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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眼狐之助:“想什么呢,江雪殿的隐藏技能在整场战斗中只会触发一次,且不管场上存在多少江雪殿都只可能出现一次哦。”
我发誓,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很想下载个杀毒软件把说不出一句好听话的坏狐之助杀个七八遍。
直到最后也没高兴起来的江雪左文字们终究不敌前仆后继、源源不断的僵尸,哦不,时间溯行军,屏幕外的我只能无力地看着冲在最前头的溯行军嗷嗷叫唤着冲进大门紧闭的天守阁。
好消息,“我”的脑子并没有被吃掉。
坏消息,“我”投敌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亲手捏出来的黑发小人头也不回地跟在时间溯行军后头欢天喜地地奔向敌方大部队,身上的审神者制服不知何时变成了乌漆嘛黑的大黑袍子,怎么看怎么符合对邪恶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刻板印象。
某种程度上为玩家审神者投敌叛变添砖加瓦、功不可没的大小眼狐之助满脸欣慰地鼓起掌来:“失败地成为历史修正主义者了呢,小明亲。”
我:“所以失败的下场居然是当着刀子精的面瞬间叛变吗!我怎么觉得你们这游戏立场有点不对劲呢?!”
没等大小眼狐之助向我解释,游戏中前脚刚快乐投敌的黑发小人下一秒就被从天而降的正义执法队当场逮捕,喜提一对银手镯后在变成阿飘的左文字们忧伤惆怅的注视中灰溜溜地唱着铁窗泪。
一行加粗放大的宣传标语赫然出现在游戏界面的正中央——坚定时政立场,要对邪恶的历史修正主义者说不。
上不了价值就别硬上了吧?!
南泉一文字:“投敌投得好随便喵……”
直到金发打刀开口我才猛地意识到南泉一文字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此时正弯腰凑到我的脑袋边看我的终端屏幕。
我大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南泉一文字闻言有点不大高兴地皱起眉头:“在那振敌短攻破天守阁的时候。”
据他所称,当时的我灵魂在聚精会神地打游戏,身体却条件反射般地招呼杵在门口敲门的金发打刀进来。南泉不跟我客气,眼瞅着我这会儿眼睛都黏在终端上了,明显是分不出多余的心思给他,干脆像平时那样凑到我后面看我打游戏了。
尽管心里清楚这只是个游戏,南泉一文字还是因为黑发小人头顶的“小明”感到一丝不悦,尤其是看到玩家审神者瞬间滑跪加入时间溯行军时。
我却从执法队小人格外英武伟岸的形象设计中察觉出一点端倪。这种不顾任何人死活、只是一味地宣传时政、宣传执法队、贬低辱骂历史修正主义者的风格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我合理怀疑如现世里的邪恶双马尾般无孔不入、神出鬼没的执法队搞不好就是隐藏在游戏设计师背后的投资方,拐着弯地劝诫广大同事们不要弃明投暗。
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南泉一文字能把我刚刚菜得不行的操作通通忘掉。
“事先声明一下,首先我不会干出这种‘刀剑前脚刚领完便当,后脚就高高兴兴地变身历史修正主义者’的事,”这种离谱操作就连我这个热衷于地狱笑话的冷笑话之王都觉得太地狱了,“其次我刚刚的操作失误只是因为第一次玩不太熟练,这绝对不是我的真实水平……”
算了,越说越像是为自己强行找补了,我还是放下终端找点别的乐子耍耍吧。
南泉一文字不这么认为。
金发打刀正义凛然地按住我的终端,灿金色的眼睛里看不出对游戏的热爱,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南泉一文字:“就算只是游戏,我也希望游戏里的小明大人能够达成胜利的he结局。”
有一说一,我有被南泉这份直白且炽热的真心感动到。
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风暴,比如一些看心情给小判的左文字,再比如玩了半天连影都没见的其他刀剑……
等等,我的其他刀剑?
左文字三兄弟姑且可以视作变异版的向日葵,pvz怎么少得了被称作平民之友、物美价廉的豌豆射手呢?
我停住了想要关掉游戏的动作,伸手戳了戳已经自顾自地打起哈欠的引导狐:“怎么到目前为止我只看见了江雪、宗三和小夜呢?其他刀剑都去哪儿了。”
我记得在pvz里植物好像是通过刷关和疯狂戴夫的商店陆续获取的,即便如此也该送我个有输出能力的刀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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