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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啦!哥!林婉医生说现在就腿部的冻伤比较严重。可能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
“咱们是兄弟!别说这些,好好养伤。一会儿出去给你弄点野味!”
老周点点头,拽着我的胳膊说:“小心点哥!”
穿上外套刚准备出门,内心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转身来到班长房间。
“老班长!你不说你那有个小型弓弩吗?在哪呢?”
一身腱子肉的班长,气喘吁吁的说:“包里呢!你要用吗?”
“嗯嗯,我出去一趟!不知道为啥,心里有点不舒服!我带着点防身。”
接过弓弩,一个20cm左右的弩,还有一个小箭袋,里面有10支弩箭。通体金属打造的弩箭,重量却很扎实。“自己做的?没见过外面有卖这种的呀?”
“我那个不争气的徒弟做的!他家祖传手艺。这东西有效射程只有30米左右。不过之前打鸟用手感不错。”
把弩箭别在腰间,箭袋绑在右腿大腿上。“对了,老班长,你说咱们那山顶的出口怎么能做个防护呢?我怕老赵从那溜进来!”
“没事,你忙你的!我来搞!一会儿我练完就去!”
出门前王叔让我去张家村附近碰碰运气,那边之前兔子啥的贼多。还有个小型粮站在那边。说不定能找到不少粮食。
雪没过膝盖,走一步都要费力先把腿拔出来,靴子里灌了很多的雪,雪化了冻冻了化,冰的脚丫子凉飕飕,冻得生疼。最后两片木板绑在脚底,做了个简易的雪板来减少雪的灌入。
来到张家村大概位置,发现村子房屋全部坍塌了,房屋上全是厚厚的积雪。村子西南角1000米的位置就是粮仓。
我走到最里面的粮囤前,粮囤的铁皮顶塌了个洞,伸手摸进去,里面的玉米冻成了硬疙瘩,敲着“咚咚”响,倒还算能吃。我刚把帆布口袋撑开,想往里装,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哗啦”一声。是积雪从断梁上滑下来的声音,跟着就是粗哑的笑。
“哟,这不是老熟人吗?还在捡这些烂玩意儿呢?”
我猛地回头,手里的斧头瞬间握紧。雪地里站着十几个人,领头的是黄毛,上次在各个村子抢粮的那伙人,他就剩下三个跟班,现在队伍竟扩到了十几号,人人手里都攥着家伙:有焊了铁尖的钢管,有锈得发亮的菜刀,还有两个人扛着猎枪,枪托上沾着雪,看着就唬人。黄毛的头发染得更黄了,冻得发红的耳朵上挂着个破耳钉,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恶狠狠的。
“黄毛,你还在干打家劫舍的勾当?”我往后退了半步,把手伸到后腰弩箭的位置。脑海里思考着怎么对付这么多人。
黄毛嗤笑一声,往地面吐了口唾沫,:“勾当?现在是什么时候?末世啊大哥,能活着就是本事了!你看我现在,身后一群兄弟,吃啥有啥!不比你强?难道学你,为了正义,天天出来捡垃圾吗?”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立马将粮仓出口堵住,把我堵在粮仓里。“上次让你偷袭了,这次可没那么好运。把你袋子里的粮交出来,再把你们基地的位置说出来,我就放你一条活路。”
“粮食就在这,基地你不是知道在哪吗?自己去呗!我又没拦着你!”我突然举起手弩,朝着离我最近安全出口,一个瘦高个射过去。瘦高个赶紧用钢管挡,“啊”的一声,弩箭扎在他的胸口,那人直接倒在地上不知死活。我趁机往安全出口跑过去,却没想到住另一个矮胖的家伙从一个粮囤后面出来,给我的小腿一棍,钢管砸在我的小腿上,疼得我龇牙咧嘴,险些摔倒,弩箭差点掉在地上。
黄毛看得哈哈大笑:“还挺能打?给我上!废了他的手,看他还怎么捡粮食!”
十几个人一拥而上,钢管、菜刀还没等招呼在我身上。我抬手一箭,射中了一个人的胳膊,他疼得叫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可其他人立马补了上来。我闪身出安全门,铁门夹住一个人的胳膊,弩箭重重砸在胳膊上,那人手指痛的张开又捏紧拳头,我又重重给了他一下,胳膊呈现一个不可思议的90度耷拉在那。冷风一吹,我瞬间清醒,不能纠缠,得先拉开距离。
我知道再打下去肯定要栽,瞅准个空当,朝着村外的林子跑。钻进那片林子,我就能一个一个打掉他们了,有几条近路能回基地,而且林子里有老猎户留下得陷阱,黄毛的人不一定敢追。
“别让他跑了!”黄毛在后面喊,枪声突然响了,腿部传来一阵钻心得痛,“不好,中枪了!”。我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林子里跑,小腿的伤口越来越疼,血把防寒服的裤子都浸湿了,冻得硬邦邦的。地上还滴着几点鲜红的血液。
其中一人跑的极快,马上就要追上我。我直接反身躺在雪地里,上好弩箭。他露头的一瞬间,弩箭射在他的眉心处。一米八几的个体,扑通一声倒在地面。我在他身上撕下一条布条,将伤口简易包扎后,转身继续逃跑。
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身
;后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渐渐远了。我靠在一棵樟子松上,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小腿,伤口还在渗血,肿得老高,连动一下都疼。却顾不上冷,朝着基地的方向继续跑。
终于,远处出现了基地的轮廓——那道熟悉的钢板门,还有墙顶的铁丝网,在雪光下泛着微光。我心里一松,加快脚步冲过去,刚到门口,就看见王叔和林婉跑了出来。
“怎么了?受伤了?”王叔赶紧扶住我,看见我腿上的伤,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喘着气,指了指身后:“黄毛……他的队伍变大了,有十几个人,还带着猎枪……我差点没跑回来……”
林婉两人赶紧给我扶到基地,:“先别说了,快进基地,我给你处理伤口。”
走进基地,温暖的空气裹住我,我才感觉腿部的疼越来越清晰。王叔皱着眉,攥紧了手里的斧头:“黄毛这伙人越来越嚣张,得想个办法收拾他们,不然迟早要有麻烦。”
听说我受伤,老班长和老周第一个带着武器冲了过来。问我怎么回事?
说了整个过程,老周转身要出去干黄毛。却被老班长拦住,:“现在不行?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防御,先给二狗治伤。咱们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
我点点头,“对,挺老班长的!”。不过心里一阵后怕,这要是慢一步,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这末世里,坏人越来越多,我们能做的,只有守好基地,守好身边的人。不能放过任何坏人。给自己留下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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