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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子门口也胡乱挂了条破床单,算是这“极乐道场”唯一用来阻挡外面视线的遮羞布。
“都给老子进去躺好!摆出你们那副骚样来!要是伺候不好外面的爷们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尤八恶狠狠地甩下一句话,便转身出了棚子,去门口充当他那威风八面的皮条客了。
三女被分别赶进了自己的“隔间”。
黄蓉看着身下那张布满灰尘、甚至还爬着几只黑色小虫的破草席,非但没有半点嫌恶,反而觉得一股难以名状的刺激感从小腹升起。
她顺从地侧身斜躺在草席上,将手肘撑在那个散着酸臭味的破枕头上。
她那件原本就大开领的水红色短袄,在这样的姿势下更是春光乍泄,两团饱满的雪乳仿佛随时都会跳脱出来。
她故意将一条修长的大腿微微曲起,裙摆顺势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那姿态,简直比这世上最下贱的暗娼还要撩人三分。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在各自的草席上摆好了阵势。
程瑶迦丰乳肥臀,那高开叉的裙摆被她刻意撩到了腰际;小龙女则是一袭半透明白纱,清冷绝俗的面容与这肮脏的草席形成了最极致的视觉反差。
三人隔着薄薄的破床单,彼此看不见,却能清晰地听到彼此那渐渐粗重、带着病态兴奋的呼吸声。
尤八转身面向那群已经越聚越多、几乎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的汉子们,再次敲响了手中的铜锣。
“当!”
尤八踩在一条长凳上,环视四周,那张丑脸上挂着极其猥琐、却又极具煽动性的笑容,大声宣布了那个足以让所有底层男人疯狂的决定
“诸位!我家老爷说了,送她们来这儿,不为赚钱,只为惩罚这几个不知廉耻的贱货!为了让她们知道知道这世间的苦,体验体验这最下贱的滋味!”
尤八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
“今日开张!大酬宾!”
“一个铜板,随便摸一把!”
“三个铜板,随便亲几口!”
“十个铜板!只要十个铜板!就能在里面那草席上,干这三个极品美妾一炮!”
“不论高低贵贱,不论你是杀猪的还是挑粪的,只要有钱,只要你是个带把儿的男人,先到先得!干死不论!”
“轰——!!!”
尤八那番“十个铜板干一炮”的价目表,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泥沙口集市。
“我操!十个铜板!老子干了半个月的苦力,就为了这一哆嗦!”
“让开!让开!老子先来的!老子出二十个铜板,要干那中间那个大胸脯的!”
“滚你娘的!老子是杀猪的,老子有钱!这是三十个铜板,老子要包那个穿白衣服的小仙女!”
脚夫、纤夫、杀猪匠、屠夫、甚至是一身烂疮、常年在街边要饭的乞丐……所有被压抑在社会最底层的雄性牲口们,此刻全都疯了。
他们双眼赤红,喘着粗气,纷纷掏出那带着汗水、泥垢、甚至还有着杀猪血迹的铜板,疯似地往前挤,生怕这天上掉下来的极品馅饼被别人抢了去。
那破烂的床单门帘外,人头攒动,推搡谩骂声不绝于耳。
无数双肮脏的大手高高举起,挥舞着那些最廉价、最卑微的铜钱,渴望着买下这三位高贵美妾的春宵。
听着外面那如同饿狼扑食般的喧闹,感受着那种被无数底层男人当成廉价泄欲工具的极致羞辱。
躺在破草席上的黄蓉,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紧紧夹住双腿,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浸湿了身下那张肮脏的破草席。
棚子外群情激奋,几乎要将这破草棚子给掀翻了。
有几个急不可耐的壮汉甚至想要硬闯,却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扮作的“豪门恶奴”一顿皮鞭抽了回去,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都他娘的给老子排好队!”
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狠狠敲了一记,震得众人耳膜麻。
他那张丑脸上满是狐假虎威的嚣张,那双三角眼冷冷地扫过这群被欲望烧红了眼的底层泥腿子。
“我家老爷立的规矩,谁敢不守,小心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
尤八深谙这等下作勾当的门道,更懂得如何才能将里面那三位主母的情欲一点点地、犹如文火慢炖般撩拨到极致。
他并没有借机坐地起价,而是目光在人群中巡视了一圈,最后极其恶劣地,从最外围的角落里,揪出了三个浑身散着酸臭味、衣不蔽体的残疾乞丐。
这三个老乞丐,有的瞎了眼,有的瘸了腿,甚至有一个还缺了条胳膊。
他们常年在这泥沙口乞讨,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哪里拿得出十个铜板?
此刻他们手里,每人死死攥着的,仅仅是那一枚沾满了黑泥和汗渍的、可怜巴巴的铜钱。
“去去去!算你们三个老东西今天走运!”
尤八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那三枚铜钱,像踢皮球一样将这三个残疾乞丐踹进了那道挂着破床单的门帘。
他在后面还不忘高声吆喝,这声音大得不仅外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里面草席上的三位主母更是听得一字不落
“先便宜你们这几个老叫花子!都给老子注意了,你们就花了一个铜板,进去只能摸一把!谁要是敢多碰一下,或者是那玩意儿敢往里塞,老子剁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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