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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刚才高潮的余潮还未褪。
“你这个人,真的是不怕死。”
“怕。但该做的事,怕也得做。”任盈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像是在笑他傻,又像是在笑别的什么。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
密道越来越宽,空气也不再那么闷了。
任盈盈停下来,把火折子插在石壁的缝隙里。
火光把周围的石头照得清清楚楚。
“到了。”她指着前面,“那扇门后面就是山脚下。”
林白看着那扇石门。
门上刻着花纹,和进来时那扇门一样,模糊得看不清了。
“你从这里出去,往南走,过了那条河,就是华山派的地界。岳掌门看了盟约,会处置左冷禅的。”林白点了点头。“你小心。”
“我知道。”任盈盈看着他,“你也小心。钟镇的人还在山上。你别跟他们硬碰。”
“好。”
任盈盈站在那里,没有动。
火折子的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很长很长。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她的耳尖红了,红得很明显,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刚才被鸡巴蹭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任姑娘。”林白开口了。
“嗯。”
“谢谢你。”任盈盈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黑木崖。谢谢你拿到盟约。谢谢你……”林白想了想,“谢谢你信我。”任盈盈低下头。
她的脸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不说话。
密道里很安静,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火折子燃烧的声音。
“林白。”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嗯。”
“你以后……会来看我吗?”
“会的。”任盈盈抬起头,看着他。“真的?”
“真的。”任盈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刚才大了一些,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着,整个人像是春天里开的第一朵花。
她转过身,走到石门前,双手按在石门上,用力推。
石门动了,出沉闷的响声。
一道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刺得林白眯起眼睛。
任盈盈站在门口,背对着他。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银白色的边,裙摆下小穴还滴着混合的淫水和精液,显得既淫靡又唯美。
“我走了。”她没有回头。
“路上小心。”任盈盈点了点头。她走出石门,转过身,把门拉上。门缝越来越窄,她的脸越来越小。最后一条缝消失的时候,林白听见她的声音从门后面飘进来,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确定的事。“我会等你。”
石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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