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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小时候的算是糗事儿。
事后谁也没提过,毕竟也没有真的发生点啥。
就跟当时小孩儿过家家,你跟我结婚,我跟你拜堂,没有人会当真。
无非就是当时不懂,后来懂了之后,想起来多少有点尴尬。
如今说起有一腿这个话题,培培姐那红彤彤的脸让我瞬间就想起了那一晚,而且我可以肯定的是她肯定也想到了那个场景。
昏暗的灯光下,培培姐那白皙的皮肤,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那哭过的双眼之中那我见犹怜的感觉,竟然让我生出了那么一丝旖旎的想法,不过这想法刚出来就被我给掐断。
这是干姐姐,想他妈什么呢!
“姐,就这种王八蛋,你当时看上他什么了?”我赶紧叹了口气问道。
“当时瞎了眼,可这些年,我但凡提一次离婚,他就扬言要杀我全家什么的,我看孩子小,也心疼。”培培姐看着熟睡的阿俊抹着眼泪。
“离了吧,家还在。”我说道。
“再说吧,这次你揍了他,兴许以后他就不敢了,谢谢你小远,姐没事儿,你别担心,他也不是整天都发疯。”培培姐尴尬的说道。
听了这话,我也知道自己没法再说下去了。
古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古话也说劝和不劝离。
当然,我不会再劝离婚,不代表我不会警告这个宋文杰,我走了出去,直接把他给提了起来拽进了屋子。
我给他让了根烟,随即道:“我姐那么远嫁过去,给你生孩子,照顾家里,她有错,你可以骂,可以告诉干爹,干爹不在了,你可以告诉我这个弟弟,但是你不能打。打自己的女人,打自己孩子的母亲,算个毛的本事。”
“我不管你所谓的老表在凤凰算什么人物,想报复随时来临江镇找我,你也可以打听打听老子在临江镇是什么名声,你再敢让我知道你碰我姐一根手指头,我会把你弄死。我说到做到!”
“林远,你他妈吓唬谁呢?你也就是仗着这是在你家这边儿窝里横,一个破干白事儿的,腰里揣个死耗子冒充打猎的,你跟跟我这装啥大尾巴狼呢!有本事出了临江镇,咱们碰碰!”他冷笑着道。
“是吗?”我也冷笑了一下,黑气聚集在我的双眼,我盯着他的眼睛,就像是瞪白天那条狗一样。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嘴里的烟也掉在了地上,他无比惊恐的看着我,双腿一软直接就跪了下来,与此同时我还闻到了一股子的腥臊气。
这家伙跟那条狗一样,吓尿了!
“成了!”我心里一阵狂喜。
我蹲了下来收起了黑气,再看宋文杰,他的眼神跟狗子一样变的无比的清澈,我笑了笑道:“现在还怀疑我会把你弄死吗?”
他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几乎是哀求道:“错了,林远,我错了!”
“告诉我,你被我盯着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爽吗?”我问道。
我只是好奇,但是在他听来肯定就是示威和恐吓,他脸色变的惨白:“黑...,我的眼前变成了黑色,还有好多鬼哭狼嚎的声音,我感觉头都要被你盯炸了,....林远,我不会对别人说你的秘密的,你别杀我灭口啊!求求你了,看在你姐的面子上!”
他这句话倒是给我提个醒。
这种东西,肯定是一个秘密,不能这么草率的示人了。
我笑了笑道:“没事儿,你想说可以说,但是说出去的代价,你自己想。”
我知道,这家伙肯定不敢再动培培姐一根毫毛。
他可能不怕一个做殡葬的林远,但是他肯定害怕一个拥有超能力的林远!
吓完她,我去跟培培姐交代了一声准备回去。
培培姐看了一下表,道:“都这个点了,要不晚上就别走了,睡东厢房吧,床我都铺好了。”
说完这句话,培培姐的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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