像捧着稀世珍宝,低下头,伸出舌尖,从脚背舔到脚心,连每一个脚趾缝都没放过。
“唔……好痒……”黄蓉被舔得脚心酥麻,忍不住出几声娇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第三局,为了助兴,黄蓉故意输了一局。
“哎呀,妹妹输了。”程瑶迦此时衣衫凌乱,眼中满是促狭,“那姐姐可就不客气了。罚你……当一回‘酒杯’。”
黄蓉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向后一靠,露出了那精致的锁骨窝。程瑶迦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往那凹陷处倒了一小口琥珀色的美酒。
“尤八,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尝尝这‘美人酒’?”
尤八得令,像条狗一样爬过去,凑到黄蓉的锁骨处,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温热的酒液,连带着将那片肌肤也舔得啧啧作响。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一场极尽奢靡的感官盛宴。
随着最后一层遮羞布的褪去,这小小的精舍内已是满目春光。
四具白花花的肉体在烛光下交相辉映,那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光是蹭蹭摸摸有什么意思?”程瑶迦此时早已醉眼朦胧,却也更加放浪形骸,“咱们玩点真格的。输了的人……必须满足赢家一个要求,无论多过分!”
“好!”众人齐声应和。
第一轮,尤小九赢了程瑶迦。两人当着黄蓉和尤八的面,肆无忌惮地舌吻在了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第二轮,尤八赢了黄蓉。老色鬼像个贪婪的巨婴一般埋黄蓉胸前,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孕期特有的乳汁,弄得黄蓉娇喘连连。
到了第三轮,程瑶迦再次输给了尤八。
尤八嘿嘿一笑,那双贼眼转了转,提出了一个让满室皆惊的要求“小的这几日有些上火……后面那处有些痒……想劳烦夫人,用那条香舌……给小的止止痒。”
此言一出,程瑶迦身子猛地一僵,酒意都醒了大半。她可是堂堂陆家庄的主母,竟然要给一个下贱的男仆舔那污秽之地?
“这……这也太……”程瑶迦面露难色,下意识地看向黄蓉。
黄蓉却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慵懒地靠在尤小九怀里,煽风点火道“姐姐,愿赌服输嘛。刚才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无论多过分都得依。怎么?姐姐这是要耍赖?”
被黄蓉这么一激,再加上体内那股子未退的淫火,程瑶迦咬了咬牙,那股子豁出去的劲头终于占了上风。
“谁说我要耍赖了?舔就舔!”
尤八大喜过望,连忙爬上软榻,四肢着地,将那长满黑毛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程瑶迦的脸。
那那处虽然洗过,但依然散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
程瑶迦跪在榻上,看着眼前这丑陋的部位,心跳如雷。她颤抖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在那粗糙的菊花褶皱上舔了一下。
“嘶……夫人这舌头……真是绝了!”尤八爽得浑身一颤,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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