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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崇启拿过来,捻在手上小小一个,包成了菱形,上面印有红色的囍字,看着确实是婚礼用的那种。他笑着还给蒋湛:“师姐一份心意要好好保管,不能受潮沾水,最好是一点灰都落不得。”
&esp;&esp;蒋湛点点头,说回去就找个盒子封起来。
&esp;&esp;吉祥止止
&esp;&esp;原本只打算待三天,章崇曦见林崇启走路不如正常人利索,愣是多留了他们一周。以气疏通,以真元灌注,等离开凤云岭时,林崇启已行动自如。
&esp;&esp;下了舷梯,蒋湛不禁笑道:“怎么也算第二次见家长了,不紧张吧?”
&esp;&esp;林崇启摇头:“不紧张,叔叔挺好的,只要别让他知道,吐了他一身的小东西是我就成。”
&esp;&esp;下午的太阳照在林崇启脸上暖融融的,而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前方,从蒋湛的角度看去,那眼里浮金点点,像跳着对未来雀跃的希望。
&esp;&esp;蒋湛迟钝地笑出两声,顺着林崇启的玩笑往下讲:“那可说不好,万一我嘴一瓢说漏了,万一他还就信了,那你只能保证不再变回去,起码在他跟前。”
&esp;&esp;两人笑声清朗,在停机坪上空漾开。李信老远就见到了他们的身影,站在一辆商务车旁静候。他脸上带着克制的微笑,实则心里激动得不行。以为老板要在西北终老,没想到突然改主意回来了,而且明明白白地告诉他,短时间内不会再走,一年里基本都在燕城。
&esp;&esp;跟上回一样,李信接到电话立马上报给了蒋泊抒。而蒋泊抒就问了他一个问题,蒋湛这次回来,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esp;&esp;视野里的两人越走越近,近到李信能清晰地看到他老板脸上高高扬着的嘴角。他大松口气,高高兴兴地替人开车门。这位年轻人他没见过,但可以百分之一万地确信,他就是蒋湛千辛万苦等着的那位。
&esp;&esp;“我爸呢?”蒋湛摸着林崇启的手,想蒋泊抒同志虽然还端着架子,心里应该是想通了,这么多年要还想不通,他真要怀疑他爸被夺舍了。
&esp;&esp;果然,李信转过来,满脸喜气地告诉他:“董事长约了何叔去西郊球场,让我提醒您晚上去玉水山庄吃饭,还有……”他看向林崇启,听到蒋湛介绍后说,“还有林先生。”
&esp;&esp;蒋泊抒闲来无事就喜欢下场摸两杆,何岩为了配合他特意找了教练,两人同组二十多年,关系早已超越上下级。不过再怎么爱玩,也不是非得选今天。
&esp;&esp;蒋湛长“哦”一声说知道了,捏捏林崇启凑到他耳边小声道:“这次就不给他备礼物了,还拿上乔了。”
&esp;&esp;说是这样说,到底是晚辈,林崇启还是认真准备了一份。他没有钱,买不了上回那样昂贵的雪茄,于是到蒋湛公寓后写了幅字。
&esp;&esp;行云流水,遒劲有力,蒋湛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拿起来在房间里绕了一圈,觉得挂哪儿都好过挂蒋泊抒老宅里。
&esp;&esp;“早知道还不如随便买样东西。”蒋湛拿着不松手,又看了眼表,像是当真考虑起来。
&esp;&esp;林崇启笑得尴尬,拽住他手腕不放,直到那幅字被他成功抽出来。
&esp;&esp;“太夸张了,许久不练生疏得很,还当艺术品了?”林崇启将字收好,又拖着他出门,“对叔叔而言是第一次见面,我们不要迟到。”
&esp;&esp;“蒋先生,这件东西放哪儿?”
&esp;&esp;说话的阿姨姓陶,是李信雇来给这套公寓做定期深度保洁的。与林崇启闹得入神,蒋湛压根忘了有这号人在,也没在意她收拾完屋子还做了分外事。
&esp;&esp;“交给我吧。”蒋湛从她手里拿回木盒,想想又打开,将蓝釉琉璃兰花盏摆到长桌一角,“改明儿再拍一袋钻石,还给你当香炉使。”
&esp;&esp;他笑笑让林崇启等一下,自己大步上了楼,下来时脸上依旧灿烂。
&esp;&esp;路上,林崇启忽然问起蒋湛,戒指和扳指哪儿买的。听到从老胡那里后点点头:“跟以前的挺像。”他又笑,“人可以失而复得,没想到东西也能。我知道玉戴着好养,其实我也不是非常不喜欢……”
&esp;&esp;他一直看着蒋湛,想探出点情绪,可惜这人望着前面,一脸耐心,表情上丝毫变化没有。公寓的布局再熟悉不过了,他可以肯定蒋湛绝不是把扳指收进了保险柜,也许随手放在卧室也许是旁的地方。林崇启叹口气:“你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保存可以给我的,不习惯是不习惯——”
&esp;&esp;“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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