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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正是……我堵住他,要他画高跟鞋之后的那晚。我心脏猛地一沉。
“怎么,师弟想看?你看便是咯~”这厮说着指了指角落里的两张。
我攥紧拳头走过去,目光落在角落那两张摊开的画卷上。
《金鸡独立》我险些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一条修长得不像话的白腿高高踢起,另一条玉柱般的丰腴立腿微微屈膝,撑着那具沉甸甸、软绵绵、白到晃眼的丰满躯体。
所谓金鸡独立,用在武修身上本是刚猛桩功,可落在娘亲此刻这般穿着上,倒像是哪家青楼的头牌妈妈在教新来的粉头摆弄花架子,不,比那还要下流十倍。
秦寿这畜生的笔力确实了得,连雨丝打在肌肤上崩成水雾的那层蒙蒙水光都画了出来。
那件紫藤色的抹胸被雨水浸得半透,紧巴巴地箍在胸前,两团硕大丰盈的雪乳硬生生将布料撑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上沿处各自溢出一弯白腻腻的奶肉,像两只好的大馒头从蒸笼里鼓出了边。
那薄薄的紫布此刻更像是一层刷了桐油的窗纸,底下那对浑圆饱胀的熟女乳球几乎一览无余,连乳晕的轮廓都被勾了出来,两粒坚挺的乳珠顶着湿布微微凸起,像两枚藏不住的红枣核。
而真正让我血冲脑门的,是那条高举的腿。
白蕾丝花边大腿袜箍在腿根处,勒出一圈肥嫩外溢的雪肉,那层蕾丝像包不住馅的粽叶,被丰腴的大腿根部脂肪挤得微微卷翘。
袜口以上一片春光,目光顺着大腿内侧的肉纹向上滑去,便是那条窄得令人指的紫色蕾丝小裤衩,说是裤衩,不如说是拿一根紫绳系了块手帕大小的破布挂在胯间,前片堪堪遮住阴阜,两侧的细带深深勒进腿根与胯骨之间的嫩肉沟壑,被丰厚的脂肪层吞成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紫线。
这条腿踢起的角度极高,几乎贴着鼻尖,秦寿甚至细致地画出了她微翘的脚趾,五根圆润饱满的肉趾张开如蒜瓣,最小的那根微微内扣,整只玉足足心粉白如年糕,足弓优美到像一弯新月的弧线。
而正因这条腿举得如此之高,那立着的另一条腿便承受了全身的重量,大腿前侧的肌肉微微隆起,后侧和臀部相连处则被挤出一道绵密的肉褶,丝袜包裹下的小腿肌肉线条分外紧实,可偏偏膝窝处又蓄着一汪雨水,柔嫩得仿佛只消吹口气就能漾出波纹。
最该死的,是那张脸。
簪歪斜,乌半散,眼尾那一抹胭脂红被雨水洇开,衬得凤目含嗔带怯。
朱唇微启,不知是要骂人还是在喘息,唇角一粒水珠欲坠未坠。
明明摆出这等妖冶至极的骚浪体态,偏偏蛾眉微颦,好似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羞愤欲绝,又好似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
《月下甩奶》第二张的视角更加刁钻下作——秦寿这畜生分明是趴在地面仰头朝上画的。
同一身紫色亵装,同一双白蕾丝大腿袜,但这次那个女人的姿态完全不同。
画中之人侧身弓腰,一条裹着蕾丝袜的粗壮美腿弯曲高抬,膝盖几乎顶到了胸口,另一条立腿笔直如柱。
从这个极端的仰视角度望上去,先撞进眼帘的便是那两条白嫩到光的大腿间不可直视的幽密地带——紫色蕾丝三角裤的底裆被丰满的阴阜撑出一道清晰的凹痕,两瓣肥厚的唇肉将薄如蝉翼的布料挤成了一条暧昧的缝线,连那颗本该藏在最隐秘处的蒂珠都在裤布上顶出了一粒圆滚滚的小鼓包。
大腿根部与胯骨之间那片奶白嫩肉因为抬腿的动作被拉伸得格外紧绷,蕾丝袜口的花边深深嵌入丰腴的腿肉里,勒出来的脂肪向两侧鼓溢,仿佛被红线扎紧的年糕团子。
而上方——那件紫色抹胸在这个弓腰抬腿的姿势下已经完全兜不住了。
两颗油光水亮的雪白巨乳正以一种违抗天理的幅度向前坠荡,乳球底部那弯圆润的弧线甚至冲出了布料的下沿,半个白腻腻的乳肉球暴露在雨雾中。
秦寿画得极为考究——她那对大奶显然正处于甩动的最大摆幅上,两团丰盈肉球一左一右朝着抬腿的方向偏转,带着惯性微微变形,靠内侧的那颗被挤压得像一枚横放的白梨,靠外侧的那颗则因甩动而拉伸成了水滴状,底端最重的那坨奶肉悬在半空中颤巍巍地向下吊着,好似一枚灌满蜜汁即将滴落的熟透白桃。
她身后是朱红廊柱和翘角飞檐——秦寿在背景上一笔不苟,雪花与雨丝交织,模糊了廊柱上的雕纹,独独将那具白花花、油腻腻的丰腴女躯衬得纤毫毕现。
从这个仰角望去,她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肉因为弯腰而挤出两三道浅浅的横纹,玉脐微微内陷,存了一洼雨水,往下便是腹股沟处一左一右两道斜削的人鱼线,引着视线直冲那条不堪大用的蕾丝底裤。
而更让我目眦欲裂的是那腰身——侧弓之下腰窝深陷,纤细处不盈一握,可腰线往下一寸便骤然炸开,臀胯的宽度几乎是腰围的两倍有余,结实浑厚的臀肌在丝袜未及之处泛着水润的肉粉色,被雨珠打得微微泛起鸡皮疙瘩。
她的表情——我盯着那张脸,喉头紧。
下颌微微扬起,侧脸朝向高处,像是在刻意躲避仰视她的目光。
红唇轻抿又微张,唇瓣之间漏出一线贝齿和艳红的舌尖,好似刚刚从齿缝间逸出一声不愿被人听见的叹息。
凤目半阖,眼尾上挑的弧度因含羞而压低了几分,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翳——偏偏那眼角处晕开的胭脂被雨水洗得流了半边,竟像是刚刚哭过。
鬓边乌被水气打湿贴在颊上,金钗摇摇欲坠。
整张脸明明是在极力维持着掌门人的矜持端方,下半身的躯体却不知羞耻的大开大合,将那些本该锁死在闺房里的肥嫩私处全部展示在画中人仰望的视野里。
“此图成时,三师兄正在一旁观摩,情难自禁,白浊溅于画角,余以袖拭之犹有痕——三师兄言,掌门这对骚奶起码有七斤重。余以为不止。”
“怎样?”身后秦寿的声音带着笑,“你娘那对大奶头,我画得像不像?”
“你!!!”我声音抖,“你画这些的时候……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秦寿抬眼,那双细眼里闪着玩味的光,“有没有想着少爷您?”
我僵住。
“自然想着。”他咧嘴一笑,“画掌门的身子,怎能不想着少爷您?您可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那些细节……我可都得琢磨,您平日瞧见的,是什么样儿。”
他顿了顿,笔尖在纸上轻轻一扫。
“比如那对奶子。”他慢悠悠道,“少爷您瞧见的,是裹在道袍里,微微晃荡的模样。可我‘画’的时候……我得亲手去‘掂量’啊!画的时候……得想着两团白花花的肥肉弹出来时,该是多大的分量?若是被男人的手揉着,那粉嫩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起来,甚至被嘬得往外滋着甜腻的奶水时……该是个什么样?”
我听着,浑身冷,双腿却不争气地绷紧了。
“那双腿也是。”他继续道,“少爷您瞧见的,是藏在裙摆下,偶尔露出的仙子轮廓。可我‘画’的时候……我得把那裙子彻底扒了呀!我得真真切切地‘感受’,若是穿上那双五寸高的西洋高跟鞋,那两条大长腿的肌肉该绷得多紧?若是被逼着把腿大张开,露出中间那条连毛都没长齐、却肥厚得往外直冒淫水的熟透鲍鱼时……那里面夹着的肉缝,该有多红、多软、多紧致?吸起男人的杆子来该有多要命!”
我听得心底上火,耳朵却是生了根似的,根本不愿漏过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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