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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槇寿郎不仅长得跟他父亲有九分像,性格也近乎一比一复刻。唯一的区别在于他爹对明显是剑士的山姥切长义颇为好奇,当时要不是我们跑得快八成得被炼狱一号叫住比划比划,而炼狱二号槙寿郎则对我无意中展露的被动机制更感兴趣。
代入一下炼狱槇寿郎的视角,以人类之身和拥有超能力血鬼术的恶鬼战斗这么多年,突然碰见一个同样有着厉害超能力的人类(大概率),换做是我我也会想多了解一下。
可惜我现在暂时没有给我和长义的平静生活找点波折,主动和鬼杀队组成统一战线去找鬼舞辻无惨茬的打算。
我再一次礼貌拒绝了[鬼杀队阵营]递来的好友申请。
并在几年后偶遇了炼狱三号。
我:。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撞见炼狱一家的频率有点高过头了。
这回可不得了啊,这次碰上的炼狱三号不同于以往总以抢人头的正义路人身份出现的前辈们。
我和长义本来好端端地坐着列车,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同一车厢的其他乘客先是陷入了婴儿般香甜的睡眠,我当时还凑到长义耳边小声嘀咕着年轻人的睡眠质量就是好,倒头就睡,顺便一提我总觉得这列车哪里怪怪的,有一点点邪门,有很多点晦气。
长义刚贴着我的耳朵回了两个字“我也”,后面的话就被突然从人造机械变身成血肉之躯的列车噎了回去,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更魔幻主义了,又是几个年纪轻轻的少男少女先后在我们的车厢里和看起来非常恶心的肉块噼里啪啦打成一团,又是闪电又是火焰,比仅仅拥有一点平平无奇灵力的我更不像是普通人类。
中途我还隐约瞅见了一抹一闪而逝的熟悉金红发色,既视感强到我心如死灰地扯了扯一边护着我一边看热闹的银发青年颤着嗓子询问他刚刚那个是不是炼狱槙寿郎啊。
山姥切长义摇摇头说不是,看年纪应该是炼狱槇寿郎的儿子,恭喜啊你算是祖孙三代全见了个遍了。
我想请问恭喜在哪儿啊。
如果有人问我小明小明,还有什么比你们乘坐的列车又是变异又是爆炸,最后彻底报废翻到爆出一地终于睡醒了的人类乘客掉落物更让你震撼的事情吗,我将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向大家隆重展示和神秘纹身粉毛男激情肉搏、下一秒就要被一拳打个对穿的炼狱三号。
趴在山姥切长义背上的我刚离开车厢,甚至没来得及想明白这起交通事故应该找谁索赔,就被眼前这出炼狱三号腹肌接重拳的场景给唬住了,连忙伸手揪住长义的两撮头发,双腿往他腰上使劲一夹,催促他赶紧过去捞一下。
算上炼狱一号和半个炼狱二号,四舍五入我们也算是被炼狱家见义勇为过一点五回,更不用说炼狱三号刚刚在车厢里来回窜溜保护乘客,现在只当是还他们过去的善心了。
神秘纹身粉毛男固然恐怖,奈何以我们家阿本的战力水平在异世界不说拳打一切,至少能轻松脚踢这个比我们曾经遇到过的所有鬼都要强、但还是没有山姥切长义强的家伙。
直到这一刻,我都只是个全心全意为非常厉害的小本哥呐喊助威的阳光开朗大女孩,天真地以为我和山姥切长义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顺手帮一把老熟人的孩子收拾收拾红名的粉毛鬼,等收拾完了就可以事了拂衣去,拍拍屁股继续快快乐乐地和我家阿本过幸福的二人生活。
我是真没想到按理说应该日理万机、根本没那闲工夫登手下杂鱼的服务器的幕后鬼王居然会刚好跑来巡视员工工作,并强行占用了一部分下属的遗言时间朝我发出死亡威胁。
不对,不只是我,还有收刀收得非常帅气的山姥切长义来着。
嘿我这仗着长义在身边就忍不住发作的暴脾气啊,这家伙单是瞧不起看起来非常拉的我也就算了,居然敢对我们家无所不能、非常完美的阿本大放厥词,说什么下次见面定要取我俩狗命的混蛋话。
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的金发少年弱弱地举起一只手:“那个,他的原话好像不是这样的……”
因为山姥切长义见义勇为、及时出手,身体得以基本完好的炼狱三号目光炯炯,诚恳地告诉我鬼舞辻无惨大概不是无意中恰好发现这边的情况,刚刚被阿本以一己之力加上炼狱三号在旁辅助成功收割的鬼头是传说中十二鬼月里的上弦三。
换做是我,本来公司开的好好的,在所有员工中能力能派到前三的、属于精英中的精英的下属突然没了,我是老板我也得疯。
我闻言当即震怒:“什么!这个神秘纹身粉毛男是上弦三吗?!也没人告诉我啊!”
另一个看起来很是面生的、额头上长着红色胎记、发色微微泛红的少年朝我露出了“啊你居然不知道吗”的、怎么看怎么像同情的眼神:“他都写到眼睛里了诶。”
我:“他们的动作那——么快!我怎么可能看得清嘛!长义你看见了吗?”
山姥切长义:“看见了啊。”
我大惊失色地抓住银发青年的肩膀:“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因为你刚才拉着我的手拜托我帮忙杀掉他了啊,”相比莫名慌起来的我,同样被恐吓的山姥切长义看起来倒是蛮淡定的,“而且就算你知道他是所谓的上弦三,你也不会改变想法吧。”
迅速被说服并安下心来的我:“那倒也是。”
我和山姥切长义的关系就是这样的。我全心全意的信任他、爱他,他想要的只要我有都不会吝啬于给他,就算没有我也会想法设法地给他整来。相对的,山姥切长义就跟我的外置大脑似的,只要有他在我身边,我一般懒得运作一下我不咋聪明、但非常擅长服从指令的脑袋,快快乐乐地当一个没心没肺的可爱挂件+辅助奶妈。
现在也一样。虽然莫名其妙地惹上了光是想想都觉得挺麻烦的鬼王,但只要有山姥切长义在,我就能够心安理得地蜷缩在他的保护范围内,那些微末的恐慌和担忧就像一触即破的泡泡般转瞬即逝。
————————!!————————
啊,今天是中秋啊。
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团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大家请慢用[空碗]
第218章
事到如今我们除了答应炼狱三号和他的三个……我猫在山姥切长义背后瞄了一眼同样缩在深红发少年身后的黑发少女,迟疑了两秒果断将她也归类到友方阵营里,那就是答应炼狱三号和他的四个未成年小尾巴的邀请前往鬼杀队总部外好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总不能真因为从没见过面的鬼王一句话就真窝窝囊囊地躲进深山老林里吧?单我一个人这么窝囊也就算了,凭什么因为他让长义跟着我一块儿窝囊。
鬼舞辻无惨也配。
反正我们俩现在的目标和鬼杀队一致,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打不打得过总得先正面碰一个再下结论,实在不行我还会几个研究从时政薅来的魔法书时琢磨出来的小把戏,大不了到时候正式干仗前先画个能随时转移位置的空间魔法阵,真打不过我们还能跑不了么。
如果能联合专业斩鬼数百年的鬼杀队的力量将鬼舞辻无惨就此终结掉便再好不过了,偶尔仙人跳一下又菜又爱玩的食人鬼是挺有意思,但这么多年总是一样的套路,时间久了我也会觉得有些麻烦。
“该怎么说比较好呢,就是那种食之无味、弃之也不怎么可惜的感觉吧,”我挽着山姥切长义的胳膊,挨着他的半边身子就跟牢牢粘在长义身上了一样,“那些家伙作为增进我和长义感情的玩具不是很合格呢,是时候把他们彻底淘汰掉啦。”
我发誓我是真的想要和即将组队的绿名队友们解释明白我和长义为什么会和邪恶的食人鬼阵营势不两立,但比起我话里的内容,有些绿名队友似乎更在意我们俩快黏成连体婴的造型。
事实上不成体统的只有肆无忌惮地将山姥切长义当作人爬架、丝毫不顾及周围人复杂目光的我,被我黏黏糊糊的人爬架本人在仪态方面无可挑剔,唯一能够被拿来攻讦的地方是对我习以为常的纵容放任。
于山姥切长义而言,我对他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是不需要征询他的允许的。
至于我想对别人做什么时,他会先礼貌地替我询问可不可以——例如单手卡住食人鬼的脖子将其怼到墙上,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微笑着问他能否资源成为我的试验品。如果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山姥切长义将采用一些小小的物理手段,有理有据地说服对方扭转心意,开开心心地满足我的愿望。
反正我是山姥切长义的好孩子,不会做坏事,也不会犯错。
因此,即便有好几个绿名队友的脸上都表现出了对我们俩若无其事亲密贴贴的困惑和震撼,山姥切长义也只是略微侧过一点身体替我挡住绝大部分目光,然后就跟没事人似的接住我的话茬用更官方的措辞修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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