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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某处,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前,义妁母女看着面前一众黑衣侍卫,胆战心惊。
她们以为又是那些追捕她们的人。
这几天东躲西藏,夜里不敢点灯,白天不敢走大路,连采药都不敢去太远的地方。
母亲的手在抖,义妁握着她的手,也在抖。
直到听他们说完。
为首的黑衣人拱手道:“奉始皇陛下旨意,护卫医圣义妁安全,护送二位入咸阳。”
义妁愣住。
她不是医圣。
她现在只是一个背着药篓到处采药的民间女子。
但她知道,天幕上说了,她是。
她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攥着母亲的手。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眶都红了。
这两天东躲西藏的日子,让她们一直提心吊胆。
现在终于好了不少。
义妁问:“那些追我们的人……”黑衣人道:“已经处理了。路上还会有人袭扰,但我们的人会挡。”
义妁没有再问。
她转身回屋,收拾药箱。
母亲站在门口,看着那些黑衣人,还是有些怕,但手已经不抖了。
路上遇到了两波袭杀。
刀光在夜色中闪过,义妁闭着眼,听着外面的厮杀声,心里默数。
第一波,一炷香的功夫。
第二波,更快。黑衣人掀开车帘:“义姑娘,没事了。”
义妁睁开眼,看着车窗外倒伏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车帘,继续赶路。
她没有哭,也没有吐。
她只是把那个药箱抱得更紧了。
大秦某地,田间。
汜胜之蹲在地头,手里捧着一把土,捻了捻,又放下。
他面前站着一个官员,手里捧着文书,说了一大篇话。
汜胜之听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他是农家之人,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
如果有人能让粮食增产,他愿意去。
不是因为功名利禄,是因为这世上还有那么多人吃不饱饭。
他说:“好。”
官员愣住,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汜胜之已经转身回家收拾行李了。
大秦某地,渭水边。
郑国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前摊着图纸。
他画了又改,改了又画,总觉得还欠缺些什么。
水渠的走向,闸口的位置,堤坝的高度——每一样都算过无数遍,但总觉得不够。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吹得图纸哗哗作响。
他没有动,只是盯着那些线条,眉头皱得很紧。
有官员找上门,说明来意。
郑国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从韩国来到秦国,修郑国渠。
那时候有人说他是间谍,有人说他该杀。
但始皇帝留下了他,让他继续修。
他修了一辈子水渠,从青丝修到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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