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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原本正在看账本,一听到儿子的呼喊立即起身从屋里出来。
才走到屋门口,就看到逃命似的元盛井,着急地问:“怎么了?”
元盛井见到长公主就好似是见到了救星,张开双臂就冲向长公主,等跑到跟前才停了下来,抱住了亲娘的大腿:“娘,爹他想要打死我!”
长公主闻言立即不着急了,一边用帕子给他擦额头上的汗,一边没好气地问:“你又做了什么?”
昨天儿子才被人下了毒,虽然他没事,但四姑娘替他中了毒,虽然他作了一通,晚上也没有惊厥热,但依然让人担忧。
若不是这小子又干了什么,定国公应该会因为心疼他,消停当一段时间的慈父才对。
元盛井不由心虚地左顾右盼,感觉说出来还得挨一顿亲娘的打。
“你这好儿子,偷了我的令牌,跑去刑狱捣乱了。”定国公背着手走进院子,替元盛井回答长公主的问题。
“我才没有去捣乱,我只是想要去问问,他们为什么要给我杀我。”元盛井忙为自己解释。
长公主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嗔怒地瞪了一眼定国公:“井儿还小不经吓,你别老吓他,回头再吓傻了,看你怎么办。”
元盛井:……
定国公轻咳两声来掩盖自己的笑意,指了指元盛井:“他连刑狱都敢自己偷跑去,还会害怕?我看熊心豹子胆都没他的大。”
昨晚定国公也担心元盛井受到惊吓热,还抽空去看他的情况,结果就看到他在床上睡得六亲不认的样子。
没心没肺的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长公主的视线再次回到元盛井的身上,在他的额头上点了点:“你可真是的个胆大包天的,那你问到了什么?”
“我问出了这三眼教不过是挂着前朝皇室幌子的逆贼,他们已经和鞑靼联手,想要灭掉咱们安朝。”
元盛井一句话就总结了得到的信息,说罢还挑衅地看了定国公一眼:“爹你知道了这样的消息,还不赶紧进宫去禀告?却在这里和我在这里纠缠,真是不分轻重缓急。”
定国公身后的鸡毛掸子蠢蠢欲动,但碍于长公主还在,只能指着元盛井道:“你给老子等着!”
威胁完元盛井后,他又立即变脸对这长公主温柔一笑:“夫人,我现在进宫,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忙完,就让这小子陪你用晚膳,不用等我。”
“行了,你早去早回,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长公主摆摆手,拉着元盛井就进了屋子。
定国公本就是准备要进宫的,衣服都换好了,要不是为了等元盛井将令牌送回来,他早就进宫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府门口,在齐汛的暗示下,才想起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便将鸡毛掸子随手一丢,整整衣冠大步出了府。
元盛井跟着长公主进了屋,感觉一下就凉快了下来。
这都要归功于屋里中间的放置的冰鉴,里面放着的冰块儿。
长公主坐回桌后,示意元盛井也坐:“说吧,你是怎么偷得令牌?你爹前院的戒备森严,你可混不进去。”
元盛井吐吐舌头:“我让猫猫们去偷得。”
“哦?”
“就是让它们在守卫脚边打架,吸引守卫的注意力,再让一只猫猫胸前绑块吸铁石,它趁机溜进去找到令牌带出来就行。”
长公主都不得不佩服元盛井的御猫的本事,毕竟猫可不像狗听话好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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