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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睡了一觉。
他把气沉到丹田,火苗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吸气,沉到底,留住。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气还在。
丹田里的火苗亮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
“叮——宿主当前内功基础修炼进度94%。剑法掌握度99%。综合实力评估位面一流高手水平。吸星大法完整版已收录,未修炼。苗疆呼吸法已完全掌握。独孤九剑已完全掌握。”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茧还在,虎口的疤还在,手指还是那么长,那么瘦。没有什么变化。他把手握紧,又松开。
“叮——笑傲江湖位面主线任务完成度98%。宿主在思过崖上的停留时间已过系统建议的72小时情感沉淀期。建议宿主尽快触传送。”
他没有理系统。
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一样一样放在面前。
仪琳的佛珠,两串。
一串戴在手上,一串放在怀里。
他把怀里那串也掏出来,两串并排放在膝盖上。
檀木的,磨得亮,香味很淡了。
他拿起一串,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还有味道,但要很用力才能闻到。
他放下,又拿起另一串,也闻了闻。
一样。
他把两串叠在一起,缠在手腕上。
两串靠在一起,珠子碰珠子,出细细的声响。
岳灵珊的帕子,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绣着一朵桂花。
针脚歪歪扭扭的,但很密。
他把帕子打开,铺在膝盖上。
桂花是黄色的,叶子是绿色的,枝是棕色的。
颜色配得不对,桂花的叶子不是那种绿,枝也不是那种棕。
但能看出来是一朵花。
他把帕子重新叠好,塞进怀里最里面,贴着胸口。
蓝凤凰的药瓶,瓷的,白的,盖子拧得很紧。他拧开盖子,闻了闻。苦苦的,有点涩,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他把盖子拧紧,放在膝盖上。
任盈盈没有给他东西。但他记得她握他的手的时候,手指很凉。他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背。什么也没有。他把手收回去。
曲非烟给了他花。
种在崖边,在风里晃着。
他看了看那朵花,花瓣白得亮,在阳光下像是透明的。
他伸手碰了碰,花瓣在他指尖颤了一下。
他把手缩回去。
……
林白手指轻轻按在崖边那朵白花的花瓣上,花瓣凉凉的、软软的,像极了曲非烟那双玉足的触感。
刹那间,思绪如潮水般涌来,把他拉回苗疆竹楼那晚。
那是黑木崖逃亡归来后第三天,曲非烟穿着那件薄薄的淡粉色短裙,裙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雪白小腿和一双粉嫩玉足露在外面。
她身材娇小玲珑,只有十五六岁模样,却已长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萝莉,身高不过一米五,胸前两团小小的奶子圆润挺翘,像两只刚出炉的雪白小馒头,乳晕浅粉,乳头小巧如樱桃。
腰肢细得一手可握,臀部翘翘的,小穴藏在两条雪白大腿间,阴唇薄薄粉嫩,像两片娇嫩花瓣,阴蒂小小的,微微鼓起。
林白躺在思过崖的石屋里,夜风从窗缝吹进来,带着松涛的低吟。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那晚在苗疆竹楼后院竹林深处的缠绵。
那是他们从黑木崖逃亡归来后不久的一个静夜,曲非烟像只小猫一样缠着他,萝莉般娇小的身子贴在他怀里,眼睛亮亮的,满是开心的笑意。
他将她轻轻抱起,放在柔软的竹席上,双手抚过她那娇小玲珑却曲线诱人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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