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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水珠在暖黄的灯光下飞溅开来,在许希宁眼里像升格镜头,慢速播放的镜头把温软绵长的时光无限拉长。
&esp;&esp;许希宁突然伸手抓住傅天宇的胳膊,用力一拽,把他拽进蓄了一半水的浴缸。
&esp;&esp;“你……”
&esp;&esp;两具占地面积不小的男性身体占满了空间,刚刚看起来只有一半的水一下子满了,还顺着傅天宇滚落的动作漾出去一点。
&esp;&esp;傅天宇背靠在浴缸壁上,和躺着的许希宁保持了几公分的距离。
&esp;&esp;他一只手撑着浴缸沿,看着许希宁在水里慢慢脱掉上衣,解开长裤的拉链。
&esp;&esp;“你病了。”傅天宇呼吸渐重,说。
&esp;&esp;许希宁踢掉了浸满水的裤子,扔出浴缸,掀起眼皮懒洋洋说:“所以我要好好洗洗。”
&esp;&esp;隔着波纹荡漾的水面,傅天宇看见他的身体,撑住浴缸沿的手有些颤抖,两眼通红,看着长发在水中散开的许希宁。
&esp;&esp;许希宁从水中伸出半截笔直的小腿,勾了一下傅天宇的裤腰。
&esp;&esp;下一秒,傅天宇松开手沉入水中,要去搂许希宁后腰的手立刻被攥住,一股力量把傅天宇压在身下。
&esp;&esp;傅天宇整张脸埋入水里,朝后一抓,把摁住他的躯体摁到自己身边,许希宁重重摔入水里,他们的头互相撞了一下,温暖的水流源源不断从头顶淌下。
&esp;&esp;“你就不让让我?”傅天宇看着许希宁泛红的眼眶,准备束手就擒之前最后一次负隅顽抗。
&esp;&esp;他声音沙哑,听起来像撒娇,楚楚可怜。
&esp;&esp;水中许希宁已经攥紧傅天宇手腕的手指竟慢慢松开,迷蒙水汽的眼睛如雾似幻。
&esp;&esp;傅天宇眼睛一亮,一把抱住他,欺身而上。
&esp;&esp;许希宁没有挣扎。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小傅的一血=)
&esp;&esp;新
&esp;&esp;岸上的阳光永远没有焉沙岛绚丽。
&esp;&esp;它钻不透厚重的遮光帘,只能在城市玻璃上不断反射,穿透缝隙,点亮黑暗。
&esp;&esp;傅天宇朦胧间睁眼,前面一夜未眠积累的疲倦让他睡醒后也昏昏沉沉。他手在被子里往旁边摸了摸,一片冰冷,只有酒店床单的触感,顿时清醒过来。
&esp;&esp;上午十点的阳光艰难地穿过遮光帘的缝隙,照在靠窗的书桌上,熟悉的背影匍匐在书桌上,房间里响起笔触在纸上流动的声音。
&esp;&esp;“你怎么不开灯?”傅天宇坐起来问。
&esp;&esp;许希宁只穿一条内裤,手里拿着酒店的2b铅笔,前一天还几乎全新的铅笔现在只剩一截短短的笔头。他手边都是零散的酒店用纸,窄而方,上面画满了他的铅笔画。
&esp;&esp;他没有回答傅天宇,眯着眼借着窗帘缝隙的光还在画分镜稿,傅天宇拍亮了灯。
&esp;&esp;许希宁怔了一瞬,放下手里的笔。
&esp;&esp;吻几乎在下一秒就落了下来,接连不断,像具有侵略性的暴雨。两边下的雨有时候此消彼长,有时候一方压倒一方,最后许希宁把傅天宇双手拷在背后,脸抵在枕头里,傅天宇假装发出一些求饶的声音,许希宁没有松手,但俯身慢慢地吻他的脖子,一点点从脖子吻到唇,暴雨变成了酥润的细雨。
&esp;&esp;“你在画什么?”傅天宇喘着气问。
&esp;&esp;许希宁:“分镜稿。手机拍的画幅不一样,要重新画过。”
&esp;&esp;傅天宇没有说话,看着他漂亮的眼睛,慢慢躺回枕头上,“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电影?”他问。
&esp;&esp;“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大海?”许希宁反问。
&esp;&esp;傅天宇理所当然:“那是我长大的地方。”
&esp;&esp;许希宁没有说话,但也回答了傅天宇的问题。
&esp;&esp;他们顶着正午时分的大太阳骑车去码头,如果骑的速度够快,擦过身体的风可以驱走烈阳,但一旦停下来,汩汩流淌的热汗不绝,在蒸笼一般没有一丝风的夏日肆意妄为。
&esp;&esp;许希宁停了下来,傅天宇跟在他后面,跳下了车。
&esp;&esp;“怎么了?”许希宁问。
&esp;&esp;傅天宇走到前一天他留下的自行车前,用老旧手机艰难扫码还车。
&esp;&esp;他们刚好骑到了新海广场,空旷、安静、闷不透风的新海广场。
&esp;&esp;许希宁眯起眼睛,看见还没换的led屏幕上熟悉的脸。一阵恶寒直击他的后脑勺。
&esp;&esp;【阿宁,听说临海到焉沙岛停航了。你还好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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