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山了上山了!”
林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曲非烟已经穿戴整齐,头也扎好了,精神得像只小麻雀。
那件浅粉罗裙被昨夜弄得皱巴巴,却更显她娇小玲珑的身材,雪白小奶子隐约可见粉嫩乳尖。
“你这么早……”
“早点去,免得被人现。”
林白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爬起来洗了把脸,抱着曲非烟出了客栈,鸡巴直接从下面插进她小穴,公主抱位一边上山一边肏。
她雪白翘臀被他双手托着,主动扭腰吞吐,奶子在他胸口摩擦。
上山的路上没什么人。
石阶很窄,两边是密密的松林,风一吹,松涛声像海浪一样涌过来。
曲非烟被肏得高潮连连,小穴喷水不止,却自己走了一段,又被他抱起站立位猛肏。
“你说你跟着上来干什么。”他无奈地说,鸡巴在站立位顶进子宫。
“看风景啊,”曲非烟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小穴夹得更紧,“这里的风景好好看。”
“你趴在我怀里,看什么风景?”
“看你啊。”曲非烟理直气壮地说,同时主动亲他脖子。
林白没接话。
曲非烟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你抱着我肏的味道好好闻。比前几天浓了。”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石阶越来越窄,越来越陡。
林白的腿开始酸,额头上冒了汗。
曲非烟从他怀里滑下来,自己走了一段,又被他抱起换成面对面站立抱交猛干。
快到山顶的时候,她突然指着前面喊“到了到了!”
林白抬头,看见前面出现一块平地。平地上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思过崖”三个字,字迹已经被风雨磨得有些模糊了。
崖上很荒凉。几棵歪脖子松树,满地碎石,风大得能把人吹跑。靠崖壁的地方有一间石屋,门板歪歪斜斜的,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就住这儿?”曲非烟皱着鼻子,“比我们家柴房还破。”
“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林白把她放下来,却直接按在石屋门边后入,鸡巴猛插进她屁眼,一边收拾一边肏。
曲非烟捂着鼻子退了出去,却主动翘起雪臀让他继续肏“我不要住这儿……啊……屁眼被你鸡巴肏得好爽……”
“那你下山住客栈。”
“不要,”曲非烟摇头,小穴却喷出淫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林白叹了口气,开始收拾。
他找了些干草铺在石床上,把石桌石椅擦干净,又把窗户推开通风。
曲非烟在外面捡了些松枝回来,在屋里生了火,霉味慢慢散了。
忙活了大半天,总算像个能住人的地方了。
曲非烟坐在石床上,晃着腿,看着林白收拾东西,却主动拉开裙摆露出湿淋淋的小穴和屁眼勾引他。
“林白。”
“嗯。”
“你为什么要学武功?”
林白想了想,一边把她抱起面对面骑乘位猛干一边说“因为不想被人欺负,也不想看着身边的人被欺负。”
“那你学了武功之后呢?”
“不知道,”林白老实地说,鸡巴顶进子宫口,“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曲非烟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却被他按在石桌上狗爬式后入猛肏。
“我帮你。”
“你帮我什么?”
“帮你找剑法啊,”曲非烟被肏得浪叫连连,小穴高潮喷水,“我爷爷说思过崖上有剑法,肯定在崖壁上。我们去看看。”
林白被她拽着出了石屋,鸡巴却没拔出,继续抱着她边走边肏。
……
思过崖的崖壁很陡,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剑痕。
林白沿着崖壁走了一圈,看见那些剑痕有新有旧,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像是用剑砍出来的,有的像是用手指画出来的。但他看不懂。
曲非烟也看不懂。她踮着脚尖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却主动跪下用小嘴含住他鸡巴深喉,一边看剑痕一边口交。
“会不会在崖壁里面?”她突然说,嘴巴却没离开鸡巴。
林白愣了一下“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十五岁那年,薄青瓷家逢巨变,一夜之间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村里邻舍轮番上门劝说听婶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到头来不还是要嫁人。你不找个婆家,以后一个人可怎么过?就在这时,闵奚出现了。...
是否真有因果轮回,是否真能善恶有报?好人不长命,到底是一句俗语,还是往生者残留在世间的怨恨?循着铃声,走进黄粱客栈,或许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