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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肉棒一点点没入直至根部,那种被紧致肠道紧紧包裹、又热又滑的触感让尤小九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她的灵魂。
“好姐姐,跟弟弟说说,弟弟这根东西,比起你家那位陆庄主的……如何啊?”
尤小九一边保持着深进浅出的节奏,一边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得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贵妇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恶毒的快意。
“啊……陆冠英……那个废物……怎么能跟弟弟比……”程瑶迦眼神涣散,在极度的快感中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丈夫的尊严,“他那个……就像根软面条……插几下就软了……哪像弟弟这根……又粗又硬……还能干屁眼……”
“嘿嘿,那姐姐是更喜欢被那个废物干,还是更喜欢被弟弟干?”尤小九故意使坏,在那敏感点上狠狠碾了一下。
“啊!喜欢弟弟……只喜欢弟弟……啊!我是弟弟的母狗……只给弟弟干屁眼……陆冠英那个废物……连给我舔脚都不配……”
程瑶迦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每一个字都像是最锋利的刀,将她那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割得支离破碎。
在这疯狂的撞击中,她彻底沦陷在尤小九带给她的肉体欢愉与背德快感里,甘愿做这个小家奴胯下最淫荡的玩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深夜里炸响,密集得如同骤雨打芭蕉,狂野得像是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殊死搏斗。
程瑶迦极其自觉地双手紧紧抱住自己那两条被压到胸前的大腿,将那个最为羞耻、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敞开,甚至还努力向外翻卷着,仿佛在祈求着更猛烈的蹂躏。
这极度淫荡的配合让尤小九彻底腾出了双手。
他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肌肉紧绷如铁,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程瑶迦的后庭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肠道的最深处,带出一串串晶莹的肠液与白沫。
“姐姐真是个极品……这屁眼都能吃得下这么快!”
尤小九一边低吼着,一边伸出那两只充满力量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程瑶迦那泥泞不堪的前穴之上。
左手的中指极其粗暴地插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随着后庭抽插的节奏一同进出,搅得里面水声“咕叽咕叽”作响;右手的大拇指则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红豆般的阴蒂上疯狂揉搓、按压、弹拨。
“啊——!啊啊啊!要死了……两边都……都好爽……啊!”
程瑶迦被这种前所未有的三重刺激逼得几欲狂。
后庭被巨根贯穿的充实感、阴道被手指抽插的空虚感、阴蒂被狠狠蹂躏的酥麻感,三种截然不同的快感瞬间汇聚在一起,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撞击上下翻飞,甚至连脚趾都死死蜷缩在一起。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半点退缩,反而像只了情的母狼,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肢配合着尤小九的动作疯狂摆动,主动去吞吃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操死我……小九……操烂我的屁眼……把你的大鸡巴……全都捅进来……”
“放心……今天不把你这骚货干得下不了床……我就不姓尤!”
尤小九被她的浪叫刺激得双目赤红,动作愈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每一次揉捏都像是要把那颗阴蒂捏爆。
“姐姐这张小嘴儿叫得这么浪,光是手指头怕是喂不饱你吧?”
尤小九一边维持着后庭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一边空出一只手,从床头摸过一根早已备好的角先生。
那是一根用上好水牛角打磨而成的物件,足有儿臂粗细,表面特意保留了一些天然的纹理与颗粒,显得极其粗糙且狰狞,看着便让人心惊肉跳。
但他没有丝毫怜惜,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再加——反正程瑶迦那泛滥的淫水早已将床单都湿透了。
“噗嗤——”
尤小九握着那根粗大的角先生,对准那张正在微微翕张、吐着爱液的花穴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啊——!!!”
程瑶迦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整个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弓起。
那粗糙的角质表面毫无阻碍地摩擦过娇嫩的甬道内壁,每一颗凸起的纹理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刮擦着那敏感无比的媚肉。
“太……太大了……好粗……啊!要裂开了……”
这种被异物强行贯穿、几乎要撑破阴道的痛楚瞬间袭来,但紧接着,随着尤小九那毫不留情的抽插,那种痛楚竟奇迹般地转化为了一种令人头皮麻的极致酸爽。
尤小九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右手握着角先生在她前穴里疯狂捣弄,仿佛要用这根死物将她的子宫捣烂;左手的大拇指依旧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死命揉搓,几乎要将那颗小红豆捏碎;而胯下的肉棒更是如打桩机般在她的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个名为前列腺的极乐点上。
三管齐下!前穴被粗暴扩张,后穴被深度贯穿,阴蒂被疯狂虐待。
“哦……哦……烂了……真的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
程瑶迦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形,听起来凄厉得有些吓人,但若仔细分辨,那每一个破碎的音节里喷吐出的,却全是浓烈得化不开的极致欢愉。
她的双眼翻白,口角流涎,神智在这一刻彻底涣散。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块被无数欲望撕扯的碎肉,所有的感官都被撑到了极限,除了爽,还是爽。
“用力……小九……别停……把角先生捅进去……捅进子宫里……姐姐是个欠操的烂货……就是要被这样干……”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主动去吞吃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那种被填满到极限、几乎要爆炸的充实感,让她在这个疯狂的夜里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祭品。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声终于渐渐平息。
程瑶迦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透,连丝都黏腻地贴在脸颊上。
她双眼无神地半睁着,樱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瘫软状态。
身下那张原本华贵的锦缎床单,此刻早已被汗水、淫水、以及各种不明液体浸透,散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麝香味,但她丝毫不在意,反而像只餍足的母兽,毫无形象地躺在这片狼藉之中,享受着余韵带来的酥麻。
尤小九虽然也喘着粗气,但那种年轻男人的恢复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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