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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了一切的祁聿年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安静的贺清夏,双手紧捏着方向盘,手背青筋暴起,胸腔压抑的怒气快要将他引爆。
被骚扰,被侮辱,被扇耳光……
短短几个小时发生这么多事,她上车之后却一句话也不说。
连哭都没有哭一下。
祁聿年从小到大,没觉得这么憋屈过,现在憋着气又没办法发泄,逼得他几乎要发疯。
刹车呲啦一声,奔驰车丝滑拐进路边停车位,祁聿年快速解开安全带,一言不发下了车。
突然的动作终于将贺清夏从神游中拉了回来,她看向窗外,完全陌生的街景,还没到家。
祁聿年人不知去了哪里,过了好半天才回来。
他快步走到后座拉开门,开口强势又霸道:“转过来。”
贺清夏望着他眨了下眼睛,不太明白这人想要干什么。
祁聿年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就来气,伸手转过贺清夏的身体面向自己,自己也屈身蹲了下去。
他从纸袋里掏出一个冰袋,一下子按到贺清夏脸上,手上却没太使劲,只轻扶冰袋帮她冷敷着红肿的脸。
“你是傻的吗,别人打你不会躲?”
贺清夏微微垂眸对上祁聿年怒不可遏的脸,像是被他预料之外的亲密举动吓到,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打得太快,没来得及。”
“所以你就这么挨着?”祁聿年感觉自己全身血液朝头顶涌,“我本来以为你变聪明点了,没想到还是只会吃亏的碌葛!”
贺清夏闻言一怔,“「碌葛」是什么意思?”
“粤语,夸你聪明!”
贺清夏拧了下眉,“你不会是偷着骂我呢吧?”
“骂得不对吗?你说你该不该骂。”
贺清夏专注盯着祁聿年怒气未散的侧脸,紧了紧手心,犹豫半晌轻声问道:“你以前,认识我吗?”
祁聿年一怔,吃惊地转头看向她,却在触到她疑惑的眼神后转了话锋:“……不认识。”
贺清夏眼底划过一丝失望,“那你刚才说,‘本来以为你变聪明点了’……是什么意思?”
祁聿年攥紧了手里的冰袋,长时间拿捏让手心冰得刺痛,他迎上贺清夏探究的目光,低声回答:“意思是,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前脚被人骚扰,后脚又赶上去挨巴掌。明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不会提前避开?非要等着被打才甘心?”
贺清夏没有继续追问,两人陷入不尴不尬的沉默。
祁聿年轻咳一声,问道:“打你的那个人,是谁?”
贺清夏沉了口气,“我后妈。”
“她为什么打你?”
贺清夏瞟了他一眼,“被后妈刁难,很难理解吗?总归不是亲生的,彼此看不顺眼很正常。”
她说的稀松平常,好似被折磨是再日常不过的事,不由得让祁聿年心软了几分。
七年前那个雪夜,她也是这样,在院子里被罚跪一整晚,不哭也不闹,整个人被冻得手脚麻木,几近昏厥。
他那时是留学前夕,特地回高宁市,和于晋几个好友庆祝,只待一晚。
就那一晚,看到了贺清夏。
贺清夏看他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闭了闭眼睛收起刚才心底片刻的松动分神,拿过冰袋轻声道谢:“谢谢,我自己来吧。”
温热的指尖滑过祁聿年冰凉的指腹,转瞬间又恢复了往日不显山露水的淡漠模样。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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