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能等了,今天必须把三个进出口加固好。”
我把记事本揣进怀里,转身对着围过来的众人,声音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政府送的十二根钢梁、五卷铁丝网、三卷带倒钩的防护刺网,全用在刀刃上。
正门、西树林侧门、超市小门,山顶观测点的入口。这四个口子是命门,得用钢铁和刺网扎成‘刺猬’,让李彪的人来了也得掉层皮!”
众人应声而动。李强背着工具包走在最前,里面装着钢锯、扳手和螺栓,老班长和他是基地的汽修工,摆弄金属物件最在行;
我和赵晨叔叔扛着根三米长的钢梁,步伐稳得像座小山。
赵晨抱着卷铁丝网,虽然胳膊没什么力量,却攥得紧紧的,眼里满是劲;王叔和林婉则抬着保温桶,里面是刚煮好的热姜茶和烤软的玉米饼,这么冷的天,干活时要是断了热乎气,手很快就会冻僵。
正门是基地的脸面,也是最常走的口子,木栅栏全部拆掉,换成金属钢梁。
我们先把旧栅栏拆下来,露出下面冻得硬邦邦的土地,脚踩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得挖半米深的地基,钢梁才能立稳。”李强蹲下身,用钢钎在地上画了两个圈,“正门宽两米,左右各埋一根钢梁,中间再焊三根横撑,形成框架。”
抡起我的大铁锤,往钢钎上砸,“咚!咚!咚!
刺耳的撞击声传进耳朵,没砸一下,耳朵嗡鸣声便重了一分。可冻土实在太硬,砸了十几下,才钻进去不到十厘米。
我的脑门子不一会就冒了汗。混着寒风变成白霜。花了一个多小时,两个半米深、三十厘米宽的坑终于挖好,里面还冒着白汽。
立钢梁是个力气活。每根钢梁重五十多斤,我们四个人合力才把第一根抬进坑里。靠着眼睛大致确定钢梁是否笔直。
他又从工具包里掏出速凝混凝土,混着融化的雪水倒进去,“这混凝土冻得快,二十分钟就能硬,比石头还结实。
用老班长带来的电焊机,给钢管焊接两个横杆。整体变成一个目字。接下来就是焊接钢丝网。
将钢丝网展开,从一个角开始焊接。外面呆久了被冻的四肢没有了知觉。我找来柴火,在门口附近点了一个巨大的篝火堆。钢丝网的上方则焊接的是防护刺网。
围栏顶部和底部都进行了焊接。
王叔不小心防护服挂到衣服上,直接把他的衣服撕成了两半。
“这玩意儿真厉害,以后李彪的人再敢来正门闹事,肯定得吃大亏。”王叔看着自己的衣服,震惊的说。
等门体做好,我们又在门框两侧加了两根斜撑,一头焊在钢梁上,一头埋进土里用混凝土固定。老周试着推了推新门,厚重的金属框架让门变得沉甸甸的:“晚上把门锁死,再用根碗口粗的木杠顶在门后,就算李彪带十个人来撞,也撞不开。”
侧门在基地西边,紧挨着一片松树林,平时很少用,主要是应急疏散时走的,之前只有一道半人高的木栅栏,藏在树影里,很容易被忽略。
“这地方最危险,树林里能藏人,李彪的人要是想偷袭,肯定先打这儿的主意。但是一般人不知道这个地方。唯一知道的老赵也死了!咱们就在里面加固一道铁门就行了。”
花了四十分钟,我们侧门的两侧打了八个孔洞,拇指粗的螺纹钢被焊接在孔洞的位置处,将钢梁焊接到钢筋上,四根钢筋相互挤压。
“焊结实点,钢梁才稳,就算有人想把钢梁砸断,也得费大力气。”我一边说,一边帮着李强把钢梁抬进门里。
固定好钢梁后,我们没有像正门那样焊横撑,而是拉了两层铁丝网,中间留了十五厘米的空隙。“双层网更安全,就算有人剪开第一层,中间的空隙也够咱们反应了。”李强说着,把防护刺网缠在两层铁丝网之间,倒钩朝里,“这样他们剪开第一层网,手伸进来就会被刺到,想继续剪都难。”
林婉送来热姜茶时,我们正坐在侧门旁火堆周围休息。
她看着侧门的加固成果,忍不住笑了:“这活儿干得真细,这么坚固,谁也进不来呀!”
我喝了口姜茶,暖意在喉咙里散开,抬头看向树林,风穿过树枝,发出“呜呜”的响,可心里却踏实多了。
有了这道暗防,就算李彪的人来偷袭,也讨不到好。
水文观测点的门在基地北边,在山顶位置,风力发电机就装在高坡上,电缆从后门旁边的沟里埋进基地。
这里之前有四道砖墙,主要是为了方便去高坡检查发电机,可也成了个漏洞。
之前赵叔就是在这给村长小姨子送的粮食。一旦有人从后门闯进来,很容易摸到发电机旁,要是把发电机破坏了,基地的电力就全断了。
“这道门得围着发电机加固。”李强先在地上画了条线,标记出电缆的位置,“钢梁不能离电缆太近,得绕开半米,不然施工时容易把电缆挖断。”
我们蹲在地上,用手一点点扒开冻土,确认电缆的走向,才敢
;用钢钎砸坑。生怕一不小心,把基地的“生命线”给毁了。
我们在发电机和小屋之间,用钢梁做了一个四边形的围栏,这个入口以后不留出去的门。
围栏高度设置的极高,大概有三米高。并且做了双层设计,结构相同,上中下全部焊接了防护刺网。
我检查后门时,特意试着拉了拉铁丝网:“不错,又结实又方便,发电机在这儿,咱们也放心。”高坡上的风力发电机还在转,风叶“嗡嗡”的轻响和后门的钢铁防线,像一对守护者,守着基地的电力,也守着大家的希望。
等三个进出口都加固完,天已经黑透了。
林婉端来最后一锅热姜茶,大家捧着茶碗,手终于暖和过来。
李强揉了揉发酸的胳膊:“这活儿累是累,可看着这些钢梁,心里踏实。之前总担心李彪来捣乱,现在不怕了,他敢来,就让他尝尝刺网的厉害。”赵晨也笑了:“刚才缠刺网时,我还担心自己会被勾到,现在想想,勾到咱们总比勾到李彪的人强。”
至于超市门前的防护栏,也采用相同的原理,全部加固了一圈。重新焊接了铁门。
望着远处的雪幕,我说:“明天咱们再把基地周围的雪沟挖深点,在里面插些尖刺,和这三道防线连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防御圈。李彪想来捣乱,就得先过了咱们这关。”
大家齐声应和,热姜茶的暖意从喉咙传到心里,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和不安。
夜深了,应急灯的光还亮着,照在钢梁上,映出一片冷硬的光。我靠在正门前的钢梁上,摸着冰冷的金属,心里却暖烘烘的。
“也不知道老周和老班长两人怎么样了?马上九点了还没回来!”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若把质检报告砸在键盘上他们管这个叫质量没问题?还有脸把我踢出售後群来小窗骂我?真是给这群店家惯的!屏幕那端秒回新消息需要为您复刻一件去打脸吗?不,我想改变这个格局,让他们再无立足之地。好。ID迟言的小窗在凌晨三点弹出了设计稿巴洛克珍珠与月见草花枝交缠,素白花瓣下藏着一行刺绣长夜终将尽,破晓晨曦临後来顾若才知道那个总在深夜与她交流稿件设计的合夥人,是她憧憬了十年的退圈画师许多过气老店曾经出的萌款,针脚缝着对方被剽窃的青春而当抄袭者的水军涌进微博,立于原告席的言未迟轻笑十年前你们偷走了我的笔,十年後,我不会再让你们偷走我的光。懵懂追梦人甜妹Lolita店主×沉稳成熟温柔古典系御姐设计师双向奔赴携手创业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励志甜文成长轻松创业...
宁书禾第一次见傅修辞,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她老老实实跟着自己的未婚夫,毕恭毕敬地称呼一声三叔。和傅祈年交往不算太久,却也从他那里听闻过傅家这位长辈的雷霆手段,席间宁书禾不禁抬眼打量,不...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
一朝穿越,还是在清朝,王密蘅表示自己鸭梨很大。好在爹爹只是苏州某县的七品小官,跟那四四八八神马的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王密蘅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谁能告诉她...
此为2024年写的新文替换原来烂尾老文,务必每一本都完结。澄湖水乡女子孟枇杷,年方十九,貌美如花,奈何幼时刚订亲,未婚夫死了,两年前成婚,相公又死了,顿时沦为人人厌嫌的克夫扫把星。婆母规戒,一个寡妇该循规蹈矩,衆目睽睽之下哪能行差踏错。孟枇杷深以为然,一日摇着乌篷船卖鱼归家时,从湖里捞起一极俊美男子,衣衫破烂,身受重伤。有心不救,此男子却掏出一个白玉牌,救活我,玉牌归你。此玉牌不知雕着什麽动物,当中福字饱满圆润,精美异常,一看就很值钱。孟枇杷没扛住诱惑。可救回家後才发现救了个大麻烦。他鸡蛋过敏性命垂危,不得不背着他狂奔求医,被人瞧见,顿时流言四起,更可怕的,整个澄湖有权势的人好像都想置他于死地魏尚文,先帝幼子,太後所出,本该金尊玉贵过一生,可惜所有的幸运在六岁时随着先帝一起去了。圣人皇兄春秋鼎盛,侄子们已是虎视眈眈,母後念他不易派去战场胡乱混个军功,未想凯旋而归,军功赫赫。于是圣上亲令,微服下江南查漕运贪腐案,当夜入澄湖就遇劫杀,船毁人伤。侥幸被人救起,他心灰意冷,满怀戒备。包扎过,她在一户打扫很干净的小门前放下他,随後离开。他的手伸展一下,无力向前抓了抓,逃兵当斩可没多久她又一脚高一脚低冲回到那个小门前,抓起他就往背上背。你不是逃了吗,还回来作甚!他被惊醒,甩了下胳膊,自顾往地上滑去,不用你管了,你走吧。言而无信丶胆小怯懦的逃兵!要是战场上,你这样的逃兵,该杀!拿了我的玉牌,就是这样救我澄湖帮在杀人,不光澄庆帮兄弟,连陆氏医馆上下都杀了。她颤声道,重新抓着他胳膊背起,一步步朝无光的巷弄走去。他不再说话,只是临起身前把那包药包背到了身上。没治好你之前,不会再把你丢开。半晌,她低低道。再半晌,他回道,那还差不多。我那块玉牌可是很值钱的!顿了顿,他又接一句,五十两银子呢!内容标签布衣生活甜文治愈热血日常日久生情其它水乡小镇乌篷船...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