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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嘴唇间漏出来,轻得像叹息,尾音在闷热的空气里拉长了一点点,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柔软。
不是情欲的柔软,是更深的、更原始的、像是从身体某个她从未触碰过的角落里流出来的那一种。
她的手又按在了小腹上。她明确地知道了。不是猜测,不是想象,不是“也许”。
而是确定的、板上钉钉的、和她手掌下方这片温热皮肤底下那颗正在完成第一次卵裂的受精卵一样确定的事实。
她抓住他了。
小小的、无知的、甚至还不能被称为“他”的郭进一,已经在她的输卵管里成形了。
而这具身体——此刻赤裸着躺在月光下的这具身体——除了承担那个角色之外,还有另一种反应正从她身体更表层的地方慢慢泛上来。
燥热。
那种燥热不是从外面的闷热天气来的。
空气再怎么潮湿闷热,也不会让人热成这样。
这种热是从身体内部往外烧的,像有人在她的子宫底下点了一簇小火,火苗不大,可持续地、稳定地、不肯熄灭地舔着她的盆腔壁,把热度一点一点往上传。
先是小腹烫,然后腰窝烫,然后大腿内侧烫,然后整个人都像被浸在了一池温度过高的水里,从内到外地潮热。
刚才在那张床上,郭俊文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时候,她的快感大部分来自脑子里翻涌的那些念头,而不是物理层面的摩擦。
他射精之后退出去的时候,她甚至松了一口气——不是满足后的松弛,是“这个环节终于结束了”的释然。
交媾本身只是过程的一个组成部分,一道必要的工序,像流水线上的某个特定步骤,完成了就可以进入下一环。
她不会因为和郭俊文做爱而感到快感。他是姨夫。
哪怕年轻二十岁,哪怕面孔还是青涩的,他的身份在她心里始终是那个逢年过节在饭桌上给她夹菜的长辈。
她接受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是因为需要他的精子,仅此而已。
那根阴茎在她的甬道里抽插的时候,她的穴壁虽然因为前戏而足够湿润,收缩反应也足够配合,可那些都是生理层面的自动反射,和欲望无关。
她的快感开关从来不在郭俊文手里。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让她燥热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一个认知。
她已经捉住哥哥了。
这个认知像一只手,从她的脑子里伸下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摸,摸过腰椎、骶椎、尾椎,然后弯进她的盆腔,用指尖在她子宫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那一下让她的整个下腹都跟着颤了。
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介于酸胀和麻痹之间的感觉,从子宫的位置往外扩散,扩散到阴道壁,扩散到阴蒂,扩散到大腿根部那两条最敏感的筋腱。
不是残留的。郭俊文的精液早已从她的穴口流出来大半,那些浓白色的液体干涸在大腿内侧,形成几道不规则的白色痕迹。
现在从穴口慢慢渗出来的,是她自己的液体。透明的,黏稠的,比精液更滑更薄,带着一点偏甜的腥味。
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翕动一次就挤出一点,沿着会阴往下淌,滑进臀缝里,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那片区域在银白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阴阜上细软的耻毛被汗意和体液浸得微微打绺,贴在皮肤上,颜色深。
大阴唇微微张开着,因为平躺和分腿的姿势而自然地分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更嫩更深的粉色。
小阴唇已经充血了,比平时厚了一些,边缘微微外翻,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阴蒂的包皮被充血的组织顶得半退开,那颗小小的、圆润的肉粒微微探出来,颜色比周围都深,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穴口还没完全合拢。
刚刚被阴茎撑开过的甬道入口还留着一点空隙,边缘的褶皱被撑得有些平滑,深处的甬道壁因为前面的交合已经被磨得很软很滑,还在不自主地缓缓蠕动着。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低下头,视线越过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的阴阜,落在那片潮湿泛光的地方。
月光在那里的曲面上流动,让每一道褶皱、每一滴液体、每一根贴在皮肤上的耻毛都纤毫毕现。
那里面有小进一,自己的表哥。不是在穴道里。更深。
在穴道的尽头之后,在宫颈口之后,在子宫之后,在输卵管里。
距离她正在看着的穴口也许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可那十几厘米隔着几层肌肉壁和黏膜,是她的手指永远够不到的深度。
她的哥哥现在就在那里,以一颗受精卵的形态。
安静地。
小小地。完全无知地。
对不起啊,进一。
她的眼睛又开始酸了。
不是要哭,至少她觉得不是。那种酸更像是什么东西堵在了眼眶后面,推着泪腺,可又没有真正推出来。
我不该那么好奇的。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说出来时,语调甚至带了一点撒娇的意味。
像小时候打碎了东西跟大人认错,明知道错了,可嘴巴一瘪一瘪的,声音里还是忍不住含着那种“你不会真的怪我吧”的试探。
如果不是因为我想看看你失踪的母亲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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