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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山脊上刮过,带着湿气和碎雾,打在脸上像细针扎。楚玄站在坡顶的大石后头,背包还压在肩上,呼吸已经稳了,心跳也落回胸腔里该在的位置。他没急着走,先低头看了眼脖子上的伤——被锁链刮出一道红痕,皮破了,但血早止住,现在摸起来有点黏。
符石全用光了。三枚,一枚炸阵,一枚破招,最后一枚清追兵,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短刃还在左手里攥着,刃口崩了个米粒大的缺口,不碍事,再砍两下估计就得卷。影隐药剂剩一半,瓶底晃荡的声音听着让人心里空。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苦味顺着喉咙往下爬,金属味在舌根转了一圈,脑子倒是清醒了些。这种药劲儿他知道,撑不了太久,顶多两个钟头就变回普通人一根筋,到时候反应慢半拍都可能丢命。
他把瓶子塞回去,拉好搭扣,抬头望前方。
雾散了些,远处山脊线上立着一块残碑,半埋在土里,风吹得它微微晃动。那是个旧商道的标记,断裂的符号刻在石头上,像是被人拿斧子劈过一样。这地方他记得,三年前走过一次,那时候是为了躲仇家,现在倒好,又为同一个理由再来一遍。
他站起身,拍了拍灰袍上的土。灰袍还是那件,洗得白,袖口磨毛了边,看着像个穷赶路的学徒。没人会想到这人刚甩开七个人的围杀,也没人信他兜里连块像样的魔晶都没有。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踩在松动的石块上,滑了一下。他没摔,顺势蹲下,手按地稳住身子。这一按,察觉到地面有轻微震感——不是追兵,是更远的地方,地底深处传来的一丝波动,像有人在敲铁桩。
他皱眉,没出声。
黑冕议会的人出手向来不留活口,这次派来的虽然都是中层打手,但配合默契,符阵、钩锁、追踪三位一体,显然是冲着他赴约路线来的。他们知道他会走这条道,也知道他会防一手。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防的从来不止眼前这些。
他重新站起,没再看身后。追兵暂时甩开了,但不代表后面没埋伏。这种地方,最怕的是“等”字——等人累,等人心乱,等你自作聪明绕路,结果一头撞进死胡同。
他选了山脊背风侧走。那边岩壁陡,长满青苔,踩上去滑,但好处是视野高,风吹得透,藏不住人。他每走十步就停一下,耳朵贴着风听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魔力波动,连鸟都没叫一声。
安静得有点过头。
他摸了摸胸口内袋,月光石吊坠还在,冰凉,没碎。艾琳给的东西一向管用,但他不想用。捏碎它等于求救,而他从不主动开口要帮手。哪怕真到了绝境,他也宁愿自己撕条活路出来。
他继续往前,步伐放慢,靴底压着碎石一点点碾过去,尽量不出太大响动。右手插在袖子里,随时能抽出备用短刃——那是巴鲁给他改过的折叠款,藏在小臂夹层里,拔出来就是七寸寒光。
走了约莫一刻钟,他看见前面有棵歪脖子树,树干朝右斜出去三尺,根部裸露,像只伸出来的手。这是个关键点,过了这棵树,再翻两个坡,就能接上通往约定地点的最后一段小径。
他在树前停下,蹲下身,从背包侧袋掏出一块小石头,在地上画了个记号。不是为了留路标,是为了测风向。他盯着石子看了五秒,风从右往左吹,树叶偏的角度刚好挡住三十步外的一片洼地。
他眯眼看了会儿,然后起身,绕开洼地,贴着岩壁走。他知道那种地方最容易藏远程射手,一张弓,一瓶麻痹药剂,够让他躺上半天。
他走得很慢,但没停。
脑子里闪过一句话“你若不来,便永远不知第三世未婚妻之死,究竟是谁下令。”
这话戳人。他知道是谁写的——黑冕议会,嫉妒议长赛琳娜的手笔。她喜欢用记忆碎片当诱饵,专钓那些心有执念的猎物。可问题是,他确实想知道。那一夜火光冲天,未婚妻被拖出寝殿,最后喊的是他的名字。他赶到时,人已经凉了,尸体上连个指证凶手的印记都没有。
他不信她是意外死的。也不信幕后主使只是某个贵族政变的小角色。
所以他来了。哪怕明知道是局,也得来。
他不怕局,怕的是错过真相。
他加快脚步,穿过一片低矮灌木丛,荆棘划过手臂,灰袍破了个口子。他没管,继续走。天色渐亮,雾开始往上飘,像一层层纱被掀开。远处那块残碑越来越清晰,断裂的符号在晨光里泛着青灰。
只要走到那儿,就能确认最终路线。
他离碑还有五十步时,忽然顿住。
地上有一串脚印,新踩的,鞋底纹路清晰,是军用硬底靴,尺寸偏大。不是他的,也不是刚才追兵留下的——那些人穿的是轻甲软底,方便潜行。
这人是后来的。而且走得不急,像是……在等他。
楚玄站在原地没动,手慢慢滑进袖口,握住折叠短刃的机关。他没上前,也没后退,就这么盯着那串脚印看。
风忽然停了。
树叶不动,雾也不流。整个山道静得能听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他知道,有人在看。
但他不在乎。
他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脚步落在碎石上,声音不大,但每一步都实打实踩进泥土里。他走得很稳,像在散步,不像赴约,也不像逃命。
他走到残碑前,伸手摸了摸那个断裂的符号。石头冰冷,边缘锋利,割得指尖微疼。他低头看了看,血珠冒出来,滴在碑座上,渗进裂缝里。
他没擦。
“你们想让我怕?”他低声说,“可我早就习惯了——每次以为能喘口气的时候,总有人跳出来告诉我嘿,别歇了,事儿还没完呢。”
他直起身,看向远方浓雾深处。
那里有一条隐蔽小径,藏在两座山峰之间的阴影里,平时没人走,因为传说那条路通向一座废庙,进去的人很少出来。
但他知道,那不是废庙。
那是约定地点。
他深吸一口气,把背包往上提了提,迈步走向雾中。
风又起了,吹乱了他的银,赤瞳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像火苗跳动。
他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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