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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裴近山不乐意了,追根究底,“是什么?”
&esp;&esp;林屿舟把手搭上他的侧腰,搂着人凑上前去吧唧亲了他一下,“我也好爱你。”
&esp;&esp;本该是爱意缠绵的时刻,却没想到裴近山忽的嘶了声。
&esp;&esp;“怎么了?”林屿舟退回些许,和他拉开点距离。
&esp;&esp;裴近山瞬间收了表情,“没事儿啊。”
&esp;&esp;林屿舟看着人不说话,可表情分明不太好看,他从床上坐起身来,俯趴过去,只见裴近山后腰有一块很明显的淤青,“你这怎么了?”
&esp;&esp;裴近山跟着坐起来,“没事儿,就不小心撞了一下。”
&esp;&esp;“怎么撞的?”
&esp;&esp;裴近山想了下,说:“和客户吃饭的时候,没注意到边上的椅子,被硌了一下。”
&esp;&esp;林屿舟不是很相信,“真的?没骗我?”
&esp;&esp;裴近山失笑,“骗你做什么,真是不小心撞到的,没什么大事儿。”
&esp;&esp;林屿舟还想再说,被裴近山重新拉着躺了下去抱着,转移话题问他,“你呢,工作是不是很不好做,可以告网上那些骂人的人吗?”
&esp;&esp;说到正事儿,林屿舟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没必要,一千个人一千张嘴,要骂人的都告,那法官忙的估计都得猝死。”
&esp;&esp;理是这个理儿,但看到有人骂林屿舟,裴近山就气的不行,这次要不是情况实在特殊,他早都回来了,何至于只能在网上逮着人举报。
&esp;&esp;就这,还大多都没能举报成功,还说什么净网呢,净个屁。
&esp;&esp;“那不然,我给村里把路修了?”裴近山是真觉的这个方法可行,“我本来就是村里的人,出钱修路的话也有由头。”
&esp;&esp;林屿舟:“……”
&esp;&esp;“行,你修吧。”
&esp;&esp;裴近山一脸雀跃,像是恨不得立马就召集施工队开始工作,却听林屿舟又说,“你有钱吗?”
&esp;&esp;“……都……都给你了。”
&esp;&esp;“你也知道都给我了啊,”林屿舟笑笑,“那路还修吗,修的话我全都还给你。”
&esp;&esp;“不修了。”
&esp;&esp;林屿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知道裴近山是心疼自己,也正是因为知道,才没和人发脾气。
&esp;&esp;沉默一瞬,他主动开口说了件事儿,“其实,政府已经在着手给村里修路了。”
&esp;&esp;裴近山愣住,表情惊讶,“真的?”
&esp;&esp;作为土生土长的乐桉村人,裴近山对村里之所以还没通水泥路的原因自是万分了解,虽然那会儿还小,但也到了知事的年纪。
&esp;&esp;归根结底,还是出在村里人身上。
&esp;&esp;乐桉村的地理位置有点特殊,周边就这一个村子不说,沿途也不会经过其他的村落。
&esp;&esp;那会儿甚至连泥巴路都没有,进村全是爬坡上坎的山路,只能靠两条腿走,一走就得大半天,生活很不方便。
&esp;&esp;所以当初政府的意思是在镇上盖安置房,然后让村子整体搬迁。
&esp;&esp;部分人是直接不愿意离开,还有部分人是觉得搬迁可以,但是得给补偿款。
&esp;&esp;结果显而易见,没谈拢。
&esp;&esp;这个过程就拉拉扯扯了一两年,确定彻底崩了之后才又开始准备修路。
&esp;&esp;可是吧,山区不比平原,修路造价成本太高,材料费先不谈,运输成本和人工费占大头。
&esp;&esp;小地方财政本来也不怎么样,结果路修到大概三分之二的时候,大家又开始闹,说是按照规划,就要占了自家田地,得赔偿。
&esp;&esp;农民靠地吃饭,赔偿也是情理之中,但狮子大开口就过分了。
&esp;&esp;而且还不仅仅是狮子大开口的问题,更有村民说政府和那几户人家是不是私下有什么勾当,要不然为什么规划的时候不从我家的地过?
&esp;&esp;资金本就不充裕,最后为了绕开农户的庄稼田,只能重新规划新的路线,这样一来,各项成本暴增,最后只得把后续先暂且搁置。
&esp;&esp;泥巴路虽不方便,但好歹也算是通了公路,后来的这些年,村里的人大多出去打工了,条件稍微好点的,都买了新房,修路对这部分人来说,不再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esp;&esp;剩下的那部分人,倒是时不时的和村长说这事儿。
&esp;&esp;可当初要修的时候,大家都不配合,这会儿也不是想修就能修的,毕竟修路这事儿,不是买个东西,说买就买了,政府做事也得有流程,也得有审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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